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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一連說了好一會兒,安素見兒子竟然只是低著頭,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臉色終于變得越發(fā)難看起來,“你到底聽沒聽到我說了什么!”
“聽到了。”安寧被他煩的不行,只能小聲應(yīng)了,“爸爸,我感覺有點不太舒服。”氣的。
“不舒服?”安素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轉(zhuǎn)身想要叫——托蘭,你去幫忙請個醫(yī)生過來的時候,剛抬起來的手又十分不自然的垂了下去,“你先會房里休息吧,一會兒我讓人給你把大夫找來看看。”安素說著,聲音竟有些不耐煩起來。
對此,安寧倒是沒說什么,反正他也不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不過就是找個借口而已,他就是有點想不明白,安素腦子里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不過,能躲開,不聽他繼續(xù)嘮叨下去,倒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不過,這種清凈對才躺在床上滾了兩圈,還沒滾舒坦的安寧來說,還是有些太短暫了。因為負責(zé)給他上繪畫課的老師,帶著工具來敲他的房門,讓他起來開始上課了。安寧這次是真的感覺腦仁兒疼了。
他現(xiàn)在開始懷念學(xué)校里那些枯燥乏味的課程,和只愿意將視線在優(yōu)等生身上多做停留的任課老師們了。至少,他們他們要應(yīng)付的學(xué)生多,不會面面俱到的把自己犯的每個小錯誤都揪出來細數(shù)。簡直不能更折磨人。然后安寧突然意識到,這樣的情節(jié),以后他每天都要經(jīng)歷,然后他整個人就更加的不好了。
但是,能怎么辦呢?
一個人沒事做的時候,安寧就開始努力回憶他從前開小差,在網(wǎng)上看到的各種整人的招數(shù)。比如,惡作劇啊,故意不配合啊,打打小報告啊什么的。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可以無理取鬧,人家難道不會去找大家長告狀么!到時候,他里子面子可就全沒了。
日子好糟心,好想出去散散心啊!這種被圈禁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也許是上天真的聽到了安寧的祈禱,又過了幾天以后,吳可突然過來傳話說,過幾天要帶著安寧和安素兩個去參加慈善晚宴,讓他們好好準(zhǔn)備一下。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安寧和正坐在院子里陪著他上課的安素一起愣了一下。要知道,這傅家大院里,會被傅鴻煊帶著去參加這種對外交際性質(zhì)的宴會的,可從來都是娜提雅維達和溫涵溫莎母女。前者是這傅家大院的當(dāng)家主母,后者是眾所周知的,在這院子里地位僅次于主母的偏房。至于安素,在這個家里,可是幾乎形同隱形人般的存在。天知道,傅鴻煊這次是腦子里的哪根弦打錯了,竟然會希望安素陪他一起去出席那種公共晚宴。
“吳可已經(jīng)按照先生的吩咐,通知了裁縫過來,稍晚一些,會為二位趕制兩套禮服出來。還希望兩位能夠積極配合。”作為傳聲筒的吳可雖然看到了兩人臉上異樣的表情,但這種連他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事,還是少摻和為妙,“安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需要交代吳可,那,我還有急事要去辦,就先退下了。”
“慢走。”安素當(dāng)然不會去阻止吳可的離去,事實上,他現(xiàn)在根本就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慈善晚會?
安素感覺這個詞好陌生,從他被迫嫁到傅家來以后,這種公益的社交活動就和他絕緣了,現(xiàn)在竟突然說要讓他重新走到大家面前去。安素心里有點小小的掙扎,一方面是對那種失而復(fù)得的生活的向往,另一方面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