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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風(fēng)從口袋突然掏出一枚綠色的戒指,乍一看,有點像翡翠的,可仔細看看,又不像。
“這是我親手做的,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砸了無數(shù)的啤酒瓶子,用啤酒瓶底的綠色玻璃做出來的。不值錢,卻是我的心。”低頭看了看玻璃戒指,高風(fēng)失笑道,“之前你總是埋怨我不給你買那枚六克拉的鉆戒,我不是舍不得錢,我只是覺得那些俗物根本配不上你!只要你想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高風(fēng)。今天跪在這,穿上我覺得最寶貝的衣服,舉著我的一顆純粹的心,向崔帆小姐求婚。無論是你好或是不好、高興或不高興、難過或不難過、愛我或不愛我,我將永遠愛你、珍惜你,陪伴你,對你絕對忠實,直到你厭煩我的那一天。”
說完話的高風(fēng),自己的眼角也落下些許淚花。這些話,憋了太多太多年了,終于,可以全都說給帆帆聽了。
“可是……”崔帆捂著嘴,感動的早已淚流滿面,哽咽著說,“可是,你之前已經(jīng)送給我一枚了……”說著,將脖子底下一根紅繩系著的鉆戒給拿了出來。
“那只是告訴你,我這一生,除了你,不會再有別人。而這顆,才是我的心。”高風(fēng)跪在地上,笑著伸手幫老婆臉上的眼淚抹去,說道,“崔帆小姐,嫁給我,可好?”
“嗯嗯嗯!”崔帆點頭如撥浪鼓一般,撲進高風(fēng)的懷里,一邊哭一邊說道,“下次別買西藍花了,好丑!”
高風(fēng)笑著摟住嬌人,在她的發(fā)頂落下一吻,說:“好。”
他不會告訴她的是,玫瑰花買少了,全都留著鋪路了;
他不會告訴她的是,西藍花是他隨便從廚房拿出來,用玫瑰花的外包裝隨便包裹充門面的;
他不會告訴她的是,即便將來某一天,她厭煩他了,他也不會離開她,他只會死纏爛打的黏著她!永不分離……
“哎呦,一回來就被喂了這么大一包狗糧,真討厭!哼!害的人家的妝都花了!”身后傳來徐楓那陰柔的抱怨聲。
高風(fēng)將嬌人一摟,連忙起身。說道:“我倒覺得,有些電燈泡可以適時的消失一下才好。”
崔帆嬌羞的躲進高風(fēng)的臂彎里,用他的衣服給自己擦淚。
高風(fēng)一低頭,玲瓏有致盡收眼底。不僅看到了,還磨蹭到了。柔軟貼著自己,不能動不能摸,簡直太受罪了!連忙低頭在老婆耳邊輕語道:“起來吧,一會兒要硬了。”
崔帆小臉紅的好似能掐出血來,連忙低頭走了。
“啊啊啊啊,你以為我愿意在這呆啊!”徐楓哼了一聲,假裝什么都沒聽見,極為不滿的說道,“真是為你們操碎了老心了!”
說罷便跟高風(fēng)好好吐槽了下樸俊孝的事情。
那日樸俊孝被高風(fēng)被打之后,本想找酒店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可卻被徐楓搶先一步找到他,威脅他,如果敢去調(diào)監(jiān)控就對外公布他調(diào)戲女演員的事。畢竟這是在中國,想來他也不敢太造次。
加之徐楓手里還有許多關(guān)于他的黑歷史,樸俊孝只能先忍了。
可隨著高風(fēng)近日來如此高調(diào)的示愛崔帆,他越想越覺得那日就是高風(fēng)。高風(fēng)能夠打完他就消失,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進了崔帆的房間。而他并沒有看到有人從崔帆房間出來,也就是說,高風(fēng)與崔帆曾在一間房間里呆了很久。
他如果將這個消息賣給狗仔,狗仔找到監(jiān)控。找出高風(fēng)進出崔帆房間的時間點,足以證明崔帆和高風(fēng)就是在玩弄大眾,這種欺瞞大眾的行為,會死的很難看。
“他想怎么樣?”高風(fēng)蹙眉,坐在沙發(fā)里,一手放置于交疊的雙膝上,一手摸著下頜骨思考著。
“他想……”徐楓有些為難,撓了撓腦袋,說道,“他想跟帆帆吃頓飯。”
“做夢!”高風(fēng)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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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崔帆猶如坐牢般難受。
她去哪,高風(fēng)就去哪。不止跟著,連手機都被沒收了。除了他確認的是丈母娘的電話,否則別人的電話,他一律要先聽一遍才準許她接。
即便她撒嬌賣萌求可憐,跟他保證了無數(shù)遍,絕對不會去跟那韓國棒子吃飯,可他就是不松口。
軟的不行,來硬的。在家發(fā)脾氣,摔東西,說要出門,說要自由。那高風(fēng)巴不得她硬一些,這樣,才能知道硬碰硬的結(jié)果。
很顯然,結(jié)果就是崔帆被折騰的又是兩三天腰酸背痛下不了床。
“禽獸!”崔帆憤憤的小聲嘀咕道。
可每每看到那一天三頓不重樣的飯菜之后,崔帆便也就忘了疼了。繼續(xù)跟他沒臉沒皮的膩歪在床上,連上個廁所,都嬌滴滴的求壯漢抱著去。
很顯然,高大狀很享受這樣的狀態(tài)。
果然,男人還是需要硬一點的!
就在崔帆覺得這樣的狀態(tài)肯定會持續(xù)到開機了,高風(fēng)卻突然讓陸鵬帶著小葉葉來家里做客了。不僅帶著他們來做客,高風(fēng)自己卻破天荒的沒在一旁“看”著。
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跟著小葉葉一起逗著“芭比”烏龜,兩人正笑著咯吱咯吱的。
陸鵬突然搓著手,說道:“他已經(jīng)安頓下來了。”
崔帆的手抖了抖,臉上的笑意慢慢的退下去。撫著小葉葉的發(fā)頂,說道:“時間過得真快,葉葉都這么大了。”
“你,你要是想知道他在哪,我可以把地址給你。”陸鵬有些猶豫。
“然后呢?”崔帆突然抬首,雙眸明亮,略帶笑意。卻,好似隔得很遠。
“嗯?”陸鵬沒明白。
“告訴我地址,然后再告訴他我知道他在哪。然后他繼續(xù)無望的等待,等待說不準某天我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崔帆搖搖頭,說道,“何必呢……”
陸鵬:“……”
“相忘于江湖,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崔帆低頭親了口葉葉,笑道,“是吧?!”
“好事!咯咯咯……”小葉葉還是那么喜歡學(xué)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