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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雖然不會擴(kuò)大,但有些輿論就像彈簧,你強(qiáng),他也強(qiáng)。
雖然刪熱搜刪微博這種事情辦起來容易,但多了,也容易引起粉絲不滿和懷疑。
風(fēng)向和不好的輿論可以控制,但人心卻沒那么容易控制。
“林叔,關(guān)于陳再在網(wǎng)上的事情,不如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您和趙叔對網(wǎng)上輿論不太了解,某些方面不能顧及,我旗下有娛樂公司,完全可以將陳再的負(fù)面評論消除干凈。”
林老先生嘆了口氣,“我是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節(jié)奏了,既然你這么說,那這件事也交給你了,陳再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吶。”
說雖是這么說,但林老先生語氣里并未有半分的埋怨,甚至隱隱有些怡然自得的意思。
趙傳趁機(jī)打趣,“老先生,我看您啊,有這么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孫子,高興著呢。”
“胡說,”林老先生看他笑了笑,又無奈搖頭,“這孩子這么倔,這么大的事從來都不和我說。”
“這是您孫子孝順,不想麻煩您,哪像那幾個家族的孩子,成天惹是生非,家業(yè)遲早敗光。”
這一對比,林老先生顯然很受用,“行了行了,你啊,盡會哄人。”
趙傳笑呵呵的回應(yīng)了幾句,又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顧摯身上,“那是那些人沒有老爺子的教導(dǎo),被家里慣得沒邊了,您看,顧先生從小受您的教導(dǎo),如今年輕有為,江城同輩,哪個比得上?”
顧摯低眉謙遜道:“您過獎了。”
林老先生深深望著他,“顧摯,你是我一手栽培的人,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你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那條線是條警戒線,一旦越過去會是什么下場你應(yīng)該清楚,不想努力付之一炬就要克制,不能越過去,明白嗎?”
顧摯深吸了口氣,手心緊握,有些話如鯁在喉,眼眶都紅了一圈,半響才緩緩調(diào)整了情緒,勉強(qiáng)笑道:“我知道了。”
“這些天辛苦你了,快去忙吧。”
“那我先走了,林叔保重身體。”
“趙傳,送送他。”
顧摯起身婉拒了,“不用了,趙叔歇著吧。”
說完,微微躬身后大步離開。
看著顧摯離開的背影,趙傳嘆氣道:“老先生,這……”
“有些底線不能越。陳再是個好孩子,他做的決定我都能尊重他,但有些決定,還得我替他把把關(guān),畢竟這個世界,并不那么寬容。”
趙傳點頭,再也不敢說話。
顧摯大步走出,回頭望著那一塵不染的匾額,倏然問道:“接下來《君臨天下》劇組有什么行程嗎?”
秦城在一邊娓娓道來,“接下來一周,劇組方面可能要去西北拍外景。”
“我之后有沒有出差的任務(wù)?”
秦城立馬意會其意思,“一周后您有一個去西北考察的任務(wù)。”
“替我安排。”
“是。”
顧摯坐車駛離宅院,腦海里卻不停地回想著林老先生的話。
警戒線?克制?
顧摯倏然失笑,透過車窗望著車流涌動。
有意思。
難以得到的,才更有為之努力的價值。
*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陳再是被活活勒醒的,一睜開眼,就看到羅怯雙腳緊緊攀在自己身上,雙手緊緊摟著自己脖子,臉貼得極近。
陳再張大嘴都感覺喘不過氣來了,一抬手揪在羅怯耳朵上,繞了個圈。
難怪顧摯老喜歡揪他耳朵,還別說,挺好玩的。
羅怯半夢半醒被他揪醒了,起床氣十足睜開眼,就看到陳再的臉近在咫尺。
“陳再哥,你醒了,早啊。”
陳再松了手,望著他,“把你的手腳,都給我挪開!”
羅怯看著自己整個人都快貼陳再身上了,連忙挪開,臉頰通紅,“抱歉啊,我晚上睡覺喜歡抱著被子睡。”
陳再歪歪脖子,骨頭咔擦咔擦的響。
“行了行了,快起來,蔣導(dǎo)找不到人該罵了。”
羅怯起床后狀態(tài)不佳頭疼欲裂,不過也沒后悔,畢竟昨晚上陳再哥心情不好,陪他喝酒他也樂意。
洗漱完畢,陳再給羅蘿打了個電話,羅蘿一大早找不到他人都急壞了,電話也打不通,也不敢說找不到人,只說還在酒店。
酒店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人,一出房間,就看到有服務(wù)員正站在不遠(yuǎn)處低聲竊竊私語,陳再正覺得奇怪,就瞧見有幾個警察過來了。
陳再不明所以的看著幾名朝他走近,正蒙圈呢,就聽到警察問他,“請問您是陳再陳先生嗎?”
“對,沒錯。”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報警,說是您兩年前曾經(jīng)受到林亂林先生對您人身安全造成威脅,并導(dǎo)致您受傷住院,有這回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