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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了, 我掛了。”
沈涵接著把電話又掛了, 這一次抱著陸直修的腰, 沈涵說:“他要是再打過來,就你去給我解決他,我不想和聽不懂人話的東西說話。”
陸直修知道沈涵困,于是點點頭, 揉揉他略長的頭發(fā),給他把眼鏡摘下來,而后拿著手機(jī)出門了。
果然,他出門不過三分鐘,江敘文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陸直修接通,那邊江敘文說:“那就帶著你男朋友吧,正好我也認(rèn)識一下。”
“你在哪里?”
“你不是沈涵?”
“我是他男朋友。”
江敘文頓了一下,心想反正沈涵和他男朋友會一起來,于是說了地點。
學(xué)校的木槿道上,江敘文見到陸直修,而他倆其實以前見過不少面,只是江敘文眼里只有沈涵,并不會特別注意陸直修,這一次他看清楚了。
似乎也沒多帥,江敘文覺得,至少不如他帥,除了個子比他高點,也看不出哪兒比他好來。
得了這個結(jié)論的江敘文心情立刻好了不少,因為既然是這樣,那么他就有機(jī)會把沈涵給追回來。
如此,江敘文就不想和陸直修聊了,反正陸直修會成為一個炮灰,所以他在確定沈涵沒來之后,話都沒說就要走。
陸直修往前一步,將胳膊一伸,攔住他。
因為陸直修比較高,所以他的影子幾乎是罩在江敘文身上,加上他整個人都帶著一股戾氣,竟生生讓江敘文打了個寒戰(zhàn)。
“你干什么?”江敘文抬頭問。
陸直修的戾氣愈發(fā)嚴(yán)重,這戾氣從來沒在沈涵面前出現(xiàn)過,甚至和沈涵一起打架時都沒有出現(xiàn)過,此刻卻出現(xiàn)了。
“沈涵是我的。”陸直修說得很慢,目光里的凌厲仿佛刀片,一下下割在江敘文身上。
“沈涵不是你的,他是自由的。”江敘文要用很大的精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因為他似乎能感覺到,面前的陸直修似乎隨時想要扼住他的喉嚨。
陸直修再次往前一步,兩人的距離很近,若是情侶,這種距離就是曖昧距離,可非情侶,那么這個距離就帶著侵略性了。
江敘文想要后退半步,可是卻突然被陸直修捏住了肩膀,頓時,肩膀上傳來陣陣痛意。
“你……住手。”江敘文掙脫不了,只能這么說。
陸直修不但沒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直到江敘文的臉都因為疼痛變得扭曲,他才松開手。
“如果再打擾沈涵,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江敘文,我從不開玩笑。”
說完,陸直修離開,可他那種冷颼颼的氣勢似乎一直留在原地,江敘文甚至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哆嗦之后,才漸漸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他,揉揉自己被捏疼的肩膀,說一個“神經(jīng)病”之后,也離開了。
江敘文覺得自己非常聰明,因為他覺得陸直修越這樣,他越又機(jī)會,相比暴力和溫柔,哪個人會想選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當(dāng)戀人呢?
江敘文其實對感情看得沒這么重,可是遇到沈涵之后,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了,他開始患得患失,開始想要得到沈涵的注視,開始前三分鐘想追他后三分鐘想放過他,總之,他就是不能不想他。
而且,江敘文仔細(xì)想了想,如果沈涵真的能同意,他就去跟華晟說分手,雖然也很喜歡華晟,可是他對沈涵的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對華晟的愛。
然而江敘文從來就沒有想過,其實正常人追求一個人的程序,應(yīng)該是先和現(xiàn)有戀人分手,這樣才有資格追求。
就這一點,完全能說明問題了,江敘文不配得到愛人。
陸直修回來,就發(fā)現(xiàn)沈涵還在睡,于是什么都沒說,他也爬上床睡了。
第二天沈涵也沒想問,倒是陸直修跟他說了昨晚的情況,不過他還是隱瞞了自己威脅江敘文的事情。
沈涵聽完之后,只是點點頭,然后就說起了別的,因為他真是對江敘文這個人不敢興趣,如果真是有一點興趣,那就是希望他過的越來越差,他的壞消息,對沈涵來說就是好消息。
“我想趕快把第三期畫完,考試周我要好好復(fù)習(xí),寒假我可能只回家?guī)滋欤驗榈綍r候助手們要回家,也就是說再下一期所有的原畫,都要我自己負(fù)責(zé)。”沈涵說。
陸直修只是聽著,他話本來就少,而且對于沈涵,他只需要支持就好,其他什么都不必說。
沈涵繼續(xù)說:“事情很多,寒假宿舍又冷,所以我準(zhǔn)備出去租個房子,這樣助手們也能方便一點,總擠在咱們這個小宿舍也不合適。 ”
陸直修也同意,畢竟現(xiàn)在的沈涵工作量確實大,而四人宿舍總有很多限制。
“嗯,可以,我跟你一起找房子,一起搬出去。”
沈涵一笑,看看左右沒人,快速親了一下陸直修的臉說:“你是不是還在想別的?比如說找個隔音好一點的房子?”
陸直修的耳尖一下就紅了,因為他確實想到這個問題了,在沈涵說要出去租房的那個瞬間,他第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找個隔音好的,這樣做起來才會爽。
“嗯。”陸直修回答。
陸直修就這么承認(rèn)了,倒是讓沈涵有點被噎住的感覺,但是心里,他還是高興的。
兩人房子找得很快,一周之后,沈涵就先搬進(jìn)去了,陸直修等下個學(xué)期開學(xué)再搬,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陸直修現(xiàn)在是他們系的學(xué)生會主席,沈涵可以不管不顧,他不能,而且他現(xiàn)在被系里盯著,經(jīng)常還要查房等等,所以沒有辦法。
沈涵搬家的第一天,故意捏著嗓子哀怨地責(zé)怪他:“老公,你怎么放心我一個人在這里?要是遇到壞人來強(qiáng)迫我做壞事怎么辦?”
陸直修頓了一下,回答:“不然我學(xué)生會那邊辭職吧。”
沈涵哈哈笑開,拍拍陸直修肩膀說:“逗你呢,你還當(dāng)真了,三五個男人也不是我對手呀。”
陸直修點點頭,可是他是真的擔(dān)心,他的沈涵這么好,肯定很多人盯著,他下學(xué)期一定得想辦法搬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