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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值這點(diǎn)價錢？”燕云斂斜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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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說要什么？”林清秋帶著點(diǎn)兒哭腔，默默心疼起荷包來。

“嗯……”皇帝陛下的語氣詞成功讓某窮光蛋心驚膽戰(zhàn)，“朕記得你欠朕兩件龍袍，還有每天到御書房研墨吧。”

林清秋警惕，莫非這皇帝找她算賬來了？

“可臣妾現(xiàn)在是皇后，這研墨還要繼續(xù)么？”林清秋裝得期期艾艾。

“既然是皇后，更應(yīng)當(dāng)為朕分憂。不過這口說無憑，還是簽個文書更穩(wěn)妥些，過來。”

皇帝陛下邊說邊從懷里取出一張寫滿字的宣紙，放到桌上，可見早有預(yù)謀。

“簽了就能不背開場詞了么？”林清秋迷迷糊糊，不懂這文書同她背開場詞有什么關(guān)系。

“對。”皇帝陛下點(diǎn)點(diǎn)桌子，成功吸引了某人的注意力。

林清秋迅速從床上爬起，披上衣裳坐到桌邊。那文書大概是皇帝陛下親自書寫的，龍飛鳳舞，她只看懂了那么幾個詞。不過，既然是皇帝，想來燕云斂不會害她的吧？更何況，身為窮鬼的她也沒什么值得燕云斂惦記了。

林清秋簽了兩份文書，默默收起一份，很慫地逃回床/上，拿后背對著燕云斂。

燕云斂也不計(jì)較，吹干墨汁重新放回懷里。

待聽到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林清秋才起身，穿上衣裳去織造署。

經(jīng)過上次的來去，織造署的路她已熟了。這會暑熱有些退散，她踢著石板默默走，身后是宮女太監(jiān)。

此時各宮院的樟樹花正開著，紛紛灑灑揚(yáng)在路上，像極了米粒。待到八月，結(jié)出些果子，一踩滿地都是紫色。到時候，可要收些染色才好。林清秋想著，慢慢少了些被皇帝陛下壓榨的郁結(jié)。

織造署還是那舊牌匾，宮墻也未曾變色。她踏進(jìn)去，直奔葉姑姑。但葉姑姑正忙著指揮眾人做宮裝，眾人見她來了，下跪行禮，待她揮手后便各自忙碌。

葉姑姑顧不上她，讓人抬出個小箱子來，繼續(xù)做事。

前幾天她想起宮宴的衣服還沒有準(zhǔn)備，連夜畫了稿讓人送到織造署，囑咐葉姑姑為她趕制。

她上前一步，開箱看過后合上。沖葉姑姑道了聲謝，走了。身后有宮人捧著小箱子跟上。

出門時屋檐下已點(diǎn)了燈籠，紅色黃色相映襯，煞是好看。

林清秋跳著出了織造署，心情大好。

第二天晚上是端午宴。林清秋尋思白日無事可做，讓人從御膳房要了粽葉糯米，正指揮人包粽子。

“這樣！”

“那樣！”

“對對對，肉多放點(diǎn)！”

“還有那個織織，葉子這樣折過去！”

然而很不幸，作為笨手笨腳，縫個衣服針腳還七扭八歪的人，她顯然并不適合做這活計(jì)。在她的“英明”指揮下，很快粽葉子粘滿米粒，成型的粽子也都分崩離析，看不出什么模樣。

“小姐，你一邊玩去，別在這搗亂！”在某個粽子成功前被林清秋一捏毀于一旦后，小桃終于怒了，就要打發(fā)林清秋出小廚房。

“你忍心讓你家小姐出去，獨(dú)自一人無聊嗎？”某人不愿意放棄滿屋子食物，佯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