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漸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明誠站起了身子,將手從女子的身上拿開了,他對待任何女子都禮數有加,“我知曉,只是阿九與我不合適,我的心很小,只能住一人,既然有人了,那其他人自然是進不去。睡吧。”
女子原本還想說話的,后來想了想,她又何立場去說,她只是一普通人而已。
如今天色漸濃,確實是需要好生休息一下,她便和衣而睡。
***
傅華年看完戲之后,就與許長安和傅華嬌一起回到太白樓用餐,姬容自然也跟上了,如今姬容算是黏上了梅千樹,他走到哪里他便跟到那里,就跟屁蟲一樣。
“這位是……”
許長安終于注意到姬容了,他瞧著姬容的面容十分的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樣。
姬容也瞧著許長安,當即就耷拉了臉,他認識此人,此人乃是昆曲名角,以前進宮給他的第三十二位嬪妃唱過戲,話說姬容那些嬪妃們,如今倒也是團結。
平時她們沒什么事情就一起打打麻將,看看戲,也不爭寵了,早年還爭寵,現在看到他也沒啥性趣了,畢竟他已經快九十歲了,也沒啥能力了,雖然他總是不死,可是這身體的機能還是一直都在退化。
一個不爭寵的后宮是非常的和諧的,平日里她們也沒啥事情,其中后宮的御花園都被那些妃子種上菜了,美其名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也只有他知道,那是她們閑的。偶爾她們也請戲子入宮唱戲。姬容不喜唱戲,只是偶爾去聽那么幾場,其中許長安的戲他確認聽過。
“你怎么那么像?”
許長安瞧著眼前的人越看越像,但是他內心不敢肯定,畢竟那個人高高在上,想著他也不會來到南城。
“像周天子是吧。”
姬容直接承認了。
“咦?也有別人說你像嗎?”許長安這下子倒是放下心來,畢竟有人承認來著。
“你不是第一人,可惜了,光長得像也無用。”
姬容說完就哈哈的大笑幾聲,許長安隨后也搖了搖頭,想著周天子也不會來這里。南城這么一個小地方,就連昭和帝都沒來過。
“二姐,你可聽說過劉舒之,就是前不久……”
“你是說南城滅門案子,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你是沒有看到了,人都燒焦了,一家人全死了,就連他家養的看門狗也燒死了。一個活物都沒有留,也不知到底是誰那么大的深仇大恨的,竟是這般趕盡殺絕。”
傅華嬌為人長得富態,臉圓圓的,長得特別的白,活像一尊彌勒佛,瞧著特別的喜慶。她和許長安兩個人站在一起,確實很不搭,不過瞧著這兩個人的感情是很好的。
“是啊,當初我就在劉家老宅不遠處的陳家唱戲,當時就聽到有人喊走水了,去的時候,已經燒起來了,也沒有看到人。劉大夫是好人啊,早年的時候,那是我家貧,家中老母生病,無錢治病,到他那里都能夠賒欠,等到有錢在還上,如今這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許長安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你們不吃飯嗎?我餓了,開飯吧。”
姬容隨口來了一句,傅華年和梅千樹等人都看上他,這人還真行啊,還真的沒有把自己當旁人啊。
“這……”
許長安看了一下傅華年。
“年姐兒,這人是誰?是梅家的人?”
傅華嬌一開口,那聲音也是極好聽的,明明她是帶著怒氣,只因聲音婉轉,聽著也舒服。
“恩,是夫君家里的人,說是遠房親戚。”
傅華年瞧了一眼梅千樹,梅千樹瞧了瞧姬容之后,瞪了他一眼,姬容一看當即就說道:“家中不是發大水了,無人投靠,我這不投靠他來了,如今我只能靠千樹了。”
“啊……”
傅華嬌聽了當即就撇了撇嘴,對于這些人,她自是知曉的,定然是梅千樹的窮親戚,瞧著如今梅千樹入贅到了豪富之家了,就找上門了,這在常見不過了。
“那快點吃吧,餓壞了吧。”
傅華嬌這人信佛,想著家里也不缺少這份銀錢,傅家什么都不說,就是錢多了,左右就是填雙筷子而已。
很快伙計們就開始上菜了,一行人就開始用飯了。
“許公子就在上頭嗎?讓他給小爺滾下來,小爺今晚就要聽他唱戲,快……”
一聽這人扯著嗓子喊,傅華年就無好感,她再一抬頭,就瞧見傅華嬌和許長安兩人緊皺的眉頭。
“老爺,又是他,這可怎么辦?上回?”
許長安埋頭,也不言語。
大夏戲子的地位十分的低,比商人的地位都要低,即便許長安是個名角,那終究是個戲子,但凡有些臉面的人家,都瞧不上唱戲的。就連當初傅華嬌要嫁給許長安,當時的傅家老爺也是極不同意的。最終還是傅華嬌堅持己見,最終才得以嫁給了他。不過傅明生在這那四個女婿之中最看輕的也是他了。
“算了吧,他許是馬上就走了,吃飯吧。”
許長安如今只得埋頭吃東西,他一直低著頭,瞧著樣子還挺深沉。
“怎么還不下來,一個唱戲的,還讓小爺去請啊。”
那人的聲音越來越大,罵的也是越來越難聽了。傅華嬌的臉和許長安兩個人的臉色都極為的難看。
“滾,讓小爺上去,我倒是要瞧瞧這許長安到底有多大的臉,竟是讓我去請,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
“吳爺,你這是,你這,你何苦為難小子。今日我們當家的也來,正在上頭用飯……”
“起開!”
傅華年回頭一看,就見一男子長得那叫一個胖啊,那腰跟水桶一樣,走起路來,身上的肉都抖一抖啊,瞧著樣子傅華年就不喜。
“這不是人都在這里嗎?怎么我吳某人請不動你許公子唱戲啊,好大的架子啊。”吳爺一說話,臉上的肉也跟著抖動了一下啊,傅華年就在一旁瞧著,眼睛始終盯著他套在脖子上面的大金鏈子,和她家里栓狗的鏈子差不多的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