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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空輕輕捏著斯卡拉姆齊的耳垂:“這里。”
接著手往下滑來到斯卡拉姆齊的胸口,用指甲刮了刮看起來青澀的粉色乳頭——那邊怎么玩都會恢復成最粉嫩的顏色,是獨屬于魅魔的特殊性:“這里。”
手來到了腹部,停在小肚臍上,斯卡拉姆齊感覺自己的肚臍被輕輕戳了戳,他忍不住低下頭一看,卻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不是因為空說想給他肚臍打環而驚訝的事,而是肚臍下方、位于小腹的位置,淡得幾乎要看不見的圖案憑空出現在那邊,一個以藤蔓糾纏在一起形成的心形,心上方生著兩個小角,左右是僅有翼骨的翅膀形狀,因為顏色太淺他沒法將圖案看得更仔細,但斯卡拉姆齊卻知道這個圖案叫什么名字——
【淫紋】。
這是他想要許久的東西,是他唯一能夠從一場場性愛中獲得力量的關鍵物,然而這是需要足夠淫亂才能擁有的,往日的健康生活不足以讓他長出淫紋,直到現在空的魔化與毫無節制的性愛竟讓他長出了淫紋,可見這幾日的性交量多得讓身為魅魔的他都受不了。
雖然目前顏色很淺,看起來隨時會消失一樣,但隨著性愛的次數顏便會越來越深,直到消耗轉化而來的力量才會變淡。
空自然發現了斯卡拉姆齊的走神,不滿地捂著斯卡拉姆齊的眼睛,強迫他只能聽著自己的聲音:“不許走神,你是我的只能看著我。”
“我想告訴那些覬覦你的混蛋你究竟是屬于誰的,恨不得在你身上打環、紋上我的名字,然后讓他們看看你身上屬于我的印記、讓他們知道你的子宮裝著誰的精液?!?
“可是我又會忍不住想要把他們殺死,我心愛的寶物被他們看光,我就想要將他們剝皮抽筋、將他們丟進絞肉機,喂給流浪中心的狗,再將他們的靈魂拉到地獄里永生永世不能解脫?!?
“打環很疼、紋身也很疼,我不舍得你難受,更不想要通過別人或者外物在你身上打上印記。”
“所以我只能盡可能地讓你染上我的氣味——”
幾乎無止境的性愛是最能留下氣味的方式,過度淫亂的生活而長出的淫紋更是他唯一能夠不靠外人和外物直接打在斯卡拉姆齊身上的印記,斯卡拉姆齊的身上是他的氣味、斯卡拉姆齊的淫紋是因他而生,而從今往后他的一切也應該屬于他的。
“我的?!翱漳笾箍ɡ俘R的下巴,暗沉的金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嘴里念念有詞:“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斯卡拉姆齊沒有看過如此瘋魔的空,空的異常讓不安感直涌上心頭,可心里深處卻莫名浮現出一絲愉悅,仿佛成功把一個站在光下的人拉入深淵里,誘惑目標人類與自己墮落,那是來源于惡魔的本能,然而希望倆人繼續墮落下去的卻并非是身為惡魔的斯卡拉姆齊:
“一起墮落下去吧。
”
空露出獠牙,如此笑著說道。
他將斯卡拉姆齊摁在沙發上,膝蓋卡在小魅魔的雙腿間讓對方沒法來得及合攏上腿,他伸手用指腹從尾巴下方開始往上移動,輕撫著臀縫來到了后穴,未能將精液消化干凈的后穴還是濕軟的,只需要輕戳穴口就本能地吸吮著手指,像是嘴饞的孩子渴望有人再次將它喂飽,可卻被人輕輕揉出水來就移開了。接下來便是女穴,休息了一段時間的女穴沒有后穴濕軟,卻比后穴來得容易分泌液體,稍微碰碰陰唇就開始出水,更別說空還惡劣地捏了捏那顆小豆子,立刻讓小魅魔雙腿一顫,想要合起來卻被空重新分開。
小魅魔閉緊眼睛、捂著嘴巴不想發出一絲聲音,擔心自己的聲音會讓對方更興奮,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體逐漸亢奮起來的事實??仗煜に纳眢w,而他的身體也本能地給予空回應,只是輕輕撩撥就立刻動情、敏感得要命,哪怕是射了無數次的陰莖也不得不在這一遍遍針對女穴的撫摸下顫顫巍巍地勃起。
空沒理會那個可憐兮兮立起來的陰莖,而是繼續揉搓著小陰蒂,敏感的小魅魔終于受不了欺負,再快感即將來臨之前迅速退到沙發扶手上,翻過身撲騰著翅膀想要逃離這個困了他好幾天的沙發,心形的尾巴卻被對方猛地拽著,尾椎立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尖叫著、眼里流出生理淚水,他尾巴的敏感度不亞于自己的性器,被這樣毫無憐惜的一拽自然讓他感到無比痛苦,翅膀也縮了起來。大概是知道自己弄疼了小魅魔,空松開了拽著尾巴的手,迅速將人抓到懷里,親吻著小魅魔的眼角不斷說著對不起。
斯卡拉姆齊推開空湊過來的臉,夾著隱隱作痛的尾巴轉身背對著人準備掙脫對方環在腰上的手臂,卻在這個時候感覺臀部被什么熱騰的東西頂著,而那東西在自己掙扎之時滑到自己大腿之間,他一時之間沒能回神,腦子里閃過的猜測被自己一口否定了,并且不斷自我安慰,他與空做過那么多次早熟悉對方的大小——不會的、不會像那么大的,那不可能是
可當他愣愣地往下看,被夾在自己腿間的猙獰紫紅巨物嚇得他一瞬間忘記了呼吸,只知道那看起來快有拳頭大的玩意兒進入自己體內肯定會要他半條命。
“不、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
空任由驚慌失措的小魅魔拉扯著自己落在胸前的長發,伸手掐著小魅魔的下巴在對方臉上安撫地親吻著,然而身下卻沒打算放過對方,強而有力的手臂從后繞過小魅魔的腿窩將瘦弱的魅魔抱起,再把自己碩大的龜頭抵在小魅魔柔軟的女穴下方,在小魅魔的哭聲中讓龜頭送了進去,比常人窄小的女穴艱難地吞著龜頭,女穴周圍看起來還有些泛白了,這讓斯卡拉姆齊連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對方插進來的感覺,同樣也是像這樣小穴被迫吞下超乎自己能容納的巨物。
后來好不容易習慣了空的大小,怎么現在又
就和不明白自己的伴侶小了一圈一樣,空似乎也沒發現自己的性器隨著體型變大了一圈,只覺得今天伴侶的穴口又小又緊,勒得他有些難受,再深入下去保不定還會弄傷自己的伴侶,因此他無奈地退了出來,久違地對女穴進行擴張,可是他的指甲實在尖銳,眼看對方正想要把那爪子伸進來,斯卡拉姆齊立刻停止了哭泣,吸著鼻子死死抓著對方的爪子阻止對方作死的行為,這下他總算是明白空這是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變化,仍舊以為自己還是原來的模樣,因為魔化導致理智減弱、認知也出現了偏差,這才會想要把那個大家伙直接插進來,畢竟這幾天下來女穴都習慣被進入了,自然也不需要擴張。
可如今要塞入比平時還大一圈的東西,斯卡拉姆齊只能妥協般自己擴張起來,空非常配合地扶著他的雙腿,將腿拉得開開,是個讓身為魅魔的斯卡拉姆齊都感到羞恥的姿勢,他學習記憶中空替自己擴張以及自己自慰的手法,一只手抽插了濕軟的穴口,另一只手則是不停揉自己的陰蒂,可能是被剛才那一下弄疼了,斯卡拉姆齊感覺性欲遲遲上不去,就連陰莖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軟下來。
無可奈何這下他抓著空其中一邊的手,讓其放開自己的腿轉而摸上被自己揉得有點發腫的陰蒂,聲音有些顫抖地懇求:“輕點揉溫柔點”
斯卡拉姆齊不得不承認,他的肉體已經被空無意識地調教成聞到空的氣味又或者被空接觸就容易動情的模樣,果不其然對方只是輕輕按壓自己的敏感點,原本遲遲不上來的性欲立刻突破瓶頸涌上來,斯卡拉姆齊小聲地喘氣著邊搗動自己的女穴,終于在高潮將近他壓抑不住地撲哧翅膀,抬起腦袋、伸張白皙的脖子,靠在空的肩膀上發出軟綿綿的呻吟。直到現在斯卡拉姆齊都學不會魅魔又或者是妓女勾人心弦的嬌喘,只知道像要貓媽媽喂奶的小貓叫聲,斷斷續續地叫著、一聲又一聲軟軟糯糯的可愛得要命。
陰莖抖了抖總算射出來了,女穴在也快感的支配之下顫抖著流出一股股的熱液,斯卡拉姆齊稍微歇息半分鐘就抽出被弄得黏糊糊的手指,抱著不浪費的心理將液體沾在空的性器上,再自己掰開擴張好的小穴摩擦著腿間的硬物,那東西很大、斯卡拉姆齊費了
一些心思才讓性器沾上自己的淫液,而這一系列淫亂的行為早讓小魅魔紅了耳尖,良久才在空快忍耐不了之前撐起身體,一只手握著大東西,另一只手努力掰開自己小小的穴口,緩慢地坐了上去。
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因為剛高潮過一回腳軟,碩大的性器滑掉了幾次才成功進入小穴里,但即便經過擴張小穴仍舊難以吃下這大家伙,斯卡拉姆齊見狀想著自己也沒有那么嬌弱,牙一咬、心一橫,就直接坐了下去。
這一下去空是爽得長舒一口氣,而斯卡拉姆齊這邊卻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咬到了舌頭,生理淚水再次流出,體內的巨物死死陷在他的體內令他不敢輕舉妄動,他能鮮明地感受到性器上突出的青筋刮著自己的肉壁,也能感受到碩大的龜頭抵在自己的子宮口上,嬌嫩的子宮絕對容納不下那么大的玩意兒,所以那處除了流出熱液便是死死閉著,不讓對方有一絲侵入的機會。
他不敢想象性器操進去的感覺,畢竟光是讓小穴吞下性器已經讓他難受得不行,更別提操進子宮。
然而身后的人卻不是這樣想。
伴侶的小穴實在太溫暖、太舒服,就好像泡在溫泉里被人握著細心服侍一樣,小穴緊緊絞著他硬挺依舊的性器,因為難受而努力蠕動著,空知道這是在適應自己的大小的過程,溫熱的甬道正努力習慣容納并且變成自己性器的形狀,他的伴侶從始至終都會盡可能去配合他、接受他,哪怕是子宮亦是如此,因此空沒有一絲憐憫,正確來說暫時失去了認知分辨能力的空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的伴侶可以吞下自己的所有,性器也好、欲望也罷,他的愛也會毫無保留地全留給他心愛的伴侶,直到將對方完全填滿屬于自己的一切。
“斯卡拉斯卡拉,看著我、看著我好不好?”
空邊喃喃叫喚著,邊讓斯卡拉姆齊翻身,還未來得及適應體內肉棒的小魅魔立刻就被迫接受肉棒在自己體內轉一圈的感覺,突突冒起的青筋狠狠地刮著敏感的肉壁,斯卡拉姆齊只來得及發出急促的尖叫聲就毫無反抗之力地接受肉棒在自己穴里轉動摩擦,重新與空面對面時可憐的小魅魔早經歷了一輪高潮,雙眼泛白、吐著有咬痕的舌頭,唾液順著合攏不起來的嘴角流了些許出來,翅膀連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地耷拉著,尾巴更是連翹都翹不起來,而子宮口也因為這輪高潮開始有松口的跡象,可見小魅魔短時間內是沒法回神以反抗性器侵入自己的子宮。
現在只需要用力點,空就能直接操進松軟的子宮里了。
不過空并沒有這樣做,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喜歡在將小魅魔操得意識七葷八素才操進子宮,那個時候的小魅魔被性欲麻痹著腦袋,被宮奸時也不會太難受,他太了解自己的伴侶,知道對方雖然不抗拒宮奸卻還是會感到難受,所以他會盡可能地在對方開始沉迷于情欲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才選擇侵入子宮。
還不是時候
現在進去斯卡拉會難受的。
空將小魅魔抱得更近一些,低頭吸吮著他忘記收回去的舌頭,將咬痕滲出的血給舔掉,然后邊吻著對方邊操弄起來。
小魅魔雙眼迷離,被空吻得忘記了呼吸,臉因缺氧而漲紅了起來,卻被空死死環抱在懷里無法掙扎,只能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動物揮動著毛茸茸的小爪爪求捕獵者放過他。
好可愛、好可愛
金發的捕獵者受不了小魅魔無意識的撩撥,又或者說在他看來小魅魔的一舉一動對他來說都富有引誘力,他喜歡看小魅魔被吻得窒息的模樣、想看他默默掉淚的模樣、想看到欲求不滿的模樣、想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想看他被操得肚子被精液撐得圓滾滾的模樣、想要看他只能依賴自己的脆弱模樣。
他想要聽斯卡拉姆齊的聲音,被弄疼得發出生氣的罵聲、被欺負得慘兮兮而求饒的聲音、還有哭太久聲音都沙啞得如同老舊收音機的呻吟,他想要聽聽斯卡拉姆齊靠在他的耳邊叫著他的名字,一句又一句,最后再用低不可聞的音量,有些難為情地說:我喜歡你、我愛你。
這些話聽在空耳里就好像罐子里金黃色的蜂蜜,很甜、很美味,讓他著迷也讓他無法放開。
他的小魅魔、他的伴侶、他的斯卡拉姆齊。
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所以——接受他的欲望、染上他的氣味吧。
——這是你應得的,斯卡拉姆齊。
6
肚子再次被灌滿精液,淫紋的顏色從淡得看不清細節變成如同櫻花的顏色,可見空又努力了多久以至于讓淫紋飛快成長,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隨著體型一起變大的性器,要知道斯卡拉姆齊哭著懇求得聲音都要啞了空才沒把那玩意兒捅到自己子宮里,平時進入已經夠難受了,若是被大一圈的性器捅進去,直到子宮適應他的大小為止,他大概都沒法走下這個沙發。
自從有了淫紋,他的恢復速度也快了不少,有好幾次都在空預算之外的時間清醒過來,當然他沒有讓空察覺這件事,畢竟他需要利用這短暫的時間想辦法脫離現狀。衣服早在被帶到這里的時候被空撕爛丟掉,導致他只能一絲
不掛地在房間里翻找能夠助他逃離這里的工具,最好還能找到一件合身的衣服。
然而窗戶突然傳來了細微的敲打聲,斯卡拉姆齊翻找東西的動作一頓,看向這個房間唯一的一扇窗,厚厚的窗簾將他與外界隔絕,自然也看不見敲打窗戶的是什么東西,聲音依舊有節奏的持續著,斯卡拉姆齊思考了一番最后還是決定去一探究竟,身上披了條毛毯走到窗戶邊掀起窗簾的一角,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帶著領結的烏鴉,斯卡拉姆齊認識這只烏鴉,是在獵魔協會里空領著他介紹各個部門的工作與管理范圍時遇見的,其中便是在調查部門里遇見養著這只烏鴉的金發女孩。
烏鴉人性化地將一邊的翅膀放在胸前,對斯卡拉姆齊低頭:“夜安,斯卡拉姆齊先生?!?
在這種地方出現會說話的烏鴉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了,畢竟這個城市不止有惡魔還有風靈、吸血鬼、精靈、狼人,就連住在天上的天使偶爾也會下來逛逛,一只說話的動物又算什么。
“我記得你是”
“我是菲謝爾小姐的眷屬,你可以叫我奧茲。見眼下情況緊急,請允許我長話短說?!?
說話彬彬有禮的烏鴉抬頭,用那烏溜的眼睛看著他:“我們希望你可以牽制住空先生。”
“現在的空先生情況很危險,目測墮落程度抵達百分之八十左右,若這兩天不將他身上的魔物怨念凈化,恐怕將徹底墮落化作魔人?!?
聞言斯卡拉姆齊心一緊,連忙詢問:“我該怎么配合你們?現在空那家伙壓根聽不進去我一句話?!?
如果空真的能聽進去他的話,他又怎么可能需要隱瞞自己逐漸恢復的力量,還必須在空出外時才肯偷偷醒來尋找能夠逃離這里的方法。貿然逃跑只會打草驚蛇,空不是等閑之輩,魔化的身軀與感官只會讓他變得比以前敏銳得可怕,抓到他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也許以前巔峰時期的他可以和空五五開,但現在還不行,剛長出淫紋還未來得及吸收更多力量的他頂多只有嚇唬普通人類的力量,要壓制一個獵魔人還差的遠。
說不定到時候為了讓他安分下來,他會落到比現在更糟糕的地步,現在頂多是用過量的性交直到耗盡他的體力讓他睡死,他不敢想象激怒了空會是什么下場。
“斯卡拉姆齊先生,容我提醒一句,你可是魅魔啊。”
奧茲的話點醒了斯卡拉姆齊。
是啊,他是魅魔。
而魅魔最擅長的不就是魅惑獵物,讓其忽視周遭的事物,眼里只剩下自己,勾起人類心底深處的欲望,使對方忘卻一切煩惱,全心全意與自己墮入情欲之中嗎?
還在魔界生活時,斯卡拉姆齊已經習慣以暴制暴來擊退那群對他圖謀不軌的惡魔,誕生于魔神之淚的惡魔自然比任何惡魔來得更為高傲,魅魔的身份曾被他視作恥辱,因此那時候的他從不會用魅惑術去擊敗任何一個人,哪怕同歸于盡也不愿意用一點屬于魅魔的力量,他看不起那些需要出賣自己姿色和肉體達成目的的行為,那些行為在他看來卑微自賤,愚不可及。
雖然如今他已經接受了自己魅魔的身份,但讓他第一次使用魅惑術去迷惑自己的伴侶,他自然感到很不自在,先別說對方是不是真的能被他迷惑,真正的魅惑術他是真沒用過,需要通過肢體接觸、體液或者眼對眼才能發動。
可現在似乎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我我試試。”
“感謝你的配合,鑒于我們的人員已經被空先生發現了,預計三十分鐘后空先生將會回到這里,希望到那時候你能夠牽制他十五分鐘,當然十五分鐘是最優的方案,我們可以在這里完美地建起對魔結界,以最低的傷害完成對空先生的控制,否則我們只能采取更為激進的手段,那是你我、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
“祝你一切順利?!?
奧茲說完就展開翅膀飛走了,為了不讓空察覺獵魔協會的人已經找到這里,奧茲不得不提前離開好淡化自己來過的痕跡,而斯卡拉姆齊也在烏鴉離開后重新回到那對物資里翻找可用之物,很快地他就在一堆衣服里找到適合自己尺碼的衣服,空大概是沒準備要他在這個房子里穿衣服,因此勉強可以讓他穿上的衣服也就那么幾件,一件布料特薄的白襯衫、一件圣誕節披風和短裙、還有一件露背毛衣,斯卡拉姆齊不甘心地再往衣服堆里翻一翻,最后抽著眼角一臉嫌棄地提起一個白紗布料可透視的女性內衣和一條同布料的三角內褲。
為什么那家伙會帶回來這種東西?
可想到待會兒要魅惑空,斯卡拉姆齊抿緊嘴,忍著羞恥把這在他看來不堪入目的玩意兒穿了上去,并且可悲地發現空確實很熟悉他的尺碼,哪怕他從來沒有穿過這玩意兒尺碼依舊剛剛好,吊牌也沒剪掉,大概是空打劫哪個店鋪順便搜刮來的。
不過空從來沒有給他穿這些,大概是嫌衣服阻礙他愉快的性生活,也就沒有讓他穿這些有的沒的。
斯卡拉姆齊脫下內衣只留下那條連自己的陰莖都包不住的小內褲,接著在剩下三件衣服之間猶豫了一會,最后選了看起來較為正
常的白襯衫。露背毛衣的設計會讓他背后和屁股發涼,而斗篷是搭配一條短裙,他不想要穿裙子,最后只能選可以蓋到大腳根的白襯衫。
他讓翅膀耷拉下來好似拖尾燕服,以免將衣服頂上來,尾巴亦是如此,覺得自己的裝扮差不多后開始在腦海里模擬場景,空最喜歡與他肢體接觸和親吻,只需要在對方準備給自己喂精的時候使用魅惑術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就是可能會變成做愛直播但總比空現場表演完全魔化來得好。
可他沒想到空變得更大只了。
之前就說過,原本他和空差不多一樣高,頂多空的呆毛再高出一點,幾個小時前,也就是在他昏迷之前空頂多高他半個腦袋,可是現在——坐在沙發上抖著耳朵,聽見沉重的腳步聲忍不住憋著呼吸的斯卡拉姆齊看著門把被擰開,他等待許久的人緩步走了進來,而他的眼神也從緊張到震驚,再到不可置信和害怕,連尾巴都忍不住鉆到他屁股下發抖。他咽了咽口水,走下沙發還差點被自己的尾巴絆倒,顫顫巍巍地站直,看著對方逐漸逼近自己,他的腦袋也隨著對方的靠近慢慢往上抬
站起來一對比,現在的他竟然只夠到對方的胸口罷了。
昨天空的大家伙已經折騰得自己夠嗆了,今天不會是直接要他的命吧?
魅魔的命也是命啊,頂多比常人來得多水容易進入,而不是什么東西都吞得下啊。
空好似沒有察覺自己的變化,往下腰將自己的寶貝魅魔抱在懷里,手臂拖著對方臀部,往斯卡拉姆齊臉上親了一口,這才邊替小魅魔整理翹起來的頭發邊問:“怎么那么快醒,不再睡多一會兒嗎?”
斯卡拉姆齊努力平復一下自己慌亂的心情,讓尾巴纏繞在空的手臂,搖頭:“想你了,就睡不著了?!?
這句話自然很受用,空愉快地瞇起了雙眸,又忘對方臉上親了一口,也就沒繼續追問斯卡拉姆齊在自己預算外的時間醒來的事。利爪隔著那件襯衫摸著斯卡拉姆齊的肚子,里面的精液已經消化了一大半,肚子也沒有剛被灌入精液時那般圓滾滾的,巨大化的體型以及魔化的爪子讓空的手可以完全覆蓋在斯卡拉姆齊的肚子上,那只巨爪子生滿了冷硬的鱗片、一塊塊金色如同鎧甲一樣將其覆蓋,至于尖銳的指甲是漆黑色的,看起來隨時可以將他的腹部撕開,此刻卻以最輕柔的力度輕撫著他脆弱的部位,在旁人看來這或許是種威脅,但斯卡拉姆齊卻好似猜到空在想什么,問:“你想要蛋?”
空的手頓了頓,思索了一番后搖搖頭:“不想要孩子,會分走你的關注?!?
“???連孩子的醋都要吃嗎?”
斯卡拉姆齊轉了轉眼珠子,撇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再將視線重新放到空身上,兩只白皙的手搭在那只巨爪上,戲謔地笑說:“其實你就只是想要看我懷孕對吧?”
魅魔撐起身體、輕扇著翅膀,蔥白的手指勾著空的下巴,讓那對金眸看向自己,隨后小魅魔抬起下巴,將嘴往對方耳邊湊進,聲音是掩蓋不住的笑意:“你不想要小孩,卻想要弄大我的肚子,好滿足你的獨占欲不是嗎?”
“可以的哦,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懷一個無授精卵這種事情魅魔還是做得到的,就讓你體驗一下把自己伴侶操懷孕的感覺?!?
軟香的一吻貼在空的耳邊,金色豎瞳迅速收縮變細,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就好像努力深呼吸來壓制自己的興奮。斯卡拉姆齊想覺得刺激不夠,用垂在下方的翅膀輕輕拍著對方的褲襠,尾巴也伸到對方的衣服底下在對方的腹下畫圈、撩撥著對方的欲望。本以為已經輕輕松松將空拿下的斯卡拉姆齊剛放松警惕準備繼續拖到獵魔協會來協助,但出乎意料的是空搖頭拒絕了他更深一步的誘惑,將鉆到衣服里的尾巴抓出來握在手心里,抱緊了他,聲音悶悶地說:“不是現在?!?
空抬起頭,金眸冷冷地看向窗外:“似乎有蟲子要打擾我們?!?
聞言斯卡拉姆齊心里一驚,他自然猜到空口中的‘蟲子’是指什么,連忙看了眼時鐘,沒想到這才過去五分鐘,前來支援救助的獵魔人那么快就暴露了蹤跡,難怪那只名為奧茲的烏鴉會需要他的協助,在他們搭建好對魔結界之前他必須在這個房間牽制住空十分鐘的時間,這樣才能把戰斗造成的傷害降到最低化,否則以空現在的情況非得和獵魔人打個你死我活——
魔化的墮落者會失去人性與感情,成為被欲望驅使的怪物,任何礙事者都會被他們視為敵人,哪怕對方是自己曾經的同伴,直到徹底被欲望吞噬并且成為真正的魔人。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魔化到這個程度的空還對他保有感情,但幾乎占據的一整天時間的性交大概便是空放任自己被欲望支配的結果,而作為魅魔的他恰好就是空滿足自己欲望的最佳人選,因此空會留著仍有利用價值的他也不奇怪。
可換作其他人結果就不同了。
所以不能讓空和他們打起來——至少在對魔結界搭建好之前,結界可以大幅度壓制惡魔力量和行動力,雖然他也會受到影響,但只要能控制到空以免事態惡化下去他倒是無所謂。
不過他現在要面臨的麻煩是
空發現了那些人的存在,并且準備帶他逃離這里,他被空死死地抱在懷中走向了窗戶,看樣子是打算從這里離開,斯卡拉姆齊自然不能讓他得逞,雙手摁在空臉頰兩側強行讓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空,不要理他們好不好,看看我”
紫藍色的眼睛是讓空鐘情的部分,記得剛開始空會把斯卡拉姆齊帶回家也不過是因為愧疚和責任感打算照顧人一段日子就將小魅魔交由其他擔保人管理,為此他還早早物色了一個人品信得過、不會強迫小魅魔做自己不喜歡之事的人,卻在看見這對眼睛后動了私心。一般來說獵魔人對于欲望的控制力都很強悍,畢竟經常與惡魔打交道,要是毅力不足隨時就會被惡魔勾出欲望被迷惑雙眼而命喪黃泉。
斯卡拉姆齊確實是只特別能激起他欲望的惡魔,眼睛也好、樣貌也罷,都好像應該被人小心翼翼收藏起來的珍寶,雖然性格有點壞,但就和他的翅膀一樣,明明是對惡魔的翅膀卻生著觸感極好的短毛茸,尾巴也很坦然可愛,會在不經意間纏著他的手臂撒嬌,連他本人都沒有發覺這點。
“空?!?
那對閃閃的眼睛正注視著他,他能清楚看見對方眨眼時長長的眼睫毛如同蝴蝶一樣扇動,惹人憐愛。他的小魅魔松開了摁著他臉頰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開始游走,輕輕地將布料扯了扯、又或者按壓著自己的肉,薄薄的襯衫讓胸前的紅紅小果實若隱若現,尤其是在小魅魔刻意為之的行為下讓其變得更明顯也更誘人,小魅魔舔了舔嘴唇,望著空輕聲詢問:“這里如果我懷孕了,可是會出奶的?!?
說著還特意擠壓著自己的乳肉,讓小紅點凸顯出來。小魅魔歪著腦袋,壞笑著:
“你難道不想要嘗嘗嗎?”
空也不知道怎么的,腦袋瞬間是空白的,等回過神時,他已經把他家的魅魔摁在地上,雙手已經摸上對方的胸部,隔著衣服他摸到已經硬成小石子的乳頭,小魅魔被他摸得臉頰泛紅、忍不住低喘,一副快受不了的模樣,可小腳丫卻不老實,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最后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慢慢移動到他的褲襠上,用圓潤的腳趾輕蹭著他已經頂起來的物體。
小魅魔一手握著他的手腕讓他動作輕點,另一只手卻往下伸,摸到自己的肚子再劃到自己白皙的大腿上,最后輕輕勾起衣角,將襯衫一點點地撩上來,露出那條白紗布質的三角內褲還有那個內褲包不起完而露出的性器,小魅魔搖晃著尾巴用心形尾尖勾起空的下巴,張開嘴露出小小的尖牙——
“空,我餓了。”
讓人垂涎的美味佳肴親自將餐具送到他的手上,引誘他開動。
可空還未來得及享用,一條繩子突然從上落了下來,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時脖子就被死死勒著,呼吸的權利瞬間被奪走,那是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事,趁空被斯卡拉姆齊迷住之時潛入進來的獵魔人們用被天使祝福過的束魔繩迅速纏繞在空的脖子緊緊勒著,特制的繩子不再只有捆著惡魔的能力,更是能夠帶給惡魔傷害,哪怕魔人亦是如此,因此感受到脖子灼燒的疼痛金發的魔人發出憤怒的吼叫聲,就好像深山里的野獸傳遍整個房子,也震得所有人的耳膜發疼,非人的叫聲悚然可怕、讓人本能地恐懼著,固然如此在場仍舊沒人肯退縮。
可繩子壓根困不住接近完全魔化的墮落者,更何況還是曾經那位可以單殺高等級惡魔的金牌獵魔人,利爪拽著脖子上的繩子,在其他人前來支援之前就被魔人繩子連帶那位獵魔人一起扔到其中一位準備接近這里的獵魔人身上。要知道被派去控制空的獵魔人是他們之中體能最強悍的一位,可在目測有兩米多高的魔人眼里卻顯得矮小且不堪一擊。
“該死的混賬”
空捂著脖子上一圈的紅痕,然而那圈紅痕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消失,此般恢復力已經超乎普通墮落者的能力了,金眸充斥著戾氣地瞪著那群人,瞳孔也不斷收縮直到變成一條細,像是準備把在場的所有人給碎尸萬段,獵魔人們見狀也不敢輕舉妄動,握著各自的武器準備隨時迎接對方的攻擊。
斯卡拉姆齊在空被牽制住之時就被人扶到邊上披上了外套以遮蓋自己較為暴露的服裝,身邊的獵魔人沒打算讓他先一步離開,大概是認為還有需要到他作為保險,畢竟在怎么說他還是空的伴侶,發生什么事他還可以搭把手。果然就好像要印證他的想法,下一秒一把刀就抵在他的喉嚨上,斯卡拉姆齊瞥了一眼身邊的獵魔人,那是一個束著紅色的馬尾、戴著面具的男人,對方并沒有看著他,而是對著那位金發魔人叫著:“空,你最好跟我們乖乖回去接受凈化,否則也別怪我刀不長眼?!?
空瞇起雙眼嗤笑著:“你覺得這樣可以威脅到我嗎?”
“如果斯卡拉姆齊對你而言可有可無,你大可以立刻從那個窗戶逃出去,反正結界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正如這獵魔人說的,對魔結界早早就啟動卻沒有對空造成任何影響,雖然說對魔結界沒法完全壓制一只還未完全墮落的魔人,但多少還是可以限制他們的行動力,可空看起來卻絲毫沒有受到一絲印象似的站在原地怒視著所
有人,只能說空原來的體質就超乎常人,否則也不可能成為強大的獵魔人,這也讓人不敢想象空完全墮落后會是何等模樣。
然而空卻沒有直接攻擊他們又或者逃跑,窗戶就在空的身后,哪怕不想戰斗他也隨時可以離開,也就是說現在無論是戰斗還是逃跑空都有勝算,但他卻選擇與獵魔人僵持,這是讓人詫異的行為,卻也是獵魔人所期盼的結果。
這群獵魔人之所以敢貿然行動也是因為察覺到空的弱點以及那飛快得可怕的墮落進度,經過專業人士的計算,再繼續拖延下去,過了這一夜空很可能就不再是人類了,惡魔的角、鱗片和爪子都長出來了,體型也變化不少,就差翅膀還未長出,這也是為什么他們的行動明明看起來是那么倉促且破綻百出,卻還是義無反顧地展開行動。
“之所以會墮落得那么快除了魔物的怨念,就是不斷被滿足的欲望?!?
那位獵魔人將被結界抽掉力氣的斯卡拉姆齊提起來,瘦瘦小小的魅魔被人輕而易舉地就抓著衣領提了上來,小魅魔嗚咽著扇動翅膀無力地掙扎,看起來可憐極了,也看得空金眸逐漸變得深沉,握緊了拳頭,只差撲上去搶人了,可他不敢賭那把抵在斯卡拉姆齊脖子上的刀,只能干站在原地看那位獵魔人向所有人揭開了他的弱點:
“這只魅魔斯卡拉姆齊是你的欲望?!?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潛入進來的第一時間是想辦法將他們倆拉開,斯卡拉姆齊大概也沒想過加速空墮落的竟然是自己,直到聽見這位獵魔人說的話他才幡然醒悟,回想起空無底線的性欲以及意外強烈的占有欲,一切似乎也變得合理起來,可眾所周知惡魔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種族,哪怕是伴侶也是可以說賣就賣的利己主義者,更別說像空這種理智快被魔化吞噬個干干凈凈的程度,怎么還會將他擺放在首位呢?
大概是被看破了弱點,氣急敗壞的魔人也不再隱瞞自己的本性,一拳捶在身后的墻壁上,竟把墻壁如同拍豆腐一樣給捶出個大洞,他亮出獠牙對著所有人吼著:“不準看不準再看著他!”
“我要把你們的狗眼挖出來、全塞到你們的屁眼里!”
嘶,好粗俗。
在斯卡拉姆齊的印象中空很少會有爆臟話的時候,哪怕是在獵魔時刻遇到不順利的情況空也會選擇直接用行動改變局面,正確來說獵魔時的空都挺沉默的。
不過現在空罵得再兇也沒用,沒法丟下斯卡拉姆齊不管就等同于斷了自己反抗的機會——他已經逃不掉了。
7
之后的事情都是斯卡拉姆齊從別人嘴里聽說的,因為他是加速空墮落魔化的禍首,不得不與空隔離一段時間,因此所有事情他都不得不從別人嘴里打聽來,就比如空有好幾次差點逃掉還打傷了不少人,最后還是被天使長派來的天使插手才成功阻止事態繼續惡化,空的戰斗力本就不低,如果不是因為那時候他的性命被威脅,空也不至于會被抓到教會里接受凈化,天使也不可能有機會凈化他。
為了以防萬一,斯卡拉姆齊也被暫時安置在教會的宿舍里,但他身為惡魔哪怕人們隨著時代進步逐漸開明,他在教會里仍舊不受待見,更別提他還是導致空魔化的緣由之一??盏娜藲獠恢乖趨f會里高,在教會里也亦是如此,作為獵魔人的人氣也不是單靠戰斗換取的,空私下還會給予教會幫助,清除躲在暗中的魔物又或是陪陪那邊的孩子玩,這也是為什么空會破例獲得天使羽毛制作而成的護身項鏈,還能接受來自天使們親自凈化。
值得慶幸的是教會里還有能夠接受惡魔的人類,那是名為芭芭拉的女孩,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教會里的牧師,經常親自給他送飯哪怕魅魔的主食并不是這些,當然斯卡拉姆齊也不可能去吃其他人的精液,至少在短時間內他都不想要再性愛了,可見空不止給其他人帶來傷害,就連斯卡拉姆齊內心也免不了被蒙上陰影,因此人類的飯菜對斯卡拉姆齊來說剛剛好。
每次他吃飯的時候芭芭拉就會在旁邊給他講講空的情況,比如今天空又試圖逃跑、空打傷了幾個人、空被天使用束魔繩五花大綁,還苦著臉說空罵的話可難聽了,大概整個教會里除了斯卡拉姆齊都被空罵過,她從來沒有想象過空還能罵那么臟的話,不過想到墮落者們一般都會性情大變,所以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她還提到那天的紅發的獵魔人,因為覺得協會的效率很低所以退出了協會自己獨自獵魔的獨行俠,那天會參加救援活動還是因為與空是熟識加上對協會效率的不信任,直接領了幾個后輩就匆匆尋過去,果不其然情況比協會預判的來得惡劣,他花了點時間觀察并草草制定了計劃,為了要挾空還不得不利用斯卡拉姆齊,為此他還專門讓芭芭拉替他轉達他的歉意,待日后有時間再親自登門拜訪。
當然除了這些事,芭芭拉還說了點最近發生的事,突然變得異常興奮的魔物、大量出現的墮落者、還有一個憑空出現的邪教組織,加上獵魔協會的金牌獵魔人居然也成為了墮落者之一,各種倒霉的事情擠在一起鬧得人心惶惶,就好似有什么不好的大事即將發生。
因此大家都希
望空趕緊恢復原來的模樣,變回那個沉默寡言卻溫柔可靠的獵魔人,讓一切逐漸好起來,可空的情況比任何人想象得來得嚴重多,可謂是打破了最速魔化的墮落者,普通的墮落者在滿足欲望的情況下也需要一整個月的時間來完成魔化,空也不愧是全職獵魔人,魔化的速度也是如此優秀,只花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快完成魔化,這也導致他們凈化變得極為困難,所幸還有天使們的幫助。
可哪怕有天使也需要費上好幾日的時間,斯卡拉姆齊對性愛之事再有心理陰影也抵不過自己魅魔的天性,很快地沒有缺少了空的陪伴讓斯卡拉姆齊再次回到了一段饑餓的日子,經過上次差點分手的經歷令他不敢再把心思打到他人身上,只能干巴巴地吃著人類的食物又或者是睡覺來熬過這段日子。
然而下次再次聽到空的消息時卻是空殺死人的時候——
正確來說,空殺死了一只墮天使。
到現場的時候只見魔人那金色的長發沾染血色,生著鱗片的爪子拽著被活生生扯下來的黑色羽翼,羽毛落在血池里,鮮紅的血將白瓷磚的地板染上不祥的色彩,魔人的腳下是一只缺了雙臂的墮天使,而那對手臂卻不見了蹤影,直到魔人回頭,金眸沒有任何情緒波瀾地掃過姍姍來遲的人們,嘴角處沾的血跡讓人頭皮發麻,忍不住往不好的方面想去。
大概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空對他們從始至終沒有動過一絲殺意,準確來說只有曾經和空交手過的才知道以空的實力不可能那么簡單就被獵魔人降服,殘留的人性和毅力讓空始終沒有對自己人下過重傷,哪怕是那些被自己打傷的人們也不過是上醫院包扎修養幾天就能繼續干活了。
唯一遇到真正的敵人,空才會毫不猶豫地下死手。
就如同掐死一只螻蟻,輕輕松松毫無壓力。
而此時此刻沒人知道在殺死墮天使還疑似吞噬了墮天使血肉的空是否還有恢復理性的余地。
沒人知道為什么墮天使會出現在這里——
就好像沒人知道此時此刻的空還是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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