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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刺耳。
齊清精神恍惚地搖頭,他想說話,卻發現舌頭根本不聽使喚。
“要不你死了吧……跳樓跳河割腕撞車隨便選一個……這個世界太痛苦了……我知道你很累……安心去死吧……”仿佛催眠般的,沈小茜的聲音變得和緩而平靜。
“不……”齊清無力地搖頭,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沈小茜妝容精致的臉詭異地扭曲著,她額頭的青筋都暴起,卻不得不耐著性子繼續說,“我愛你……你知道我是誰是吧……你既然這么愛我,我死了……你也不能獨活……”
齊清歪頭表情呆滯地看著她,似乎在努力消化她的意思。
沈小茜拼命深呼吸,勉強擠出個微笑說,“我知道你喜歡我……其實我也喜歡你……但是我已經死了……是你親手殺的我,難道你不記得了!!”
要不是注射了大劑量的藥物,沈小茜真懷疑此刻的齊清在裝瘋賣傻。
齊清癡癡地搖頭,他似乎只知道搖頭,腦袋里一團漿糊,他拼命想要記起什么,卻只是徒勞
沈小茜惱羞成怒地狠甩他一巴掌,齊清的臉被尖利的指甲劃出幾道血痕,唇角也溢出血。
笑意越來越深,沈小茜慢慢湊近齊清,聲音甜美卻帶著惡毒的恨意,“你不是喜歡男人嗎……那好,我多找幾個男人,讓你一次喜歡個夠!”
第十七章要被輪X?(微虐)
青龍幫,沒錯名字就是如此老土,可以說是A市勢力最大的黑幫,涉及到A市的金融政治領域,可以算是黑白兩道通吃,刑峰就屬于這個幫派的掛牌職工,深得幫派老大信任。
而作為一個黑幫最不缺的就是競爭對手,青龍幫的頭號敵人就是白虎幫,沒錯,名字還是如此老土。
青龍幫的老大叫王龍,沒錯名字依舊是如此老土。理所應當的白虎幫的老大就叫李虎。
李虎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顏值不高學歷不高頭腦卻過于常人,表面上是名企老總私底下涉及軍火交易的黑幫老大。
反正前面嘰里呱啦一大堆的意思就是——沈小茜把齊清交給了李虎。
“李哥~~~想看點刺激的嗎?”沈小茜媚笑著拉著李虎的肥手,一摸一手油,沈小茜厭惡的皺了下眉,隨即又被如花的笑意所覆蓋。
李虎肥大滾圓的身軀埋在一張有年頭的太師椅上,一邊摸著沈小茜的小細手,一邊抖腿,椅子不堪負重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李虎身后站著馬仔N名,各個五大三粗膀大腰圓,清一色戴著墨鏡穿著西裝。緊貼著他坐的就是沈小茜了。
“美人兒,難道你想玩3P?”李虎的聲音透著股油膩的猥瑣,肥手順著沈小茜的胳膊往胸部摸去。
“嗯~~不是啦,你想不想看……”沈小茜強行掰開那只肥手,紅著俏臉湊近李虎耳朵說了幾個字。
李虎眼睛都瞪圓了。
“這么重口!”李虎聲音驟然上揚,讓旁邊的馬仔一號好奇地豎起耳朵。
“輪X!臥槽,這么刺激!”等沈小茜說完,李虎一拍大腿,太師椅也跟著抖了抖,肥嘟嘟的臉上帶著淫色。
李虎急忙招手呼喚馬仔,對著馬仔一號嘀咕了幾句。
馬仔一號一聽表示很為難,“大毛哥,刀疤哥在國外,炮哥剛結婚,那就剩下祁哥和新來的幾個。”
“……祁哥?祈軒啥時候成哥了!”李虎極其不滿,但為了不跑題,只能勉強擺擺手說,“就這幾個,記得選屌大的,小的就別來了,看得掃興。還有把我珍藏的那套DV拿來,老子要記錄這歷史性的一刻!”說完亢奮的口水都噴出來,看得沈小茜直皺眉頭。
“是的,老大!”馬仔一號也很性奮,下面豎旗地走了。
李虎心情好極了,一把摟住沈小茜,在她臉上親了兩口,口水糊花了粉底看上去黑一塊白一塊,顯得有點可笑。
沈小茜表情僵硬,強笑著推開那張豬臉。
李虎也不在意,隨手指著不遠處躺著的齊清,問道,“就這貨色,能迷住刑峰?”
沈小茜也跟著露出鄙夷之色,冷冷道,“哼,長得丑但很騷很賤,是個男的都喜歡!”
齊清似乎是陷入昏迷,左臉緊貼著濕冷的地,右臉微腫,上面還有指甲劃出的血痕,嘴唇泛白,唇角帶著血絲。從外貌看就是個普通人,說不上漂亮也談不上帥。寬大的睡衣扣子在拖動時被掙開,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膚和密密麻麻的吻痕。
沈小茜看著簡直是雙眼冒火,心里又恨又嫉,恨不得拿硫酸潑去這些惡心的痕跡。但一想到齊清馬上會被這些骯臟的男人輪奸,心里竟是說不出的快意。
被玩爛的齊清男人還會接受嗎?
什么狗屁真愛,真可笑!沈小茜冷笑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齊清。
李虎聽了沈小茜的話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齊清,也沒看出個騷氣淫蕩。但為了順美人之意,李虎也跟著唾棄了幾句,緊接著把視線移到了沈小茜的胸上。
等馬仔一號和數名彪形大漢到了地下室時,李虎跟沈小茜已經摟作一團,馬仔一號看見這女人半裸的白嫩嬌軀,激動地瞪直眼猛吞口水。
馬仔一號躍躍欲試地跟李虎報告,“老大,都來了!就是祁哥……哦不祈軒沒來!”
李虎不甚在意地摟著沈小茜的細腰,色迷迷地說,“那就開始吧美人!”
說罷竟將還露著乳房和大腿的沈小茜粗魯地扔在地上。
沈小茜懵了,她捂著胸想站起來,卻被馬仔一號從背后抱住,幾個壯漢也同時淫笑著圍了上來。
沈小茜驚恐的尖叫從亢奮人群中傳出,“李虎你在干什么!……啊,你們放開我!”
李虎悠然自得地坐穩太師椅,拍了拍胖手招呼小弟把DV打開,面露不屑道,“送上門的婊子不玩白不玩,臭逼還他媽敢嫌棄老子,給老子干死她!”
齊清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地很濕冷,冷得他想清醒過來,但拼命地睜眼卻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耳朵里充斥著斷斷續續的嘈雜的聲音。
他費力地挪動身體,幾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在自己很近的地方響起,下一刻,自己被粗暴地拎起來。
“老大,這小子醒了。”一個壯漢像拎雞仔一樣提溜起齊清。
李虎打量著毫不反抗的齊清,摸著肥肉堆積的下巴自言自語,“就這德行能迷住刑峰?”
旁邊的馬仔三號疑惑道,“老大,姓刑的不是只跟女的上床嗎,聽說是個大胸大屁股的就去勾搭,怎么這會兒冒出個男情人?”
李虎像是很信任馬仔三號,解釋說,“沈小茜信誓旦旦地跟老子說這事,估計假不了,這婊子還說這男的是個出來賣的鴨子,就喜歡打扮成上班族出來拉客。”
提著齊清的壯漢淫笑著一把扯開他的睡衣扣子,寬大的睡衣滑落在地。
齊清白皙瘦削的裸體呈現在眾人面前。
周圍鴉雀無聲,李虎身后有吞咽口水的聲音。
良久,李虎捂著眼揮手說,“拿走拿走,看了就惡心。”
哎直男傷不起。
壯漢手足無措地扶著光溜溜的齊清就跟扶著個巨型炸彈。
“管他真兔爺假兔爺,你們有誰喜歡捅后面的,今天就把他干了。”李虎隨意說道,就瞥見身后的馬仔五號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媽的,幫里的基佬真多。
此時的齊清似乎恢復了些意識,他輕微的掙扎著,卻被身后的壯漢死死按住。
這時一個油膩猥瑣的男聲在耳邊響起,“騷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屁股翹成這樣沒少被男人干吧。”
熾熱粘膩的手摸上他的屁股,齊清像觸電一樣躲開,竟一下子掙脫了壯漢的鉗制。
馬仔五號是個滿臉痤瘡的猥瑣男,看著齊清的眼神就像看掉入狼窩的羊羔。猥瑣男淫笑著擺擺手,意思是讓壯漢別插手,自己左搖右晃地步步逼近。
齊清眼前一片花白,什么都看不清,他驚慌失措地逃跑,無意間卻撞到一個舉著DV錄像的小弟,小弟差點把DV摔地上,氣得狠踹齊清一腳。
齊清被踢得摔倒在地,驚恐地想爬起來時,卻被另一個男人揪住頭發拽了回來。
李虎看著手下跟貓捉老鼠似的戲弄齊清,無語道,“換個大胸妹才過癮。”
身后的馬仔三號說,“沈小茜也夠可以的,竟然咬舌自盡。”
李虎低頭看著自己萎靡不振的下身,嘆氣說,“這婊子也是有點骨氣,本想靠著這女的引出刑峰,可現在還沒動靜,估計是沒戲。”
馬仔三號欲言又止,“姓刑的能力極強在青幫的聲望也很高……”
李虎明白他的意思,打斷他的話,不甘道,“這種人用不得,只能殺了。”
李虎的視線又移到齊清身上,看見他撕心裂肺地慘叫著拼命掙扎,卻被兩個男人按倒在地,看戲似的說,“這男的好像是個瞎子?”
第十八章獲救
滿臉痤瘡的男人猥褻地摸他的屁股,雙手被另一個人緊抓著按在頭頂。齊清睜大著空洞的雙眼,慘白的臉滿是無措和絕望,身體劇烈的掙扎扭動。
“媽的,這小子扭起來還真像只鴨子,剛毛你有經驗,扭得這么騷得被多少個人操過?”
“估計不少,屁股都被操大了,看樣子就是個出來賣的。”
“哈哈,今天能親眼看操屁眼了!”
“臥槽,搞基真惡心,你們真他媽行……”
周圍的人像是看熱鬧似的圍過來,淫穢猥瑣的笑罵聲充斥在耳邊。
“別碰我……我不是男妓……你們別碰我!”齊清無助地哭嚎只會更加增加男人們欺凌弱者的快感,他們用更加下流的語言羞辱他。就算不是同性戀,欺辱一個處于劣勢的同性也足以讓他們產生病態的愉悅感。
陌生的混雜著口臭的氣息湊近他,齊清厭惡地撇開頭,卻被人蠻橫地鉗住下顎。
“臭爛貨還他媽敢嫌棄老子,老子今天操不服你!”下流淫穢的男聲近在耳邊,他卻什么都看不見,看不見施暴者,看不見惡意嬉笑的人群,也不看見未來……
大腿被人強制性分開,身體最隱秘的部位羞恥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齊清屈辱地渾身顫抖,喉嚨里是絕望的嘶喊,他就像一只待崽的羊羔,在臨死前還要被狼群戲弄,直至被撕成碎片。
這就是真正的深淵……絕望到看不見一絲光亮,甚至連心底最后那抹身影也漸漸模糊……
“老大,你什么時候喜歡看現場版GV?”一個清冷的男聲極為突兀的冒出,所有人都不由地安靜下來。
原本像一灘爛泥似的坐在太師椅上的李虎立刻直起身體,眼神陰冷道,“祈軒?你怎么來了。”
叫做祈軒的男人耐心地扒開人墻,悠然自得地走到李虎面前。
男人長得非常漂亮,俊秀精致的五官帶著些許女氣,但高挑的身材隱隱能看出藏在襯衫下的結實肌肉。
沒有人會輕視祈軒的實力,即便是垂涎他美貌的人。
那個滿臉痤瘡的男人像是怕極了祈軒,看見他的瞬間嚇萎。
祈軒微翹的薄唇掛著嘲諷,極為嫵媚的鳳目掃視了全場,幾個剛入幫的漢子統統倒吸一口氣。
“老大,你不是想找刑峰嗎?我給你帶來了。”
祈軒微笑著拍了拍手,門口立刻涌進二三十個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為首的男人高大英俊,氣勢逼人,神色卻滿是焦慮。
男人掃視四周,看見齊清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時,雙眼像是流血似的通紅,神情暴戾恐怖地沖過去。
周圍沒一個人敢去攔,直接嚇癱的猥瑣男被男人揪起,拳頭發狠地招呼在臉上,每一拳都發出詭異的悶聲,甚至有骨頭破裂的聲音,混雜著猥瑣男瀕死般的慘叫,聽得人毛骨悚然。
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下,男人放開了尸體樣的猥瑣男,帶血的拳頭慢慢松開,顫抖著,伸向齊清。
齊清赤裸地蜷縮在地上,微微顫抖,男人看著他的樣子,像是心痛到極致,英俊的臉扭曲著。他彎腰想抱住他,卻在快要碰觸的一瞬間被齊清驚恐的尖叫震退。
“齊清,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在這里,我永遠都在這里……”男人沙啞的哽咽著,此生竟第一次落下眼淚。
他脫下外套,披在齊清身上,齊清茫然地看著四周,像是感知到危險的褪去,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直到那個熟悉的氣息充滿他的唇舌,他驚叫一聲,身體被狠狠撞進男人溫暖強壯的懷抱。
男人發狂地吻他,像是失而復得的欣喜若狂,男人急促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鼻翼,齊清的臉頰終于恢復了血色,空洞的雙眼拼命地想看清男人,卻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此時的千言萬語只匯聚成兩個字,“邢峰……”
邢峰根本不給他說話的空隙,舌頭霸道地伸入口腔,像是要清除掉齊秦記憶中的所有穢跡,從牙齦到舌根全部肆虐一遍。這簡直不像一個吻,像是要把他活活吞進肚子里一樣。
齊清被親得忘記了一切,他任由男人霸道的吮吸舔舐,主動地摟住男人的脖頸,默默地承受著他所施予的一切。
輾轉的吻無休止的持續著,沒有人舍得放開對方。
“咳咳!”
邢峰一邊吻他一邊摟他的腰,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近得幾乎沒有縫隙,熾熱的體溫慢慢融化了齊清的恐懼。
“咳咳!!”
邢峰粗糙的手掌輕撫著他的臉頰,溫柔繾綣的愛意蔓延開來。
“……大哥,現在在黑幫火拼好嗎,麻煩你們回家再親好嗎?”
齊清的臉驀地變紅,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邢峰在一大群黑幫人士的尷尬圍觀中進行著纏綿無比的男男激吻。
邢峰不滿地狠瞪祈軒一眼,這才放過那雙被親的濕潤充血的唇瓣,他輕輕摟住齊清的肩膀,額頭抵住他的額頭,低聲說,“你先走,我一會兒去找你。”
齊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微顫,“你不能死!”
邢峰撲哧聲笑了,調戲似的舔他的鼻尖,聲音帶著自信與霸氣,“三十對十,你說我會不會死?”
“喂!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演瓊瑤劇嗎?大家都在這等著呢!麻煩尊重一下直男同胞好嗎!”
邢峰站起身,表情冷峻地看著祁軒,毫不客氣地說,“費什么話,是你要解決李肥豬,老子最多是看看熱鬧。”
祁軒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心道,出門前還緊張得跟狗似的,現在又開始裝逼,你丫救老婆還他媽拖小爺下水!
但吐槽歸吐槽,正事還是做的,此刻,李虎和他的手下每個人的頭上至少頂著兩支槍。
李虎被迫抱頭,跪在地上,氣得肥肉亂顫,全身像個抖動的水球,他咬牙切齒地瞪著祁軒和邢峰,恨不得用犀利的小眼睛殺死他們。
邢峰邁開長腿走近李虎,居高臨下地看著胖子,李虎被他的眼神盯得后背發涼,但作為一個黑幫老大,輸人不輸氣場,他肥厚的嘴唇一歪,剛想說話。
就看見白光一閃,一支匕首插進他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殺豬的慘叫回蕩在地下室里,李虎的手下全部臉色死灰地低著頭,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