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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玉換了鞋子，找了個借口搪塞道：“我遇到了同學，就聊了幾句。”

“外面在放煙花，到零點了嗎？”深怕喻媽繼續問下去，喻玉急忙問道。

喻媽媽看了一下時鐘：“還沒，晚會快完了，你要繼續等嗎？”

“我想睡了。”喻玉搖搖頭，“爸爸呢？”她接著問。

“睡了，你聽他的打呼聲。”喻媽媽面若無常，拿起遙控器降低了電視聲音，喻爸爸的呼聲立即清晰起來，簡直山搖地動。

喻玉：“……”

電視又被喻媽調大了，從里面傳來主持人興奮的聲音，接著電視喇叭里響起眾人一起喊倒計時。

“10、9、8……”

那電視里還沒喊到頭，這邊就響起了煙花聲，小城里管制不太嚴格，這煙花一在天空中綻放，五彩繽紛的花火照亮了整片天空，分外奪目耀眼，沒多久，煙花接二連三一朵朵盛開。

整個夜空都格外熱鬧。

喻玉和喻媽、弟弟在陽臺上看了一會兒，就借口回了房間。

房間里，她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聽筒里傳來他的聲音：“喂？”

“你回到酒店了？”喻玉問。

“嗯，剛回到。”他打開門邊上的開關，房間陡然亮起，電話里，隱約能聽見“砰砰”聲，他手機放在耳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美麗的煙火倒映在眼中，他笑了，“煙花？”

“嗯。”喻玉輕輕應了聲，她沉默了一秒，問：“你那邊看得到嗎？”

“嗯。”他也輕輕嗯了聲，說了一句：“很美。”

喻玉坐在躺在床上，拉過抱枕，揣在懷里，縮起腳側躺著，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就干巴巴說道：“就是污染環境。”

由一朵煙花綻放，散開，湮沒，消散……李沐融一愣，隨即低低地笑了：“是這樣沒錯，那我挺罪惡的，竟然間接支持污染環境的煙花。”

“怎么能這么說，煙花本身又沒罪。”喻玉聽到他的輕笑，下意識反駁。

“是是，”李沐融嘴角上揚，“罪惡的是人類。”

“……”喻玉沒接話，怎么覺得自己被嘲笑了。

“你還不睡嗎？”過了會兒，他問。

喻玉頓了一下，看了眼時間，才十二點多，前段時間趕稿，文思泉涌就趕到了半夜，現在生物鐘還沒調過來，人還精神著，現在睡覺只定是干躺在床上瞪眼，她口是心非：“準備了。”

“那就快點去睡吧。”李沐融拉上了窗簾，往柜子方向走去，他邊打開柜門，拿出浴袍，邊說道，“睡晚了對身體不好。”

怎么忽然有種老媽子的感覺，喻玉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