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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一樣,白民和他一道,因為店里的所有食材得重新采購。順便,要他請喝咖啡。這點要求不過分。咖啡店里,店員用支架架起的手機里正回放著近來的幾樁案件,播出的內容帶了安撫性和加以正常化潤色。不過陶緹對這類事件關注多,能聽出些微妙。“現在腦殘的妖怪是越來越多了,真是什么奇葩的都有,”白民倚在柜臺邊,小聲對陶緹說。在陶緹大吃大喝之后出來采買這段時間,是他每年得以休息的最愜意的空檔期,不想遇上亂七八糟的事。“嗯,”陶緹接話,“今年才到中旬,大大小小的事件已經快趕上去年的總量了。”從開了當鋪接了生意,這幾年來譚城有哪些區域,哪里發生過什么案件基本都了解。“這么下去,監察局人手快不夠了吧?”“不清楚。”他沒有打探過監察局內部的狀況,也不關心,監察局的人或妖都和他沒什么關系。兩人說著,找了張空桌坐下,咖啡店里零星地散落著其他兩桌,地方大,彼此隔得遠,倒顯得有些冷清了。白民來喝咖啡是想享受悠閑的下午,而陶緹是真的為喝咖啡才來喝咖啡的。因為,這家店能免費無限續杯。當店員第n次為他續杯時,已經深深懷疑老板曾經在店里放下的豪言壯語。“我們家有免費續杯的規定是為了走親民實惠路線,再餓的人喝上三杯咖啡也飽了,能浪費我們多少錢?能一口氣喝上四杯我管他叫爹!”店員看向老板。老板低頭,裝死。下午三點多,齊鎮從辦案現場回來,身上的白t在揍妖怪時沾了不少污漬,可跑車開得賊拉慢,他不急著回家泡澡,反而一心二用觀察著兩邊街道,透過鱗次櫛比的透明玻璃找尋某個身影。這是近段時間來的習慣。當鋪的小子消失幾天也就算了,竟然玩失蹤一個多月,四舍五入就是兩個月!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不接,胖子不是嘴太嚴就是真的不知道,再不出現,他得召集譚城的大小妖怪來問問,看看人到底躲哪個旮沓角落里。只是這么一來,全城都會知道他娶的對象跑了。齊鎮皮笑肉不笑,眼神陰惻惻。突然,捕捉到了某家咖啡店里的兩道身影。眼睛一瞇。“感情那么久不見人,是躲起來陪小白臉了?”嗶——齊鎮按在方向盤上,馬路上響起長久不絕的喇叭聲,又是騷包跑車里發出來的,一時間吸引了周圍所有行人的注意,不少私家車都放慢了車速,想看看發生了什么事。陶緹扭頭朝窗外看去。
太陽照射下,閃耀著反光的跑車漆面光滑如鏡,緩慢的行車速度如午后閑庭漫步的雄獅自帶一股威風凜凜。接著,里面的人降下了車窗。齊鎮在開窗前特意戳了副墨鏡,再裝逼似地摘下,指了指陶緹。笑意不達眼底,用口型說道。老子逮到你了!陶緹收回視線,端起咖啡又是一口氣喝完。在他看齊鎮時,白民也把剛才的場景盡收眼底,沒錯過齊大總裁無聲的威脅,疑惑道:“什么意思,你欠他錢了?可你接了他的生意不是應該他欠你錢嗎?”“不知道,他腦回路不一樣。”他懶得費勁去思考為什么齊鎮要用“逮”這個字眼,離開前他明明有告訴過管家武尤。咖啡店的門被推開,齊鎮單手揣進兜里大步朝陶緹走去,一手撐在桌面上,俯身盯著陶緹的眼睛,張嘴就問:“出軌了?”“噗——”白民噴了一口咖啡。感情是來捉奸的?!咖啡店里不多的幾雙眼睛都朝他們這桌看來,眼里閃爍著八卦之光。“出軌你妹,”陶緹送他一句話。其他多的沒必要解釋,清者自清,不行就干一架。齊鎮面色稍霽,諒小白斬雞也不敢在他面前和小白臉拉拉扯扯,又是一笑,這回眼里摻了點真:“既然不是,那回家吧。”陶緹把最后一杯咖啡喝完,起身和白民道了句回見,正好要回去換身衣服。白民自然而然點頭,唇角禮貌性的微笑還沒散去就接收到了齊鎮朝他射來的目光,冰冷哇涼,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由得失笑。這年頭,協議結婚占有欲都這么強了嗎?回去還是齊鎮開車。相信陶緹不會出軌是一回事, 但事情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過了,不然堂堂大妖的威嚴何在,于是一到家就把陶緹壁咚在墻角,得好好審審:“最近干嘛去了?消失這段時間就跟剛才那小子廝混在一起?”“處理點私事, ”陶緹說。“哪種私事?”“第一, 不是違法犯罪, 第二, 沒有和人廝混, 第三,沒有妨礙到你面子,”一頓飯要吃一個多月人類理解不了,陶緹也不喜歡撒謊, 懶得圓,但能說清楚的他都說清楚了。目光兩兩對視。“好!”齊鎮退了一步,能做到以上三點的隱私就是人想說出來他都沒興趣聽了, 不如欺負陶緹為樂,順手就要揪一把陶緹頭發。陶緹反應敏捷, 單手格擋,抬膝前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