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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拿出去,扔了。”
原本合得緊實的盒蓋因為他的動作而裂開,滾出一盞精致的白玉茶壺,直直映入他的眼底。
虞淵面色一僵,咬緊了下唇。
這茶壺是皇帝身邊的御用之物。
更重要的是,怎么看怎么像今日他在御書房時,用過的那盞。
虞淵仔細回想自己當時下藥的動作,確信無人察覺。于是勉強維持住鎮定,親自彎腰將茶壺撿起,細細查看起來。
這么一大塊通體無瑕的白玉本就極為罕見,更別說還要將它雕琢成一盞精巧的茶壺,是只有皇帝那里才有的無二的貢品。
為什么會落到虞辛手里?
“虞辛——”虞淵脊背發涼,擰緊眉頭道,“他遣人送過來時,還說了什么?”
將茶壺呈上來的宮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跪好,生怕觸了太子的霉頭,小心翼翼地回道,“大殿下說,您看了盒中之物,自會明白。”
小奶貓徹底被聲音吵醒,好奇地睜開眼睛,“喵嗚”了一聲,從虞淵身上跳了下去,圍著盒子亂轉。
虞淵又懼又恨,甚至沒心情管它,咬牙切齒地跺腳,聲音發顫。
“擺駕安王府。”
第三章
(嘀,大哥變態屬性已點亮。)
虞淵和虞辛不睦已久,細細算來,雖然安王府邸與東宮僅有一街之隔,虞淵卻是從未踏足過半步。
說來虞辛喜好收藏奇巧之物,安王府的藏品也是在整個京城聞名的,全都羅列在書房里。此時虞淵著急得不行,也沒心思去看那些東西,煩躁地在虞辛的書房里來回踱步。偏偏他欲見之人吊著他的性子,就是不露面。
“虞辛——”剛開口虞淵便察覺不對,把后半句“那個狗東西”生生咽回去,盡量克制住自己,問道,“大皇兄他怎么還不曾回來?”
“回太子殿下,委屈您再等等,大殿下還在露華宮陪淑妃娘娘,一時半會兒恐怕回不來。”跟著侍奉的宮人不卑不亢,垂著眼回道,“不過,大殿下說了,您要是無聊,不妨把玩把玩安王府的藏品。”
說著,也不待虞淵回答,打開了屏風后的機關。墻壁緩緩移動,透過隱隱打開的門縫可以瞥見里面極其精巧的布置。
“太子殿下,請。”
暗室不大,里面的東西卻擺的滿滿當當。四面掛著兒拳大小的夜明珠照明,把整個屋子照得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墻角的幾案懸著一只陳舊的毛筆,筆桿褪色褪得厲害,但依然能看出價值不菲。旁邊有紙箋標注,乾元十六年春。虞淵握緊拳頭,額上冒出冷汗。
這筆化成灰他也認識。
乾元十六年初春,他第一次爬老王八的床。
彼時春寒未褪,皇帝腿上搭著披風,在御書房批折子,他便趴在皇帝腿上,赤著身子縮在披風里,凍得瑟瑟發抖,由著老王八捏圓捏扁。筆是批折子用的,一桿御筆潑墨揮毫,抬手間決定天下大事。
可老王八不喜歡批折子,老王八喜歡拿筆捅他。隔著張幾案,當著被召見的大臣的面,就這么把手探進披風里。他下手沒個輕重,大半支筆桿全都沒進去,埋在里面興風作亂。敏感的腸肉被刺激的不斷收縮,還時不時被頂到那處,又酥又麻,弄得他幾乎要呻吟出聲。卻又怕人撞見,只得咬緊了衣袖,低低地喘息。
直到天氣轉暖,換了薄薄的春衫,皇帝這才肯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