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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聽到了si刑般的宣判，王英知頓時面如si灰，「不，不會的……鍾明肇……」

「就是這樣！王英知！」鍾明肇朝他大吼，沉湛費(fèi)了勁才抓住他激動到差點(diǎn)掙脫的身子，「你要躲避到什麼時候？我們都si了，全si了！」

全si了……

王英知愣愣盯著地板上的那片sh濡，彷佛看見了朦朧的橘紅se光芒在眼前跳動，熾熱感灼燒全身──他終於想起來了。

在那場災(zāi)難中，他被火舌纏身，原本已經(jīng)逃出去的鍾明肇又再度折返，試圖將他救出火場。

但當(dāng)時的濃煙已經(jīng)令人嗆得睜不開眼，很快地，他們兩人因為x1入太多濃煙，雙雙倒在了樓梯間。火焰歡舞著包裹了他們?nèi)砩舷拢瑢⒁磺卸挤贌M──沒有人在那場祝融之災(zāi)里存活。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們進(jìn)入了游戲，忘了以前的事情，忘了自己曾經(jīng)si過一次，也漸漸忘了許多以前的美好回憶。

游戲讓他們si而復(fù)生，而這個世界，卻又一點(diǎn)一滴地殺si他們。

「對不起，阿知！」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鍾明肇居然道歉了，「我不該、我不該──」

「沒關(guān)系的，我都想起來了。」王英知x1了x1鼻子，「一點(diǎn)也不是你的錯。」

那場火是他自己放的。

父母突然在車禍中si亡、事業(yè)也失敗，他的身t每況愈下……最後，他確診了癌癥末期，活不了了。

他沒有什麼眷戀，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個人，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鍾明肇可不這麼想……那個和他的關(guān)系，被旁人所厭惡的人。

他央求鍾明肇，如果以後發(fā)生了什麼事，千萬不要去救他，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離去；鍾明肇表情復(fù)雜，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看著他，他明知道鍾明肇內(nèi)心的掙扎，卻也只當(dāng)作是種默認(rèn)。

原本一直都過得平淡，直到那一天，他看見了靜靜躺在桌上的打火機(jī)，一個念頭才漸漸浮現(xiàn)在腦海。

如果焚毀一切，是不是就好了？燒掉這副快要無用的軀殼、燒掉他再也忍受不了的孤寂、燒掉那顆早已si去的心。讓一切都回歸寧靜。

從窗戶看著鍾明肇走出房屋的背影，他拿來幾大罐汽油，一一潑灑在每間房里。

四周沒有其他人居住、也沒有樹木，只要這棟屋子被燃燒完，火勢也就會熄滅，他不必?fù)?dān)心其他人遭受連累，也不必給自己留條後路。

當(dāng)打火機(jī)丟下的那一剎那，yan麗的火光沖天

，多麼美麗的顏se和溫度，他原本想就那樣閉上雙眼的。

火焰一寸寸灼燒肌膚的感覺很痛很痛，濃煙嗆得他不能呼x1，但在一片烏漆的屋子里，他感受到了來自那個人的氣息。

好溫暖的擁抱，b火場的高溫還要溫暖。

他好ai鍾明肇，是他對不起鍾明肇。

「對不起、對不起鍾明肇！」王英知跪在地上，哭得唏哩嘩啦，「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讓你走？為什麼我舍不得離開！為什麼你要回來，為什麼……」

「阿知，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嗎？」鍾明肇的語氣緩和下來，但里頭藏了一絲壓抑和痛苦，「如果這些記憶讓你忍受不了，為什麼不乾脆忘了呢？我寧愿你記不起我，也不要再想起那些事情啊！」

就像游戲一開始做的那樣，作為一個最最最普通的玩家，活下去。

「可是鍾明肇，我不想活下去了，太累了。」王英知原本捶著地面的手緩緩放下，凄涼地朝鍾明肇一笑，「真的好累……但是、我不想忘……」

鍾明肇望著王英知。他進(jìn)入游戲已經(jīng)好幾年，卻遲遲沒有認(rèn)出王英知，直到這場任務(wù)開始前；但締結(jié)契約的那一剎那，他一下子就回想起，面前的這個玩家，對他而言是個很重要的人。

為什麼游戲那麼殘酷？讓摯ai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卻被迫忘了兩人間的種種回憶。好不容易等到這一關(guān)，卻又遇到了像當(dāng)年第一關(guān)時的瘋子。

「阿知，我陪你一起走吧。只要有我在，你不會忘了的。」

一瞬間，鍾明肇掙脫了沉湛的制伏，朝王英知沖了過去，他的背影擋住了王英知，但系統(tǒng)很快為沉湛提出了解答。

［受到異隊概布的技能影響，您的思考能力下降5］

彷佛被奪走了什麼東西，沉湛就這麼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一切也只都發(fā)生在一瞬間。

一片火光猛然閃過，火舌從鍾明肇寬闊的臂膀熊熊燃起，透過最後的擁抱，纏上了王英知纖瘦的身影，作為強(qiáng)制脫離任務(wù)地區(qū)的代價。

「鍾明肇，對不起……謝謝你。」

「還有，我ai你。」

橘紅se的妖yan光彩，逐漸模糊了兩人的身軀。在那一剎那，沉湛彷佛看見了王英知嘴角揚(yáng)起的笑容。

隨著火焰燃盡了兩人的身影，什麼灰燼也沒留下，石壁上的其中一個火把跟著熄滅，一朵花和石碑，出現(xiàn)在了原本空無一物的窟龕里。

【玩家鍾明肇為「燔祭」獻(xiàn)上「公羊」】

【玩家王英知為「贖罪祭」獻(xiàn)上「母羊」】

如同將火星散開的那一瞬間凍結(jié)，一朵嫣紅的火花蘭靜靜躺在石碑前。沉湛走進(jìn)一看，石碑上刻了字：「對於忘不了的人，遺忘是一種罪。」

「但抓著該si的回憶不放，也是一種活受罪。」沉湛喃喃自語道。

【「五祭」完成進(jìn)度：20】

【剩余玩家21人】

玩家間陷入了一片沉默，所有人都還震驚於方才一閃即逝的火光，還有獻(xiàn)上了祭品而si的兩個玩家。

【「五祭」完成進(jìn)度20】

【從現(xiàn)在開始，「贖愆祭」將不計在內(nèi)】

si了兩名玩家，完成百分之二十，代表接下來至少還要有六名玩家si亡。剩下的二十一人，誰會是其中的六人？

照剛才的情況來看，「有罪」的玩家才能獻(xiàn)上祭品。王英知因為間接害si了鍾明肇，所以獻(xiàn)上的是「贖罪祭」；鍾明肇和王英知一起在火災(zāi)中喪命，焚燒對應(yīng)了「燔祭」的祭品處理方式。

祭品不是別的，正是玩家。

贖愆祭不計在內(nèi)，代表接下來不會有因為玩家犯規(guī)而獻(xiàn)上「羔羊」的情況，這樣的規(guī)定對他們而言雖然有利，但壞處更多。

這一關(guān)考驗的是「進(jìn)入游戲前的過去」，但游戲刪除了玩家們的記憶，沒有人知道誰才有可能是下一個祭品，就算當(dāng)事人心知肚明，也絕對不可能說出來。沒辦法靠犯規(guī)來完成祭典，也就意味著玩家們必須找出誰「犯規(guī)罪」──沒了記憶，這樣的任務(wù)難如登天。

沉湛咬牙切齒，這個游戲果然該si的j詐。

「沉湛……？」

聽到身後宋慕瑢呆愣愣的聲音，沉湛這才意識到所有玩家的視線都投在他身上，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主導(dǎo)游戲節(jié)奏的人。

沉湛轉(zhuǎn)過身，宋慕瑢看見他的嘴角微微ch0u蓄。

「si了，都si了。」

沉湛細(xì)語。接著，他ch0u蓄的嘴角揚(yáng)起笑容，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肌膚白皙、五官端正jg致，深邃的瞳眸因笑意而瞇起，柔順的發(fā)絲落在前額，爽朗的笑靨如花，即使現(xiàn)在的時機(jī)實在詭異，但那樣的笑容也足以另所有人駐足沉迷。

沒人能看出那大笑其中的含意，是欣喜，還是害怕。但所有人都能肯定，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沉湛甚至笑得東倒西歪，眼角還閃著淚光。

所有玩家們內(nèi)心都只有一個念頭：這新

人瘋了。

「為了游戲喪命，」沉湛抹掉眼角的淚水，還是止不住笑意，一下子又笑得前仰後翻，「真是兩個好玩家！」

「沉湛，你想g什麼？」廖于厭喝道。

「問得真好，我想g什麼？」沉湛停下大笑，只手遮著嘴角，但眼里的笑意依舊清晰，「就像這樣。」

他舉起右手指間夾著的那枚銀星，猛然一甩，銀星狠狠地朝祭壇擲了出去！

［發(fā)動主要技能：信徒lv1］

［神話「流放者」發(fā)揮效用］

隨著銀星準(zhǔn)確命中祭壇，「燔祭壇」石碑中的「祭」字頓時裂開。一陣火星在沉湛原本站的地方爆炸開，但下一秒，他安然無恙地出現(xiàn)在祭壇另一邊。

「我有三千銀星，這是一枚銀星的傷害。問問該si的系統(tǒng)，這個祭壇可以裂開到什麼程度呢？」沉湛笑容未減，「我說了，會把這個游戲ga0得天翻地覆，說到做到。」

用瞬移技能躲過系統(tǒng)懲處……玩家們看傻了眼，要知道，系統(tǒng)懲處相當(dāng)於b最高等級的技能還要高好幾倍以上，這不僅需要極度的專注力和熟練度，沒有極大的運(yùn)氣也做不到，更何況誰會拿自己的命以身犯險！

不，不是犯險，一個不管怎麼看都是新手的人做這種事，這根本就是以違規(guī)為樂的瘋子！再根本的問題是──誰會拿錢當(dāng)武器啊啊啊啊！？

「我就說吧。」刺青男人洪石昇擊掌，「我就說吧，最近的新人簡直一批b一批囂張！只不過瘋的人都瘋si了，上一次聽過這樣還活著的人，還是在無妄之災(zāi)里！」

「洪哥，別說那名字……」b較膽小的組員瑟縮了一下，「這哪是囂張，這根本不把系統(tǒng)放眼里……」

「他馬的，把那種東西放眼里不瞎才怪。」

聽著洪哥的發(fā)言，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沉湛。

「贖愆祭不記在內(nèi)，這真是我到現(xiàn)在為止，聽到過最美好的決定了。」沉湛伸了個懶腰，望著空中感嘆道，「唉，這種違規(guī)不犯法的感覺真好！」

原來如此。所有玩家都沉默了，原來「贖愆祭」不計在內(nèi)的規(guī)則，居然還可以這樣玩！

「靠，這才是真的玩游戲是吧？天才啊！」洪哥驚嘆，「既然要破關(guān)就乾脆把游戲毀了，真有你的！連自己的命一起毀！賽高！」

「……」這好像不是稱贊吧。

沉湛的眼神瞥向一旁，第一組唯一不是分組進(jìn)來的那名玩家，現(xiàn)在蹲在地上，低垂著眼簾，動也不動的，絲毫不在意他們的動靜。

奇怪，他怎麼都沒有注意到他？彷佛那人一直不存在，直到剛剛才出現(xiàn)似的。

說時遲那時快，沉湛背後倏然傳來一gu強(qiáng)烈的壓迫感，彷佛有一只手絞緊了他的心臟，另一只巨大的手則壓著他的頭頂，b迫著他低下頭。極具攻擊x的力道、毫不留情的強(qiáng)y手段，擺明了是種脅迫。

沉湛很快意識到，這gu力量就來自於那名玩家。但這麼強(qiáng)的能力，顯然不是新手。

不，這根本就是怪物。

他咬牙，背上巨大的壓力讓他無法輕易抬頭，但洞窟里居然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怎麼回事？

周遭突然安靜，他y著頭皮抬眼，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玩家都低垂著頭，沒有絲毫反抗的跡象。

發(fā)生了什麼事？

「別動，我不會害你。」蹲在地上的第一組玩家開口，不同於他y森、極具威脅的攻擊，這道聲音十分爽朗，同時帶著一種誘人的磁x。「對了對了，差點(diǎn)忘記自我介紹，我叫予?。」

他試著掙扎，卻無法逃開。

［處於異常狀態(tài)，無法發(fā)動技能］

「你是哪里來的瘋子？」予?歪頭，t1an了t1an唇，銀se瞳眸注視著他，嘴角揚(yáng)起的微笑彷佛鑲了蜜似的，眼神清澈無辜，但行為卻完全不如外表那般天真。「我喜歡。」

沉湛不知道到底該「你是變態(tài)嗎」或者「誰才是瘋子」，但卻發(fā)不出任何一點(diǎn)聲音。

「嗯？你好像有話想跟我說？」隨著予?開口，沉湛身上的壓力頓時消失，「好哇，你說說看。」

［發(fā)動主要技能：信徒lv1］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雙手抓住他手臂，強(qiáng)行拖住了開始瞬移的身軀，力道之大，連沉湛都咬牙才忍住。

［發(fā)生異常，技能強(qiáng)制中斷］

為什麼系統(tǒng)會發(fā)生異常……不，應(yīng)該是說，居然有玩家可以徒手中斷技能！？

「忍耐一下，不然讓你逃掉了怎麼辦？」予?湊到他耳邊，雖然他的語氣聽起來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反倒饒富興味，「你都能躲掉系統(tǒng)的懲處了，那抓住系統(tǒng)技能這點(diǎn)小事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你說呢？」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

予?抓著他的手腕高舉過頭，對方的發(fā)絲刺癢著他的臉頰，氣息都呼在了他耳邊。兩人的身影藉著搖曳燭光映在石壁上，緊緊地黏在一起，如此曖昧的距離、挑逗的舉動，頓時讓沉湛惱火了。

「給我滾！」

沉湛向後踹了那人，猛然甩身，y生生將自己右手扭斷，在爭取到縫隙的一剎那，將自己用力往對面摔過去，終於掙脫了束縛。

「咳！咳呃……」反作用力讓他狠狠撞上石壁，臉頰也磨出了血，右臂傳來陣陣疼痛。沉湛勉強(qiáng)靠著石壁站起身，捂著發(fā)疼的右肩，渾身泥濘的樣子狼狽不堪。

而沉湛的狼狽，和予?乾乾凈凈、泰然自若的模樣形成強(qiáng)烈對b：他一頭銀發(fā)，側(cè)邊有幾縷黑紅se發(fā)絲交錯，白凈的襯衫解開兩顆鈕扣，露出好看的鎖骨輪廓；五官立t深邃、俊俏出se的外貌，乍看之下頗有斯文儒雅的氣質(zhì)，他站在火光下，看起來整個人都閃閃發(fā)光。

予?望著沉湛因為強(qiáng)行掙脫束縛而斷了的右手，然後抬眸，稀罕的銀se眼里有一道新月形紅光。

不知名的情緒在里頭奔騰，不是因為太過平靜而令人抓0不清，而是那雙眼睛實在太過復(fù)雜，彷佛看穿了他的全身上下，那樣的眼神讓沉湛非常不舒服，就像被人入侵地盤的野獸，還有強(qiáng)烈的──不甘心。

并且那些復(fù)雜的東西太過於熟悉。

「你怎麼又忘了呢？這樣不行啊。」他歪頭，兇狠的殺氣頓時宣泄而出，盈滿了整個洞窟，令沉湛不自覺顫抖了一下。「湛湛，」

「我、不、是、叫、你、好、好、珍、惜、身、t、嗎？」

沉湛頓時僵在原地，震驚得瞳孔一縮。予?的怒氣又在瞬間消了下去，恢復(fù)了人畜無害的模樣，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場，實在讓人很難認(rèn)為那只是錯覺。

玩家安全區(qū)的管理員──那個npc男子，是予?？

先不論那npc男子和予?的身形b例根本不同，而且他確認(rèn)過了，那不該是玩家！

「你到底是誰？」沉湛怒視予?，「那時候和我說話的是你嗎？」

「嗯，就是我。怎麼了嗎？」予?天真爛漫地笑著，說話間再次湊近沉湛，興奮得像個孩子。「湛湛、湛湛，聽我說！那時候你拿銀星對著我，主動離我這麼近，我真的好開心！」

「……給我滾遠(yuǎn)一點(diǎn)。」沉湛動彈不得，只能嫌惡地睨著予?。

「嗚嗚，湛湛，你都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予?後退了一步，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我從第五層一路追下來，聽系統(tǒng)說有個新進(jìn)的玩家不是黑臉就是臭臉，整個游戲都快瘋掉了！我馬上跑過去找你，結(jié)果你就黏在我旁邊……」

「……」黏在旁邊，這是把他當(dāng)史萊姆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整個游戲都快要瘋了，我也快要瘋了。湛湛，你真的太迷人了，我都舍不得離開你……嗚，要不是那只是npc的軀殼，我一定都不要洗澡了……」

「……」你的理解好像也和系統(tǒng)不同。

但沉湛馬上聽出了不對勁，「你說那只是npc，代表那的確是npc管理員沒錯？」

「他是npc沒錯啊，我只是暫時借用了他的身t一下下。」

「那你就回答你只是npc就好，g嘛一直強(qiáng)調(diào)自己是管理員？」

「你在說什麼呀，我是管理員沒錯啊？」予?眨了眨眼，彷佛真的非常困惑。

「我是問npc不是你。」

「嗯哼，管理員。」

「……」鬼打墻？

「他是管理員npc，我也是管理員。」

「所以管理員不只npc，也有玩家。」沉湛抓住時機(jī)問，「那為什麼不全用npc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們真的很缺npc？」予?歪頭，很認(rèn)真地思考似的，「因為有整整三層的管理員都是我。」

「……」所以你這個不像人類的家伙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我有一個提議。」予?自顧自地接下去說，「湛湛，我們聯(lián)手一起打系統(tǒng)。你說你討厭這個游戲，我也討厭，我們一起把它ga0得天翻地覆。怎麼樣？」

「不要。」

「為什麼？我那麼好用，一定可以幫上你的忙。」予?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像只大狗似的，就只差沒搖尾巴了。

「既然你好用，g嘛還需要我？」沉湛無言，「而且如果你是管理員，我要?dú)Я诉@個游戲，第一個該si的就是你。」

「因為系統(tǒng)也討厭我，它說我瘋了，所以每次和我說話都抓狂。如果你再每天惹它生氣，不是更好玩嗎？」予?一臉理所當(dāng)然，「而且湛湛，如果我們兩個合作，我們可以住同一間屋子，我?guī)湍隳靡路湍恪?

「……快點(diǎn)給我滾出去。」

「湛湛，你不是知道滾出去多可怕嗎？我也會怕，你怎麼舍得讓我走。」

「……」徒手中斷技能、無視游戲規(guī)則的人跟他講這些？

「嗚嗚……湛湛，你是不是討厭我？」予?好像很難過似的，眼角都閃著淚光，可惜沉湛一點(diǎn)都不覺得那我見猶憐。

「對，煩si了。」沉湛咬牙，左手指尖忽然憑空出現(xiàn)一枚銀星，快速朝予?飛了過去！「滾出去！」

銀星劃破了空氣，但在和予?脖子不到一公分的距離處停了下來，就這麼浮在空中。

「對於慣用右手的人來說，突然使用左手應(yīng)該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尤其擲飛鏢這類的游戲需要準(zhǔn)度，一旦力道和角度稍沒控制好，原本致命的攻擊就會瞬間變得不痛不癢。」予?新奇似的打量著那枚銀星，彷佛發(fā)現(xiàn)了新玩具，「也許就像這樣？」

可惡！沉湛握緊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不是他沒丟準(zhǔn)，更不是力道或速度不夠，而是予?的反應(yīng)能力根本和怪物一樣！

但就算一枚銀星的力量只有這樣，他還有三千銀星。

［發(fā)動主要技能：信徒lv1］

［身份「流放者」效果加成，技能等級提高lv1+3！］

技能等級一提高，瞬移的速度就頓時快了不少，空氣的流動彷佛也都慢了下來，絲毫沒有移動時的阻力。

［您的思考能力上升3+11］

腦袋更加清晰，予?的反應(yīng)速度也r0u眼可見的慢了下來，看準(zhǔn)了時機(jī)和角度，沉湛將銀星用力擲出去，然後接續(xù)下一次的技能。

漫天飛舞的銀星各個閃閃發(fā)光，但美麗的景se底下，如鋒刃一樣危險的武器藏在里頭，和星辰一同墜落。

「湛湛，我不是說了嗎？有時致命的攻擊，也能變得絲毫不痛不癢。」予?沒有動作，但他的聲音清晰傳出，「沒拿捏好自己的習(xí)慣，怎麼去掌握對手？」

沉湛伸出的左手還握著最後一枚銀星，抵在予?的脖子上，但腳下卻被狠狠絆住，他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向後摔了下去。

強(qiáng)而有力又溫柔的力量撐在他背後，這下沉湛不僅偷襲沒成功，反而摔在了予?懷里。

「別玩了，怎麼能拿這麼危險的東西開玩笑。」予?莞爾，耐心的語氣就像在對一個剛做錯事的孩子說話，「還給你。」

所有沉湛方才擲出銀星一瞬間消失不見。

［目前持有3799銀星］

「湛湛，你太習(xí)慣先踏右腳了，這不是你的錯，但不了解自己的習(xí)慣就是一種作si。」予?看著他受傷的手臂，「還有，右手肩膀受傷時，你容易下意識保持右臂不動。這樣一來，身t旋轉(zhuǎn)的幅度變小，左手的力道就會跟著減弱。在身t向前傾的同時，你的重心就一下子跑出來了，只要往那里攻擊，就一定會摔倒。」

他支撐得很好，顧及了沉湛疼痛的右手，沒有讓傷處受到二次傷害。

只不過短短幾秒，予?就觀察出了他的動向和所有動作、習(xí)慣，用最從容的態(tài)度應(yīng)對，彷佛這只是家常便飯，而那些銳利的銀星只不過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石頭，被一個頑皮的小孩子惡作劇丟出來。

怪物。

「不過湛湛，」予?又笑道，「你有想殺了我的心，代表你還是很在意我對吧？謝謝，我很感動。」

「……」看著眼前這個瘋子居然滿臉感動，沉湛一時間不敢動了。

題外話：

之後想要s沉湛！不知道有沒有人有興趣

s的作品我放在「扣斯普累s」書柜里

c帳｜十二凜邪l(fā)xie

之後會慢慢放一些場照/試裝之類的

popo這里的照片只會放其中一些，其他有興趣的找↓

fb｜十二凜邪十二凜

然後這里開始混更了被揍

至於s湛湛的部分，假發(fā)還在修羅中！

之後看看有沒有時間∠′?`」∠

之前看到一個顏文字，很像湛湛闖關(guān)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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