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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立即否定。

喻玉松了表情，“這樣啊。”她突然抓起男人的一只手，把牛奶鄭重其事地放到他手中，確定他拿穩才放開手，接著把牛奶推近他嘴邊：“多喝牛奶對身體好，你……”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多喝點！”

他沉默地盯著牛奶瓶上白色細長上的塑料吸管，挪過視線，發現喻玉笑盈盈地看著他。

他猶豫一下，僵硬地把吸管湊到嘴邊，“……”微微地奶腥味讓他皺起眉，他想立刻把牛奶推開，旁邊灼灼地視線使他抑制住沖動，硬撐著頭皮把一瓶容量并不多的牛奶喝完。

簡直就是個災難，他喝完最后一口，馬上把空瓶子塞回塑料袋里，一刻都不想再看見。

剩下的面包，他一兩口全吃光，以此來壓下胃里翻涌上的惡心感。

“誒~”喻玉抵著下巴斜眼注視著他，拉長尾聲，“牛奶這么好的東西，你竟然不喜歡。”

她一臉你竟然是個挑食的問題兒童的表情。

他僵住動作，面孔森冷扭曲，嗓音低沉而嘶啞：“不，這只是后遺癥。”

“后遺癥？”這又是什么。

她細細打量這個渾身充滿矛盾的男人，初見時給人一種孤僻且恐怖殘忍之感，即使好心幫助了她，她心里也升不起一絲好感，反而覺得他行為可疑。

二次見面，處在山谷里幽冷的環境之中，詭異的氣質加上森然的背景，加重了他的陰冷與偏執。

最后在陽光下，表現出來的性格卻沒有她想象的不可理喻，像是有什么正在壓抑著灰暗的一面。

而且她似乎在哪里見過他，努力回想，找不出一個與之相對的人，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很難受：“我們是不是見過？”

男人閃了閃神，說：“今天第三次見面。”

喻玉苦惱地皺眉，嘟囔道：“是嗎？我怎么覺得在哪里見過你。”

“不，我們并不認識。”他冷靜地回答。

“……”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無話。

過了午，陽光愈發炙熱，幽冷的山風依舊吹著，她的背上卻被烘得發熱。

男人規整地把垃圾裝回袋子里扎好，袋子上的手指極其修長，許是他太瘦的緣故，沒有任何美感，皮包著骨頭，比骷髏好一點。

人的身體居然瘦到如此地步，她絲毫不會懷疑，下一秒的山風猛烈一些，就能把他吹走。

“我……”話音沒起，就被兩人身后傳來的高調打破：“妹啊，這里風景不錯啊！”

“……”

喻玉緩緩回過頭：“你終于想起你的妹妹了？”

“嘿嘿！話不能這么說。”喻堂上前挎過喻玉肩膀，“你總得可憐可憐哥單身這么久吧！”

“見色忘義！”喻玉毫不憐惜他。

“妹妹你心太狠。”喻堂一臉痛心地搖搖頭，“話說”他話鋒忽然一轉，“兄弟，你要來這里玩早說啊，”他往周遭環顧，“就你一個人？”

喻玉愕然，她猛地扭頭看著他，扯著喻堂的衣服問道：“你們認識？”

第5章

細微的改變

車往回程的路上行駛，喻玉坐在副駕駛上，從后視鏡里望坐在后面的李沐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