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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女人,如今肚子又有我的孩子,我不待你好,待誰好。來來來,快點吃些東西,你瞧瞧,你好瘦。”趙湛說著就從綠荷的手中接過湯碗,親自喂陳娉娉。
陳娉娉一臉的喜悅之色,小口微微的張開,慢慢的吃著。
“哦,對,世子爺,這就是我表妹,你知道的,她叫傅華年,我想她今晚留下來陪陪我,世子爺你看可好?”陳娉娉巴巴的看向趙湛。
“嗯,我知曉,那留下來便是。”
隨后趙湛看著陳娉娉用完了飯,命下人將方才蘇若月送來的東西盡數拿走之后,又叮囑了陳娉娉幾句。
“好了,湛哥哥,你好啰嗦,哼!”
陳娉娉小腳一跺,趙湛一瞧她這樣子,又抱著她,旁若無人的在她的臉上小啄了一下,方才松手:“今日你表妹在這,姑且饒了你,看我明日好好收拾你。”
隨后趙湛便離去,而陳娉娉在趙湛離去之后,就讓身邊伺候的下人都盡數離去,就留了傅華年一人在這里。她示意傅華年上前,兩人并排坐在拔牙填漆床上。
“年姐兒,怎么樣?世子爺待我好嗎?你覺得我歡喜世子爺嗎?”
陳娉娉摸著肚子,手里還拿著方才世子爺送來的葡萄吃。這葡萄是趙湛特意從宮里帶回來的,只帶給她一個人,世子妃那里都是沒有的。
“世子爺待你挺好,至于你……”
“我不歡喜他,若他不是秦王世子,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年姐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虛偽,我這個人很假?”陳娉娉苦笑了一下,將一個葡萄放入了口中。
傅華年沒有言語,她不知如何的回答。
“我雖是陳家嫡女,可我阿母死得早,后來爹爹有續弦,娶了方氏。方氏又生了兩女一男,可想而知,我在陳家的生活。方氏手段高超,在人前她自是待我極好,在人后,你你瞧瞧,這是她用開水燙的,我那是方才八歲。若不是遇到世子爺,我怕早就被嫁道他人為人妾室了。雖然如今我也是一個妾,可與那妾室就差別大了。”
陳娉娉說話的時候十分的平靜,好似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傅華年此刻則是在回憶陳娉娉說話的信息點,她的記憶不完整,聽著意思是陳娉娉曾經遭受過虐待。
“那你爹呢?她那般待你,你爹可知曉?”
“當然知曉了,年姐兒,我告訴你啊,這有了繼母,就有后爹,阿爹不差我這個女兒。只不過如今我成為世子側妃,阿爹倒是想起了我這個女兒了。”陳娉娉后來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通,無外乎就是她童年的不幸,她想要極力改變自己的處境之類的話。
后來她說著說著就困了,孕婦嗜睡,陳娉娉很快就入睡了。
傅華年連喚了幾聲,見她熟睡之后,就開始在屋里轉了轉,然后就從窗戶,穿過后花園,開始在秦|王|府四處游走起來。她記得蘇若月所居之地,便去尋找。
“什么?她扔了,她竟然剛扔?”
“哐當!”一聲,蘇若月手中的茶具再次應聲而碎,身邊的丫鬟婆子都跪倒在地。
“李媽媽,你說到底怎么回事?她當真扔了,好大的膽子!”
“娘娘,這,這,這方才那里傳話來,說,說是世子爺的主意。”李媽媽說完,頭都不敢抬,渾身都在發抖,她害怕。
“世子爺扔的?”
蘇若月捂著胸口,顯然是氣得不輕。
“據說是的,娘娘息怒。”
“下去,統統都給我下去,滾!”
蘇若月真的是氣得不輕,屋里的人見她如此說話,哪里還敢帶,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屋里就剩下蘇若月一人。
“為何?為何會這樣,以前在將軍府,蘇若瑾壓著我。而今來到秦|王府,陳娉娉又是什么東西,竟是干這般作賤我。”她越想越生氣,隨后大手一揮,又摔碎了一個茶具。
傅華年倒是無心去看蘇若月如今生氣的樣子,她如今就是在屋里,她在近距離觀察蘇若月,想從她的身上套取那個人的信息。
“錦書,錦書,你來!”
蘇若月還在震怒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就命錦書進來。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
“錦書,那只信鴿呢,你快點將它帶到這里,我要與佛爺寫信。”
“奴婢這就是去拿。”
蘇若月點了點頭,就開始揮墨寫字,錦書則是將一直白鴿拿來了。傅華年對著白鴿看了幾眼,發現這只白鴿與尋常的白鴿并無區別,沒想到這就是蘇若月與那人的聯系工具啊,好,很好,非常的好。這一趟總算沒有白來。
作者有話要說: 葉子今天回家參加表弟的婚禮哦,各種忙碌,就寫了這么一點點,我先去睡一覺哦,然后再補兩更,會非常的晚,大家不要等了哦。睡醒了,再看吧。
第039章 沖喜
傅華年看的很仔細, 錦書手中的白鴿與大夏尋常的信鴿不同, 它的爪子是金色,是傳說中的金爪白鴿, 這種白鴿相當之稀有, 十分的認主,只認自己第一個主人, 若是金爪白鴿被他人所劫持,它會主動毀去信件且會絕食而亡,因而十分的罕見。能夠擁有這種信鴿的人,在整個大夏都屈指可數,傅華年也就知道一個人,那個人便是當今的大夏國主——昭和帝。
然則, 傅華年知曉那個害自己的幕后黑手絕對不可能是昭和帝,那么還有誰擁有這種白鴿,她還在看, 如今蘇若月就埋頭寫信, 錦書就侍奉在她的身邊,蘇若月寫完信之后就將信放入白鴿的嘴中。
金爪白鴿送信不同于其他的信鴿送信,其他的白鴿送信多半都是綁在格子腿上,金爪信鴿則是不同,它是放入口中, 他的口中有一窄窄的小口袋,專門用于放信件。若是被他人所截獲,金爪白鴿會直接將它吞入腹中, 然后將其銷毀。也就是說劫持金爪白鴿完全沒有必要,即使劫持了,也得不到有效的信件,且還會打草驚蛇,對于這種行為,傅華年絕對不會去做。
所以她只能看著金爪白鴿飛出了秦|王|府。
“姑娘,佛爺本就對女子后宅之事,這怕是……”錦書有些顧慮的看向蘇若月。
蘇若月方才寫完了信,如今一身輕松,“佛爺不管也得管,若是陳娉娉得寵,我若是失寵了,對他沒有半點好處。再說這對于佛爺只是舉手之勞,陳娉娉娘家無人,她那表妹傅華年,我瞧著也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一個女子行商,拋頭露面的。你是不知道,昨日明誠公子大婚,就數她最喜出風頭,送了一百顆西洋大珠,生怕別人不知道明誠公子請了她一樣,一身的銅臭味。”
蘇若月說著就撿了一蜜餞放入嘴中。
“一百顆西洋大珠,好大的手筆啊,傅家當真這么有錢?”
顯然錦書的關注點不在那里,而是在這一百顆西洋大珠的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