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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離他們更衣就寢那時已經過了整整半個時辰,晏云徽此刻又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說不讓動,顧召棠真的就這么待著足有兩刻鐘,瞧著他此刻的表情,已經忍得極為難受。
心里有些難為情,再加上此刻自個兒的身子也漸漸有了反應,晏云徽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自己主動,一時紅了臉,先是摟住顧召棠,隨后沖他耳邊小聲道:“你、你一會兒稍稍慢些……”
顧召棠只聽出她這句話的意思是同意,終于得了準許,也不等她話說完,顧不得其他一把將晏云徽壓倒,手掌捂住她的嘴以免發出動靜又引得外人打擾,此刻的他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狼,恨不得就這么將身下的嬌娘拆吃入腹。
巨j在里面不受約束的橫沖直撞,直撞得花壁發疼,g0ng口被撞開一次又一次,晏云徽眼淚都快打sh了枕頭,顧召棠怎么看起來根本沒聽清自己的話呢?
顧召棠戳得又快又深,恨不得每一次都要徹底沒入才行,二人下身jiaohe之處更是因為他的快速動作激烈地“啪啪”作響,x口的nengr0u被c得翻出翻進,晏云徽雙腿蜷起,繃直了腳背不住顫抖著。
后腰被顧召棠撞得酸疼,他又故意撥開x口玩弄著花珠,逗得晏云徽連著泄了兩次身子,一直被捂住嘴,她只得可憐兮兮地發著“唔唔”的聲音,指甲透過寢衣sisi嵌入顧召棠的上臂肌r0u,顧召棠雖在外瞧著病懨懨的,但身上的肌r0u卻意外地緊實。
他一個整日臥床,藥石纏身,連走路都要人扶著的大少爺,哪里來的這般身材?
又一次被狠狠頂入huax,晏云徽被頂到了極限,此番ga0cha0b之前還要劇烈,她身子猛地瑟縮顫抖,xia0x里的嬌r0u又將顧召棠緊緊纏住,緊接著小腹忽然接連痙攣起來,她每顫一次就絞緊一些,到最后整個人幾乎要sisi纏在顧召棠身上。
稍稍松開手指,晏云徽總算得以有所喘息,她連忙在他耳邊婉轉渴求道:“給我吧,以漸,求求你給我吧?!?
瞳孔猛地收縮,既然到了此時此刻,美人相邀,顧召棠也顧不上別的,張口深深hanzhu晏云徽的小舌見她緊緊抱在懷中,將腰沉下,g0ng口早已被cha得暫時沒法閉合,這時更是被guit0u用力抵進,子g0ng內又疼又爽,晏云徽躲不開,也舍不得躲開,只得繼續渴求著顧召棠的深吻來稍微分散一些注意力。
用手抬起晏云徽的柳腰,顧召棠此刻也到了極限,yan
jg盡泄,一點也不肯浪費地打算全部喂入她的子g0ng。只是令顧召棠意外驚喜的是,晏云徽在被內shej1n去的瞬間,xia0x竟然主動地開始擠壓吮x1,一直將他s入的全部吃完,她這才哆嗦著癱下身子。
哪里t驗過這樣xia0hun爽利的事情,顧召棠頓時食髓知味,自然不肯就這么罷休,拉著晏云徽便打算再來一次,可這回晏云徽卻拼著最后的力氣也要拒絕。
顧召棠難以置信地看著晏云徽問道:“你不是也還想再來一次嗎?”
“不行不行不行——”
“這個時候她們在外面都守困了,注意不了這里!”
“夠了夠了,不能再來了!”
“為什么?。 ?
“考慮一下我的名譽啊!”
八、
“這和名譽有什么關系?”顧召棠挑了一下眉頭,“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新婚夫妻洞房花燭,誰閑得無事指指點點?!?
“雖然還不清楚你的情況,但你在他人眼里可是病入膏肓的大少爺呀?!?
“所以?”
“所以在外人看來,這、這圓房之事你肯定沒有力氣,”晏云徽越說越小聲,到最后聲若蚊蠅,顯然這些話對她來說還是有些羞于啟齒,“自然得是我主動呀?!?
“哦——”
“哦什么,”晏云徽用眼神掃著已經亂糟糟一片的婚床,瞪了一眼顧召棠,“再讓你做下去,這床上豈不是更亂,要是明日她們瞧見了,說不定……說不定……”
“說不定什么?”
“說不定會以為我是個什么yu求不滿的,一直……一直強迫你……”
晏云徽說得言之有理,顧召棠點了點頭,他聽出來也理解她的顧慮,畢竟顧家那些人個個可都是口蜜腹劍,吃人不吐骨頭的,她一個剛嫁來的新婦,總不能就這么被抓住話頭。
可腦子接受了,身子不接受,顧召棠遲遲不肯離開,晏云徽生怕他又反悔,便立馬好聲勸道:“來日方長來日方長,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下次再繼續好嗎?”
“不好。”
“求你了……下次我一定不拒絕,我發誓。”晏云徽忙舉起手做發誓狀,心想著下次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此回是洞房花燭夜,他們不行也得行。
顧召棠在外人面前又是個病弱模樣,肯定做不了這事,反正今后主動權在自己手里,只要自己不愿意,他再急也沒辦法開口,更別提動手了。
雖然已經故作鎮定,但眼底不經意閃過的算計早已出賣了晏云徽的想法,顧召棠默默瞧著她,最后也不知他是個什么打算,先是無奈嘆了一口氣,然后終于從晏云徽身上離開在一旁躺下。
心里念了句菩薩,可下一秒又被顧召棠一把拉進被子里,不過他這次沒有亂動,只是抱著她休息,是真的蓋被子純聊天。
一時不覺得怎么困倦,晏云徽想著兩人說會兒話也好,貝齒輕輕刮著下唇,最后小聲試探著開口:“你的身子是個怎么回事?”
“和外面傳言的不符?”
“……嗯。”
“我從小身子不好是真的,但病入膏肓行將就木是假的,”顧召棠小聲回答道,“不過是為了迷惑他人罷了。”
“我之前問是不是有人要殺你,你默認了,那究竟是誰要殺你?”
“很多,所以我為了活命只能這樣做?!?
“可你之前看著……”
“這些事,等我找個機會說給你聽,但在這里不行。”顧召棠b了個的手勢,又指向紅帳外面,“我也說過,在這家里可信之人不多?!?
說完見晏云徽緊蹙的眉頭,顧召棠輕笑一聲問道:“難過自己被莫名其妙騙進火坑了?”
心想著自己嫁過來之前其實就知道顧家情況,不然父母也不會千里迢迢去騙祖母,將她接來替嫁,好保住自家的親親nv兒。
晏云徽不算是特別悲觀的人,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反正都嫁過來了,只不過事情發展有點出乎意料,但勉強還能接受,見機行事隨遇而安的本事她不至于沒有。
“你放心,無論發生什么我一定會護著你,”顧召棠將晏云徽又抱緊了些,“所以你只需記著,在顧家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
“那……若我不信你呢?”
“那我也會護著你,畢竟你可是我三媒六聘,拜過天地娶來的夫人?!?
有些出乎意料的回答,晏云徽不敢相信,顧召棠與她分明今天才第一次互相見過面,為何會如此信任她,難道不怕自己也是別人安排來算計他的嗎?
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動搖,但不得不說,顧召棠此刻這些話真的令晏云徽心里不由得一暖,她將頭靠在顧召棠x前,輕輕地“嗯”了一聲。
“等你回門以后,我們再去拜見祖母,她一定很想再見你?!?
“老夫人不在國公府?”
“祖母將我撫養長大,我好不容易娶親,她高興地忙前忙后,直到今日……應該說是昨日,看到
我們兩人拜完天地這才放下心來。祖母身t一向不好,都是在b較安靜的別府休養,不住在國公府的。”
“原來如此,那自然要去拜見老夫人。”
“那到時候我們在別府多留幾日?”
沒察覺到顧召棠話里的另有打算,晏云徽只想著老夫人與他舐犢情深,祖孫想多留一段時間說說話也情有可原,便隨口答應下來。
本還想再聊些什么,可晏云徽又想著屋外的那些人,思索一番還是閉上了嘴,沒多時便逐漸睡去。
九、
卯時正刻,守了一夜的侍nv們便依著規矩入房服侍洗漱,可等她們進來時,晏云徽早已自己一個人坐在鏡前梳妝。
“這怎么可以讓夫人自己動手!”為首的一個嬌俏侍nv見狀連忙走上前拿過銀梳,“要是讓老夫人知道,又要說我們服侍不周?!?
“梳妝而已,哪有這么多麻煩?!标淘苹招α艘宦?,她在家無事自己學著梳妝慣了,還會不少發型呢。
“國公府的主子都是金尊玉貴的,這種瑣事讓我們這些做事的來就好?!?
“你聽染桃的吧?!?
顧召棠的聲音從帳中響起,幾乎是下一秒,其他那些侍nv便魚貫上前掀開窗簾將他扶起,端藥舉盂捧盞遞帕,六七個人圍在他身邊,卻熟練整齊得仿佛只有一個人。
“染桃是從小就在府里長大的,這里的規矩她b誰都懂,你大可什么都問她?!鳖櫿偬谋蝗朔銎鹑ジ?,臨走前又不忘沖晏云徽說一聲。
“夫人您就放心地交給我們吧?!?
聽從地點了點頭,晏云徽老老實實地端坐在鏡前,任由染桃她們收拾自己。
這邊染桃拿起銀梳,門口候著的侍nv便快步走進,兩人端了水盆手帕上前服侍晏云徽洗臉,兩人去準備一會兒要穿的衣服,一人立在左側將妝臺上的匣子一一打開,里面胭脂水粉玉環金釵一應俱全,晏云徽不由得暗自贊嘆一句不愧是國公府,家大業大,自己直接空手嫁過來好像也不是不行。
梳妝時染桃說著一會兒拜見老夫人,晏云徽是新媳婦可不能誤了時間,晏云徽低聲應著,但注意力全在那些收拾床鋪的人身上,她明眼見著她們將那塊絹子拿了出去,心里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怎么,這是要拿去給誰瞧?
“夫人,這東西是要擺在哪兒?”小侍nv從一個長方形的長箱子里抱出一盆花,她看起來也疑惑為什么晏家會陪嫁一盆花來,晏云徽瞧見那盆花,本來還有幾分新婚燕爾的歡喜,此刻仿佛被一盆涼水生生澆滅。
“夫人?”
“這些等回頭再慢慢收拾,如今可是要急著去見老夫人他們呢?!比咎易屝∈蘮v放下東西,轉頭卻見晏云徽盯著那花盆愣愣發呆,“夫人?”
“啊,沒什么?!标淘苹彰κ栈啬抗饪聪蜱R中的自己,鏡中的新娘子生得是花容月貌,穿的是錦衣華服,被紅yanyan的新衣襯得面若桃花。
被昨晚的溫存蒙了雙眼,一時得意,卻忘了能讓國公府這般紆尊降貴去娶一個禮部清吏司家的nv兒,并非是外面所言的議不到門當戶對的親,他們愿意這般大張旗鼓地送來聘禮,即使晏家這邊明目張膽地換了nv兒嫁來也沒有什么反應,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只是為了這株被故意混在嫁妝里的珍稀草藥。
國公府其實一早就來找晏家提了親,他們卻并未指明要娶誰,只是要求晏家嫁過來的人必須帶上這份東西,那滿院子的聘禮,聘的不是她晏云徽,而是這株藥。
也無怪乎她那對爹娘會千里迢迢將晏云徽接過來,又馬不停蹄地將她嫁出去,他們舍不得國公府的親事,卻又不忍心讓晏云徽的妹妹變成一株草藥的陪襯嫁到這火坑里。
顧召棠換好衣服被人攙扶著走來,一眼就注意到晏云徽慌亂藏住的失落,他目光在周圍瞧了一圈,隨即落到那打開的匣子里。
“原來你有這個興趣?”顧召棠走上前附身看著那株草藥,隨后又抬頭沖晏云徽笑道,“院子里有一處空地,你若是喜歡,我讓人先替你尋點花草苗來。”
晏云徽借著鏡子看向身后的顧召棠,這草藥分明就是為了他所求,可如今他這般模樣,卻像是并不知曉一般。
“染桃,你讓人將這花先搬去y涼處放著?!?
“好嘞。”染桃替晏云徽cha上玉釵,滿意地點了點頭,便收了手去收拾那盆含ba0待放的不知名花兒,顧召棠緩步走到晏云徽身邊朝她伸出手道:“時間差不多,母親他們大概也在等著,我們兩人可不能去遲了。”
也是,現在天大地大,去見婆婆和婆家人最大,晏云徽頓時將心里亂七八糟的事情壓下,站起身來下意識攙扶住顧召棠。
十、
本來晏云徽對顧召棠昨晚今早的變化就滿是疑問,可他卻只說著找機會再向她解釋,又不停向她暗示著隔墻有耳。晏云徽心里的問題都快冒到嗓子眼了,卻因為顧召棠的態度,只能生生咽下去。
如今眼見著昨晚生龍活虎的顧召棠,此刻便又回
到拜堂時那般虛弱的模樣,即使晏云徽再如何不讓自己露出震驚的表情,此刻也不由得一直瞧著他。
眾人見晏云徽這般站在原地,一時不解,只得噤聲站在后面,顧召棠大抵是看出她的想法,笑了一聲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害怕了?沒事,只是去見見家里親人,有我在你擔心什么?!?
說完便先一步踏出房門,這樣晏云徽也不好再呆站著,于是連忙跟上去扶住他。
晏云徽的祖母在未出嫁前,因是家中獨nv,備受寵ai,因自幼喜好藥石岐h之術,家里父母便請了一位云游四方的醫者入閨為師。
晏云徽從小長在祖母身邊,耳濡目染,雖然那些醫理藥理她只是略懂皮毛,但診脈還算熟練,或者說她也就只會這個。
借著衣袖遮擋,晏云徽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搭在顧召棠的手腕上,只是微微用力,她的臉se便立馬沉了下去。
雖然不如靜坐診脈那般仔細,可也能感受到脈象細直而軟,狀入細絲,應指明顯。對晏云徽來說,再如何偽裝病弱t虛,這實打實的脈象是絕對不會騙人。
若不是今早醒來顧召棠還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此刻的晏云徽估計已經開始懷疑,昨晚的顧召棠其實是另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替身。
心里思緒萬千,差一點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石階,還是顧召棠出聲將她拉了回來,晏云徽意識到自己的出神表現得太過明顯,這一番動作下來滿滿都是對顧召棠的不信任,本想開口解釋些什么,顧召棠忽然握緊了她的手,接著便開口道:“顧家如今共有四房,有一個姑姑早些年已經嫁出去了。因為一些原因,我父親在家中排行雖是老二,卻得以繼承國公爺的位置,我大伯一家對此心中積怨許久,到時候少不得對你多有譏諷,你若聽不慣,到時直接回他們幾句,有我在場他們有火也只敢忍著。”
沒想到顧召棠前腳剛說著隔墻有耳,后腳便毫不忌諱地當著所有人面前說著這些,晏云徽在心里暗自揣摩,看來顧家這家內的矛盾遠b自己想的要嚴重得多。
“那……其他兩家呢?”
“你說三叔四叔他們,”顧召棠冷笑一聲,聽起來對他們滿是不屑,“他們年輕時就生得紈绔,老了也收不住x子,父親曾予過他們一些家業打理,想著自己手里有些產業給子孫也好些,但卻全部敗了個g凈,現在只管當甩手掌柜賴在家里吃喝。”
“若是這樣……”
“顧家不至于養不起他們兩家人,”顧召棠頓了頓像是在想什么,隨后忽然舒眉笑道,“不過b起他們做的這些事,無緣無故將他們逐出家去,對顧家的名聲反而影響更大,唔——雖然顧家名聲早就壞了,但我扒拉扒拉總還能翻出點不是?!?
被顧召棠這句話逗得“噗嗤”一聲,晏云徽又連忙忍住,不過因為此舉,她原本有些緊張的情緒反倒是緩解不少。
過了前廊去到大廳,門口整齊地站著一排排媽媽侍nv,低頭微躬,安靜得仿佛一堆泥偶。
嫁來之前晏云徽的母親為了讓她“安心”,說了不少顧家的好話,不過她即使在京中這么多年,也從未見過顧家的夫人小姐幾面,說得也多是從別人口中知曉,從未去驗過真假。
不過有一句倒是真的,或許是顧家出過不少探花郎,基因使然,后代子nv幾乎個個都是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