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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說著再容晏云徽緩一會兒,可過了許久她還是遲遲不肯放松,雙手環著顧召棠的脖頸,將額頭抵在他的x前低聲喘著,微涼的吐息一陣一陣落在x脯上,顧召棠覺著自己已經快把她耳邊的軟枕給抓破了。
低聲求了幾句,可挨不過晏云徽的嬌聲求饒,顧召棠只得咬牙繼續忍著。
晏云徽實在是真的怕,畢竟顧召棠雖然說著不動就真的沒動,可那東西是真的在xia0x里一顫一顫的不停跳動,更別說到了現在自己才逐漸適應下身的脹滿,就這樣她都得緩上好一會兒,實在不敢去想要是動起來,自己會不會就這么壞掉。
選擇單手環住顧召棠,晏云徽騰出手抓住他的衣襟將身子湊近了些許,抬頭親親他的嘴角想安慰一下,顧召棠身子猛地顫了一下,隨即嘶啞著聲音無奈道:“你可別再逗我了。”
聽他語氣自己這樣做反而適得其反,晏云徽立馬松了手不敢再亂動,這時外屋的琉璃墜鈴忽然響起,叮當叮當響了足有十二下,竟已經到了子時。
沒想到離他們更衣就寢那時已經過了整整半個時辰,晏云徽此刻又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說不讓動,顧召棠真的就這么待著足有兩刻鐘,瞧著他此刻的表情,已經忍得極為難受。
心里有些難為情,再加上此刻自個兒的身子也漸漸有了反應,晏云徽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自己主動,一時紅了臉,先是摟住顧召棠,隨后沖他耳邊小聲道:“你、你一會兒稍稍慢些……”
顧召棠只聽出她這句話的意思是同意,終于得了準許,也不等她話說完,顧不得其他一把將晏云徽壓倒,手掌捂住她的嘴以免發出動靜又引得外人打擾,此刻的他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狼,恨不得就這么將身下的嬌娘拆吃入腹。
巨j在里面不受約束的橫沖直撞,直撞得花壁發疼,g0ng口被撞開一次又一次,晏云徽眼淚都快打sh了枕頭,顧召棠怎么看起來根本沒聽清自己的話呢?
顧召棠戳得又快又深,恨不得每一次都要徹底沒入才行,二人下身jiaohe之處更是因為他的快速動作激烈地“啪啪”作響,x口的nengr0u被c得翻出翻進,晏云徽雙腿蜷起,繃直了腳背不住顫抖著。
后腰被顧召棠撞得酸疼,他又故意撥開x口玩弄著花珠,逗得晏云徽連著泄了兩次身子,一直被捂住嘴,她只得可憐兮兮地發著“唔唔”的聲音,指甲透過寢衣sisi嵌入顧召棠的上臂肌r0u,顧召棠雖在外瞧著病懨懨的,但身上的肌r0u卻意外地緊實。
他一個整日臥床,藥石纏身,連走路都要人扶著的大少爺,哪里來的這般身材?
又一次被狠狠頂入huax,晏云徽被頂到了極限,此番ga0cha0b之前還要劇烈,她身子猛地瑟縮顫抖,xia0x里的嬌r0u又將顧召棠緊緊纏住,緊接著小腹忽然接連痙攣起來,她每顫一次就絞緊一些,到最后整個人幾乎要sisi纏在顧召棠身上。
稍稍松開手指,晏云徽總算得以有所喘息,她連忙在他耳邊婉轉渴求道:“給我吧,以漸,求求你給我吧。”
瞳孔猛地收縮,既然到了此時此刻,美人相邀,顧召棠也顧不上別的,張口深深hanzhu晏云徽的小舌見她緊緊抱在懷中,將腰沉下,g0ng口早已被cha得暫時沒法閉合,這時更是被guit0u用力抵進,子g0ng內又疼又爽,晏云徽躲不開,也舍不得躲開,只得繼續渴求著顧召棠的深吻來稍微分散一些注意力。
用手抬起晏云徽的柳腰,顧召棠此刻也到了極限,yanjg盡泄,一點也不肯浪費地打算全部喂入她的子g0ng。只是令顧召棠意外驚喜的是,晏云徽在被內shej1n去的瞬間,xia0x竟然主動地開始擠壓吮x1,一直將他s入的全部吃完,她這才哆嗦著癱下身子。
哪里t驗過這樣xia0hun爽利的事情,顧召棠頓時食髓知味,自然不肯就這么罷休,拉著晏云徽便打算再來一次,可這回晏云徽卻拼著最后的力氣也要拒絕。
顧召棠難以置信地看著晏云徽問道:“你不是也還想再來一次嗎?”
“不行不行不行——”
“這個時候她們在外面都守困了,注意不了這里!”
“夠了夠了,不能再來了!”
“為什么啊!”
“考慮一下我的名譽啊!”
八、
“這和名譽有什么關系?”顧召棠挑了一下眉頭,“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新婚夫妻洞房花燭,誰閑得無事指指點點。”
“雖然還不清楚你的情況,但你在他人眼里可是病入膏肓的大少爺呀。”
“所以?”
“所以在外人看來,這、這圓房之事你肯定沒有力氣,”晏云徽越說越小聲,到最后聲若蚊蠅,顯然這些話對她來說還是有些羞于啟齒,“自然得是我主動呀。”
“哦——”
“哦什么,”晏云徽用眼神掃著已經亂糟糟一片的婚床,瞪了一眼顧召棠,“再讓你做下去,這床上豈
不是更亂,要是明日她們瞧見了,說不定……說不定……”
“說不定什么?”
“說不定會以為我是個什么yu求不滿的,一直……一直強迫你……”
晏云徽說得言之有理,顧召棠點了點頭,他聽出來也理解她的顧慮,畢竟顧家那些人個個可都是口蜜腹劍,吃人不吐骨頭的,她一個剛嫁來的新婦,總不能就這么被抓住話頭。
可腦子接受了,身子不接受,顧召棠遲遲不肯離開,晏云徽生怕他又反悔,便立馬好聲勸道:“來日方長來日方長,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下次再繼續好嗎?”
“不好。”
“求你了……下次我一定不拒絕,我發誓。”晏云徽忙舉起手做發誓狀,心想著下次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此回是洞房花燭夜,他們不行也得行。
顧召棠在外人面前又是個病弱模樣,肯定做不了這事,反正今后主動權在自己手里,只要自己不愿意,他再急也沒辦法開口,更別提動手了。
雖然已經故作鎮定,但眼底不經意閃過的算計早已出賣了晏云徽的想法,顧召棠默默瞧著她,最后也不知他是個什么打算,先是無奈嘆了一口氣,然后終于從晏云徽身上離開在一旁躺下。
心里念了句菩薩,可下一秒又被顧召棠一把拉進被子里,不過他這次沒有亂動,只是抱著她休息,是真的蓋被子純聊天。
一時不覺得怎么困倦,晏云徽想著兩人說會兒話也好,貝齒輕輕刮著下唇,最后小聲試探著開口:“你的身子是個怎么回事?”
“和外面傳言的不符?”
“……嗯。”
“我從小身子不好是真的,但病入膏肓行將就木是假的,”顧召棠小聲回答道,“不過是為了迷惑他人罷了。”
“我之前問是不是有人要殺你,你默認了,那究竟是誰要殺你?”
“很多,所以我為了活命只能這樣做。”
“可你之前看著……”
“這些事,等我找個機會說給你聽,但在這里不行。”顧召棠b了個的手勢,又指向紅帳外面,“我也說過,在這家里可信之人不多。”
說完見晏云徽緊蹙的眉頭,顧召棠輕笑一聲問道:“難過自己被莫名其妙騙進火坑了?”
心想著自己嫁過來之前其實就知道顧家情況,不然父母也不會千里迢迢去騙祖母,將她接來替嫁,好保住自家的親親nv兒。
晏云徽不算是特別悲觀的人,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反正都嫁過來了,只不過事情發展有點出乎意料,但勉強還能接受,見機行事隨遇而安的本事她不至于沒有。
“你放心,無論發生什么我一定會護著你,”顧召棠將晏云徽又抱緊了些,“所以你只需記著,在顧家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
“那……若我不信你呢?”
“那我也會護著你,畢竟你可是我三媒六聘,拜過天地娶來的夫人。”
有些出乎意料的回答,晏云徽不敢相信,顧召棠與她分明今天才第一次互相見過面,為何會如此信任她,難道不怕自己也是別人安排來算計他的嗎?
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動搖,但不得不說,顧召棠此刻這些話真的令晏云徽心里不由得一暖,她將頭靠在顧召棠x前,輕輕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