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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寧長風的劍已經拔出。
寧長風久經沙場,武藝高強,一把長劍使得出神入化,而他商云不過練武十年有余,拔劍相向,活的永遠都不會是他。
可事到如今,他想搏上一搏,或許,活下來的會是他?
也許吧。
但當寧長風將劍拔出后,商云才知道他往日敬重的寧將軍是何等的厲害,仿佛一道天塹橫在眼前,摸不到觸不及,更何談殺了他。
商云最終沒有出手的機會,因為寧長風一劍,他便什么都提不起了。
手筋俱斷,鮮血淋漓,劇痛什么的,離他那么近又那么遠,那么真切又那么恍惚。
他倒在地上,十指深深深入泥沙里,眼淚混著他兩頰血跡滑落。
那是什么顏色?
寧長風木然走到他身邊,拭去他因痛而不斷滑落的汗水,“你是爹的驕傲,永遠都是。”
商云喉間堵著一口血,全數噴在了寧長風的胸前,緊抓著他的衣袖,“來生……若有來生……”
寧長風知道他想說什么,笑得一如既往當年初見商云風姿煥發時。
“我等你。”
一劍穿胸而過,凌厲劍氣卷起風沙滿地,寧長風抽劍回鞘,踽踽而行。
“師兄——”
“卡——一條過!”蔣宴清站起來鼓掌,面色也略微帶了些激動神色,“演的太好了!”
躺地上裝死的陳再一躍而起,瞬間出戲,謙遜沖蔣宴清道:“謝謝蔣導夸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說完吊兒郎當的和羅怯勾肩搭背,看到羅怯雙眼通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你還真哭了?哭什么?”
羅怯眼淚一抹,“陳再哥你演的太好了。”
陳再欣慰道:“能感動你,不容易啊,我也差點把自己給感動了,不過別哭了,商云沒死呢,我也還在,等著啊,等著咱們師兄弟二人殺他個回馬槍,討回一個公道!”
羅怯還在那抽抽噎噎的,“嗯,之后我一定好好演,不給陳再哥你丟人。”
陳再嘻嘻哈哈笑了兩聲,一轉身就瞧見了林燁站在不遠處,沉沉的望著他。
陳再禮貌道:“剛才,辛苦您了。”
林燁眼神微晃,似乎還沒出戲,手上還一直握著那把劍,陳再注意到,林燁的手在抖。
“林先生,您怎么了?”
林燁回神,喉間上下滾動,苦笑了一聲,“你演的很好。”
陳再接連被夸,有些不好意思了,“是您帶得好,沒有您,我也不會這么快入戲。”
陳再頂著那道目光著實有些難受,“您還要什么事嗎,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陳再不明所以望著他。
林燁似乎有些如鯁在喉,知道有些不大可能,但終究還是說了出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陳再低頭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晚上我有約了。”
這話說的實在是放肆,就連一旁的羅怯都以一種‘你瘋了’的眼神望著他。
林先生請你吃飯,那是給你面子,你的榮幸,你還拒絕?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羅怯以為林影帝不高興要說陳再不知好歹時,偏偏聽到林燁好脾氣笑道:“這樣,那改天吧。”
陳再禮貌點頭,和羅怯一同離開。
羅怯有些不太明白,“陳再哥,晚上你有約?”
陳再捏著他臉頰,“晚上請你去擼串。”
羅怯臉上沾了些喜色,挑眉,“就為了請我擼串?”
陳再斜眼看他,“不去?”
“去去去!”
當天晚上,陳再請羅怯去了影視城不遠的地方擼串,掩人耳目,戴了大檐帽,戴了黑框眼鏡,還戴了個口罩,要了個小包廂,全副武裝。
當然,還有林湛,陳再企圖用一頓擼串把他收買,實在不行,就兩頓!
就在陳再和林湛以及羅怯三人在小店里開心擼串時,林亂在酒吧里,醉生夢死。
他這幾天有些煩,被他爸媽管得死死的,嚴厲呵斥他不許亂胡來,他心里其實挺不服氣的,甚至是怨恨的。
就陳再那么個小角色,憑什么讓自己給他道歉?
這些年他看不慣的人多了去了,像陳再這樣的,惹了他,根本用不著他自己動手,自然就有人看他眼色替他收拾了,憑陳再那身份,配讓自己動手?
一想到曾經被逼著在陳再面前賠禮道歉,林亂心里就覺得憋屈。
一個只會靠臉吃飯爬床的賤貨,也配接受自己的對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