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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周白握住他的手,眼睛變得亮亮的,“好吃。”
“真的?”
“嗯……給我吧,我自己吃就好了。”
顧凜看了他片刻,淡淡地笑了,把勺子給他,自己卻端起了碗:“那么好吃,讓我也嘗嘗味道。”
說著含一口,也不咽下,偏過頭吻了過去。
周白一個措手不及,連忙把勺子舉到一邊,抬頭去接,四唇相貼,顧凜小心的張開一點,慢慢渡到他嘴里。
周白只能小心翼翼的小口小口往下咽,可是任他再注意還是有些沿著嘴角溢出。
他推了顧凜一下,顧凜把剩下的自己咽了下去,然后貼著唇,伸出舌頭勾掉那些溢出的奶白汁水,涂在周白略薄的嘴唇上。
顧凜瞇著眼,離遠點滿意地看了下,又湊上去蜻蜓點水般碰他的嘴唇,舌尖一下一下地輕輕戳刺,然后又露出牙齒去啃幾口,慢條斯理地求親熱,求安撫。
周白被他擾的難受,張口去迎合他,兩條舌頭相互觸碰,滑膩的舌沾著津液和殘存的湯汁在口中糾纏,齒列被掃過,無所不在的吻弄的人有些燥熱。
身子在細碎的親吻中慢慢發(fā)軟,周白隱約發(fā)出幾聲愉悅的哼哼,雙手不自覺搭上顧凜的肩膀,勺子碰到了衣料,留下了深色的痕跡。
顧凜抵著他的唇,低低地抱怨:“剛剛又怎么了,一臉的怨婦相。”
周白敲了他一下,咬他:“誰怨婦,說誰呢!”
“誒,大少爺,勺子上臟,別忘我身上蹭。”顧凜這才后知后覺拉開他的手,替他把勺子放掉,回頭瞟了一眼背上,已經(jīng)是一片慘不忍睹的油漬了。
周白挑眉,一臉你耐我何的無賴相,拉長了語調(diào)睨他:“你嫌我咯?”
顧凜脫掉弄臟的襯衣,毫不避諱的裸著上身靠在他旁邊,側(cè)頭笑著看他,伸出舌尖有以下沒一下繼續(xù)去舔他:“大少爺我哪敢啊……”
舔著舔著,又溜到耳朵去,沿著耳廓畫圈。
周白好嫌棄他這種就像是在圈領地的行為,撐著床,往上探了探身,從桌子下退了出來,一屁股坐到大枕頭上。
顧凜也賴皮,身子一歪就倒到他大腿上,手不老實地順著衣服下擺探進去,輕柔撫摸滾圓的肚子。周白的肚臍因為懷孕的緣故都往外凸出來了些許,自己覺得很丑,可顧凜就愛不釋手,順著肚子來回撫摸。
肚臍眼實際上是很敏感的地方,周白難受地打他手,扯他。顧凜順勢含住他手指,一根根色情地從根部往上畫著圈舔弄,含著指甲抿著,舌尖來回掃弄甲縫。
周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那些細膩的觸感中,感受到了某人像被幾百年沒吃到肉一樣,碰到肉了,又不甘心一口立刻啃下,先一口又一口糊上自己的口水,讓肉的味道在口腔中徘徊,之后,若是舔滿足了,就會把他活生生吃了。
周白又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
顧凜不死心,逮著他的弱點繼續(xù)問:“剛剛到底怎么了?”
“……嘛,就剛剛聽說今年的作者大會了……”
“你想去?”顧凜沉吟一下,“今年肯定趕不及的。”
“啊?不。當然不去。不要說我現(xiàn)在這樣子,就是以后我也不會去的。”周白想著窩在自己腿上的人其實已經(jīng)勞累了一天了,回來還伺候自己。
手腕碰到了冰涼的表帶,周白瞇了一下眼,當年自己送他一千來塊的東西他倒也不嫌棄,戴了這么多年,再好的也不換。
“其實以后你想去去好了。”顧凜掀開他的衣服,親吻他的肚子。
周白覺得有點癢,推他的頭:“喂,你屬狗的啊。別伸舌頭!臥槽!”
“你tm還咬!松口啊!”
顧凜伸手打了下他屁股:“別說粗話,以后兒子都學你多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