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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深冬公公又讓新帝失望了。
他如果是想看普通的閹人褻玩宮女,何必叫他來。本以為深冬是最會揣摩他心思的一個,但果然,閹人就是閹人。無聊,還煩。
新帝興致缺缺,撐膝站了起來。
“別急啊……”春芽聲線稚氣,但語氣沉穩,帶著慈愛與包容。
新帝頓步,注意力又一次被她拉去。
春芽輕輕按住深冬公公,自己坐好了,用纖細的臂彎托著他的腦袋,像哄嬰兒一般把他拉進了懷里。
她捧起乳肉,把鮮紅的乳頭塞進深冬公公的嘴里。
“來,乖乖的……”春芽輕輕地搖晃起來。
她在模仿村子里哄孩子吃奶的婦女。
深冬公公抬眸深深地看了春芽一眼。春芽看到他那如同黑鴉般的長睫幽幽垂下,隨后他那深紅似血的唇輕輕含住了乳粒。他閉上了眼睛,下頜開始緩慢地蠕動。
他在嘬著春芽的乳頭,像稚兒吃奶一般,靜靜的,安穩的。
輝煌的大殿回蕩著深冬公公唇口吸乳的聲音,滋滋啵啵的,聽著聲響格外淫糜。
春芽的手撫上了深冬公公血跡斑駁的臉,她眉頭微蹙,眼里是慈愛與心疼。
新帝看得出了神。他的躁郁被慢慢撫平,他恍惚覺得自己躺在了春芽的身下,被她用乳粒安撫著。
他努了努嘴,有點滿足,又有點空虛,“喂奶……不用說點什么?”
他的眼神似埋在火里的鐵、又似凍在湖底的箭,灼熱、又冰涼,帶著山雨欲來的威脅,叫人害怕。
于是春芽攬住深冬公公,看著不遠處那盞融了一半燭油的燈,顫顫地哼唱起了一首她從村子里聽來的哄睡童謠。
“冬娃娃,雪霜掛;春娃娃,風雨打……兩個娃娃,曬月光、草里爬;兩個娃娃,快快長大……”
她唱得實在是有點磕巴。
新帝輕哼一聲,不知是嫌棄還是滿意,或者更像是一個指令。
而深冬公公終于沒再讓他失望。
吃乳“稚兒”深冬公公,把手伸長——那纖瘦如骨的手指仿佛長了眼睛,其主人不用看也不用探,長驅直入,摸進了春芽積成一堆的深藍裙子里。
新帝的目光隨著深冬公公的手游走,他恍惚間也覺得自己的手進入了一片被衣裙隔絕的空間。好厚重,好熱。
深冬公公沒再跟先前一樣單純地吃乳,他伸出舌舔弄一番乳液粒,再用舌尖打著轉頂,將其撞得微微內陷了,又再整個含住,用力吸出來。
嘴上功夫不停,手也同樣。
春芽把腿緊緊夾著,“不要……”,她撫上深冬公公的秀麗的臉頰,“我們這,有違倫理啊……”
新帝眉眼染上了一絲癲狂,他炙熱地盯著他們,期待著深冬公公的反應。
深冬公公暫時把乳粒吐了出來,他的紅唇濕漉漉的,在昏黃的宮殿里映出淫靡的光澤。
紅唇微啟,“我不管。……您什么都會給我的。對嗎?”深冬公公癡癡地與春芽臉貼臉,“娘親?”
他抬高自己,去蹭春芽的臉頰、下巴、嘴角,然后伸出長舌,直搗入唇。深冬公公單方面地糾纏著,春芽皺眉,一臉忍耐,深冬公公便喚她,一聲又一聲,“娘親……求您了,娘親……”
于是春芽松了口。
兩條火熱的舌撞在一起,像蛇交配一樣緊緊纏繞,分開時舌尖拉出一縷銀絲,兩人粗粗地喘著氣,彼此對視,眼神迷離。
深冬公公喘得尤其急促,他從未像此刻這般亢奮,殘缺的那根抽抽直痛。一股火在他的小腹處燃燒。他的表情太痛苦了,春芽關切地低頭看他,她還喘著氣,袒露的雪白雙乳上仍沾滿他留下的水跡。
她不怪他?為什么……不怪他?
深冬公公避開她的目光,把臉埋進了她軟綿綿的小腹。
“怎么了?”春芽撫摸他的后腦勺,關切地問。她以為深冬公公是被砸到的額頭痛,著急地想挖出他的腦袋來看,“是腦袋痛嗎?”
新帝的呼吸與兩人亂作一團,甚至比他們更炙熱。
他拿折扇挑起春芽的手,將其懸在深冬公公的小腹上空,“你摸錯地方了。向下,往里……”
扇子一抽,春芽的手,覆在了深冬公公的腿間。
新帝哼哼地笑了起來,帶著輕浮與惡意,“他痛的,是這兒啊。”
深冬公公渾身緊繃,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拳頭。
春芽怨懟地看了新帝一眼,仿佛在責備他。
居然有人敢這樣看他?
新帝不敢相信,再想確認,春芽已經扭過頭去,頭上的發飾靜悄悄,似乎剛剛那一眼只是新帝的錯覺。
春芽的手鉆進了深冬公公的褻褲。左摸右摸,她摸到了他凸起的胯骨,平坦的三角區,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再往下,是一截小小的肉芽,用兩根手指就可以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