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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寂聽見她開門聲猛地抬頭,見是她,眼睛亮了一亮。未待她反應,就將她推到窗邊的大桌上,桌臺上的筆墨紙張嘩啦啦灑了一地。
窗外雷電交加,下雨了。
阿嬋。他全身發(fā)熱,眼神讓她不敢抬頭對視,里面像是燒著數(shù)千層火焰。
她仰慕的蕭寂,冷漠孤傲的蕭寂,她的兄長蕭寂。
皇兄,是我。她聽見自己聲音顫抖。
我知道。他抵著他,雙手撐著桌面。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異樣,抬頭看他,卻被捂上了眼睛。
別這樣看我。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良久才又吐出幾個字:我被人設局了。床上躺著的,是母后想為我甄選的太子妃。這藥若是不瀉,會落下病根。
她僵在原地。
阿嬋,從小到大,每次我不見,你總是第一個找到我。
他靠在她肩頭,有氣無力地苦笑。手撐著她身后的桌沿,她明顯地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
我躲了這么多年,你為何總能找到。
她無端又記起從前老宮女的叮囑:要牢牢攀附他。
她踮起腳,吻了他一下。蕭寂的唇滾燙,她被驚得一震,迅速彈開。接著他扳過她的臉,火燙的吻一個接一個落下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也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呻吟會是這樣的聲音。
蕭寂進去的時候,兩人的神志都一片空白。
阿嬋,我們今夜如此,是要被天打雷劈的。你怕么?
他緊握著她的腰。蕭嬋費力搭上他肩膀,雙腿無處著落,懸在半空。不知何處又空虛又疼痛,她把心一橫,勾著他的腰向前帶了帶,蕭寂倒吸一口氣,掐著她的腰更緊,咬牙抽送了一下,窗前忽地劃過一道閃電,將桌上交合的兩人照得通透雪白。蕭嬋瑟縮了一下,蕭寂卻低笑出聲,挺身大力抽送起來。啪啪的聲響徹全屋,她蒙上了臉又被蕭寂撥開,要她看著自己身下被他貫穿的模樣。
阿嬋,你記得從前,我曾講過的齊桓公納諫的典故么?他在她耳邊低語,像從前低聲提醒他夫子的課業(yè)如何寫,語氣輕松平常。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又是一聲清脆的肉體碰撞,他直直撞進了她內(nèi)壁深處,一股酸脹感涌來,她渾身顫抖著,一股從未有過的陌生快感涌遍全身。她忍不住尖叫出聲,即刻被他抓著下巴深吻。她高潮時的內(nèi)壁絞得他一聲悶哼,狼狽地迅速抽出來,閉著眼停了停,等她高潮余韻剛過,又將漲大的東西再次插了進去。
吾與齊桓公同好。阿嬋以后,怕是不能嫁人了。
這一次她身下都是水,進得極容易。他深呼吸之后,將她的腿抬到肩膀上,擺成一個極羞恥的姿勢,繼續(xù)撞擊她。一下下毫無章法,全然靠著本能。她記不清自己叫了多久,只知道第二天嗓子已經(jīng)喑啞。
她是被蕭寂抱回去的。回東宮的路上空無一人,太后已經(jīng)提前知曉了昨夜的事,徹底封鎖了后花園,知情者已被處理得一干二凈。蕭寂抱著渾身痕跡不堪入目的她大搖大擺回了寢殿,待她醒來時,蕭寂已秘奏告發(fā)后黨干涉立儲立后,太后被下旨罷黜,而她則帶發(fā)出家當了道姑,過了幾個月逍遙日子。蕭寂常去道觀里找她私會,兩人常荒唐到三五更,鬧得滿城風雨。
那是她最愛他的時候。至于他不久后的逼宮奪位,她的三嫁三喪夫,那都是后來的事。
(三)
在想什么?
湯池里,他身下的硬物牢牢抵著她,再滑幾寸可擠進去。他卻攏住她臂膀,見她默不作聲,低頭又追問:阿嬋,你如今,當真心里沒有我了?
她搖頭笑了笑,抬眼看他。眼波流轉(zhuǎn),媚態(tài)橫生。不再是當年攥緊他手就不放的灰麻雀。蕭寂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一點,心里一震。
皇兄,我為助你成大業(yè),早已嫁過幾任夫君,心里要裝多少人,你數(shù)過么?
都是死人罷了。他慢悠悠地在她穴口研磨卻不插入,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卻冰冷:我自你嫁過去的那天起,就在算他們的死期。無論嫁給誰,你都會回到我身邊。
只要你聽話,阿嬋,這天下終究是你我的。我會讓你光明正大做我的皇后。
她今天格外不配合,眼神閃躲,身子也閃躲。蕭寂卻抵著她不放,兩人幾乎要在湯池扭打起來。
正在糾纏間,遠遠地有宮人通傳,說定遠侯元載求見。
元載是前朝皇裔,大梁四柱國之首的后裔,二十歲襲定遠侯爵,是如今朝堂上為數(shù)不多反對蕭寂新政的人之一,也是蕭寂近日要拉攏的對象。
而蕭嬋尚且不知道的是,元載也是蕭寂為她尋覓的第四任駙馬。
待蕭寂穿衣整冠步入前廳時,才發(fā)現(xiàn)議事廳中候著的不只有元載,還有個新面孔。他想了半天才記起,那站在元載身后的正是數(shù)天前他欽定的狀元郎,新封了個閑職為中宮記事,恰好今夜來第一回當值。
蕭寂那邊眉頭微皺,謝玄遇已經(jīng)面色發(fā)青。議事廳局促,只燃著一盞燈。為了聽清話,他們與天子只隔一層簾幕,因此那蕭寂身上的暗香就一陣陣地傳到他鼻端。
天子所用的,和那神秘女子是一種香。
優(yōu)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