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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宮的庭院里,精美的閣樓處處彰顯皇家的威嚴和奢華,每一座閣樓都精心雕琢,飛檐斗拱,雕梁畫棟,與周圍的精美林園相稱著,顯得美不勝收。
一位亭亭玉立的妙齡少女倚靠在亭子的圍欄上,愁容滿面。
美人長發(fā)如瀑,宛如仙子下凡,身穿輕薄的紗衣幾可窺膚,素雅的裙擺一直垂到地面,被風掀起蕩出陣陣香風。
她面容精致,眉宇間透著淡淡的清冷,仿佛有數(shù)不盡的憂愁和思緒不能為人訴說,身后的宮女和太監(jiān)彎腰等候不敢打擾。
這位少女是錦王朝的第四女,也曾是錦帝最為疼愛的女兒,賜名錦玉華。
玉華公主的生母乃是貴妃,極受恩寵,數(shù)十年來一直得到皇上的專寵,直到貴妃因病去世,皇帝也變得對這位公主愈發(fā)不茍言笑,常常許久都不來看望,而玉華每次前去請安,都會遭到公公的回絕。
想到清晨的問安又被父皇回絕,玉華眼里瞬間蓄滿了淚水,搖搖欲墜。
周圍伺候公主多年的太監(jiān)不忍她如此難過,連忙上前開導:“玉華公主,您別難過,皇上近日身體欠安,定是無暇召見您,等皇上康復,一定會派人前來知會公主您的。”
玉華聽聞,仿佛又有了期盼,她揚起傾城傾國的小臉,滿懷希望又忐忑不已的問太監(jiān):“你可別騙我,父皇已經許久不見我了,一定是我哪兒惹他生厭了。”
太監(jiān)一聽這話,也躊躇著不知如何開口。
其實當今皇上從前專寵貴妃,前朝百官都說貴妃禍國殃民,極為精通房中媚術,自從貴妃因病去世之后,皇上對每位妃子都極度不滿,后宮雨露變得干涸匱乏,眾多娘娘苦不堪言,又不能憑本事去邀寵。
而面前這位玉華公主作為貴妃的親生女兒,眉宇間幾分相似,皇上每回看見都覺得更加思念貴妃,久而久之,就不再過來看望了。
玉華公主也由此失寵,但這種事情,作為伺候的奴才,又怎能在背后嚼舌根,只能當做不知道,所以從眾星捧月到地位一落千丈的玉華公主一直都不明其中緣由。
見太監(jiān)不再開口,玉華知曉他也只是安慰自己,便不去追問了,獨自沉浸在父皇冷落自己的悲傷情緒中,思緒萬千,心中滿是苦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太監(jiān)匆匆忙忙的跑來,喘著粗氣,向她稟報說:“皇上的病情突然加重,已經增派了好幾位太醫(yī)去候診。”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任由玉華再如何難過,終究抵不過對父皇的擔心。
她心急如焚地朝著父皇的寢宮趕去,一路上都在祈禱父皇能夠平安無事,只要上天能讓父皇康復,要她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她都毫無怨言。
皇上的寢宮守衛(wèi)森嚴,即便是當朝公主也不得隨意進出,只能跟隨其他兄弟姐妹和大臣們在外候著。
寢殿里太醫(yī)正急的團團轉,不知該如何是好,眾人七嘴八舌地交談著病情,企圖能找到一個破口點去醫(yī)治皇上的病情。
“皇上這是欲火攻心,許久不曾泄精,導致堆積在身難以消減。”
說話的是最有名望的太醫(yī),眾人對這項診治結果并無二議,但病情是知道了,可如何醫(yī)治卻無從下手。
貴妃去世已經一年有余,皇上一直對后宮興趣缺缺,重新宣進宮的秀女也并無青睞之意,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外頭有侍衛(wèi)來報,曾經最受寵的貴妃之女玉華公主求見。
太醫(yī)們心頭升起一計,“玉華公主面容絕麗,素來和已故的貴妃有幾分相似,不如讓公主到皇上床邊陪伴數(shù)日,已解皇上相思之苦?”
這一項計策立刻得到了眾人的認可,就這樣,玉華被傳進殿內。
她快步走到父皇的床前,仔細端詳,只見原來身形高大的父皇毫無知覺地躺在龍床上,面色發(fā)赤,眉頭緊蹙,連呼吸都是灼熱的,時而能聽見微弱的悶哼聲,已然是萬分不適。
看著父皇憔悴的面容,玉華心如刀絞,柔弱無骨的青蔥玉手附著在龍床上,緊緊的揪著被單,指甲險些陷進掌心里,著急可見一斑。
太醫(yī)們看見公主焦急神色不似作偽,心里的判斷又堅定了幾分。
只見他們讓出身來,由最為位高權重的太醫(yī)院陳院史向公主把情況細細道來。
“啟稟公主,臣下商量出一計,可緩解皇上病情,如若照料得當,皇上不日便可痊愈。”
原本俯首在龍床邊的玉華一聽,連忙抬起頭,只見她憂傷的神色頃刻間便露出些許喜意,連眼角的淚花都不曾拭去,梨花帶雨地追問著:“太醫(yī)所言是何計策?還不快給父皇好好醫(yī)治?”
只見陳院史上前將龍床上的被褥掀起些許,“公主請看。”
玉華不明所以,順著陳院史示意的位置看去,只見被褥之下,他的父皇雙腿之間有一棍棒模樣的肉柱,青筋虬結,高聳在眾人面前,仿佛有沖天破勢之能,讓從未見過此物的玉華忍不住捂嘴,暗暗心驚。
“陳院史,這是何物,為何如此兇神惡煞?”
不僅此物外貌她從未見過,更別說仔細端詳著,似乎看見冠頭上有一小眼像活物一般翁張著。
院史示意公主湊近了看,“此乃皇上龍根,也就是男人的屌棍,平日里后宮雨露恩澤,全來自這一男人天生神賜之物,皇上身體康健之時,精水由恩寵之時散于后宮娘娘體內,自然身體無恙,國泰民安,可是如今皇上已經數(shù)月不曾泄精,欲火囚困于根處不得發(fā)泄,時日見長,隨而龍體抱恙。”
玉華似懂非懂,出于對父皇身體的擔心,便又湊近了幾分,巴掌大的小臉幾乎和皇上的龍根貼在一起,粉雕玉琢的漂亮小臉將男人的巨屌襯托得愈發(fā)兇狠。
幾息之后,父皇撲面而來的濃厚氣息將玉華熏得面色微紅,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她心有余悸的輕撫胸口,“此病果然霸道,還請陳院史將醫(yī)治之方告訴玉兒,為了父皇能夠早日康復,玉兒愿意寸步不離地陪伴在父皇身邊。”
眾太醫(yī)見公主如此明理,紛紛稱贊不已。
陳院史手掌微壓,讓大家靜一靜。
“公主肯協(xié)助老臣們幫皇上療養(yǎng)病情,實乃錦國大幸,此方還得公主親力親為,旁人不可替代,還請公主仔細斟酌,一旦開始,不得停下,否則恐傷龍體。”
玉華見他們如此信任自己,父皇子女眾多,偏偏只有自己一人可行,可見天將降大任于她,定當全力以赴。
龍床前,錦國玉華公主對著眾位太醫(yī)盟誓“各位太醫(yī)見證,玉華作為錦國四公主,為了父皇的身體以及錦國的繁榮昌盛,如若可保天下太平,必定義不容辭,絕無二話。”
“公主實乃大義。”
“公主千秋萬代。”
“錦國有此公主乃國之幸事。”
只見陳院士捋了捋長須,面露興奮之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這第一日,也就是此刻,需公主親自為皇上品屌,用玉口將皇上第一波濃精吸出,皇上便可蘇醒,待皇上清醒之后,我們再接著第二步。”
玉華面露愧色,“可陳院使,玉華不曾不知這品屌,應如何付諸行動?”
“公主不慌,我等太醫(yī)皆為男人,自然精通這房中之術,只需公主按照我等告知于公主的步驟,一一施行,即可完成。”
玉華自當應下,于是便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錦國四公主,如月之初生,清冷而皎潔,應當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此刻卻將自己的纖纖玉手附于自己父皇邪惡猙獰的龍根上,聽從著太醫(yī)的指示,上下緩緩套弄著。
“太醫(yī)請看,可是這般動作?”
“對對!就是這樣,公主聰明靈慧,一點就通啊。”
在一旁守候的眾位太醫(yī)在一旁圍觀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可見一股欲念浮動,時不時讓公主或輕或慢,或重或柔,都恨不得能替代皇上的龍根,好讓自己親身體會一番。
重復了幾次自上而下的動作之后,錦帝似乎有了回應,“唔”
只見龍根漲大數(shù)圈,上面的精孔更是溢出些許濁液,沾染在玉華白嫩的指尖上。
“快,公主,速速用口將其龜頭含住,不可浪費了。”
“啊!好!”忽然被驚到,公主差點亂了分寸,見有龍涎流在指上,快速放進朱唇里吮吸數(shù)下,緊接著張開嬌嫩小嘴含住父皇的巨大冠頭。
龍根本就碩大,上面的冠頭更是漲了數(shù)圈,玉華不得其法,勉強只能吞入一小截,便將她的櫻桃小嘴堵了個滿檔。
由于不能張口說話,她只能嗚咽著,示意陳院使接著指點于她。
“唔嗚嗚”
如此清秀佳人,貴為公主,此刻卻當面做著最淫蕩不堪入目之事,果真是讓世上所有男人都難以克制心里的玩弄欲念。
“公主,皇上龍根過于巨大,可對著龜頭用舌頭仿照含乳開合舔弄,如此反復即可。”
她聽了此話反而停下了含弄的動作,巨大的龜頭從比花朵還紅艷的雙唇里拔出,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上面小孔里流出的龍涎牽成了一條銀絲,極為淫蕩。
“陳院使,請問含乳是何姿態(tài)?”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玉華公主年歲初至及笄,還未婚配,也無中意之人,宮內恐怕還未有人傳教這些學識。
陳院使思索片刻,“也罷,就讓老夫們傳教公主如何服侍男人,以后公主也好更為妥當?shù)膸突噬厢t(yī)治病情。”
隨后喚來兩名侍衛(wèi)走到玉華身旁,“你們,將公主的衣服剝下,直至袒胸露乳。”
“是。”兩個侍衛(wèi)全都是身形高大的男人,虎背熊腰,一只手掌就能將玉華輕松提起。
只見他們并不如何溫柔地剝去公主的輕紗外服,兩條藕節(jié)似的手臂被扯至高處,此時,玉華面露怯色,但也無從抗拒,畢竟父皇的康復為重。
公主的肌膚白皙如雪,仿佛還未被世俗的塵埃所污染,緊緊包裹著酥胸前襟微微露出些許白嫩,就足以讓所有男人趨之若鶩。
兩名侍衛(wèi)一同扯下這片礙眼的布料,讓公主的奶子猶如兩座挺拔的小山
,躍然在眾人眼前。
“嘶”
隱約可聽見抽氣之聲。
玉華從未在大家面前如此暴露,本能的羞意讓一對嫩乳微微顫動,光滑無暇的肌膚散發(fā)出誘人的光澤,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飄散。
“大家,為何這樣看著玉華。”
清冷貌美的公主此刻粉面桃腮,愈發(fā)精致柔美。
陳院使從公主的美貌中回過神來,連連稱贊,“公主真是冰肌玉骨,絕世淫乳,只要稍稍調教,一定可以成為最優(yōu)秀的騷婊子賤狗奴,讓所有男人都為公主著迷不已。”
可憐錦國四公主從未接觸這些世俗之事,對于陳院使的羞辱并無惱怒之意,見大家都面露興奮和贊賞,只覺得自己應當是做對了,也露出欣喜之色。
“當真如陳院使所說,玉華定當全力以赴,聽從調教,還請院使不必憐惜玉華。”
“好!你倆二人,一人一個,攥著公主的奶子,含進嘴里,好好舔弄,讓公主看見你們的嘴上功夫。”
侍衛(wèi)一聽,心中大喜,“遵命!”
隨后一人一邊分享著公主的嬌嫩奶子,大嘴一張,將其含住。
“嗯哦~”
奶子剛被含住,玉華就仰頭輕嘆著發(fā)出嬌柔的呻吟,只感覺自己平日里甚少觸碰的地方,此刻被侍衛(wèi)又是吮吸又是拉扯,甚是舒服,讓她幾乎克制不得自己的端莊儀態(tài)。
“啊陳院使哦此方果然甚是磨人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