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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皎閉上眼睛,在這令人窒息的空氣里他真感到惡心。
“你別喜歡他了好不好,哥給你找個比他好一萬倍的。”
沈云皎嘆了一口氣,他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想要終止這段畸形的感情了,當事人卻還是妄想著盼望。
光會照在大地上卻不會照在月亮上。
商時序什么時候才能明白自己也會發光。
作踐能得到羞辱卻得不到愛情。
“好。”
沈云皎倏地轉過頭,瞳孔驟然一縮。
“你再說一遍。”
“愛他好累,我不想愛他了。”
他笑盈盈的坐在那里,雖說虛弱不堪,但確實很像回光返照。
“商時序……”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道聲音忽遠忽近的,聽的清輪廓卻聽不清內容。
好像有人在叫他,商時序昏昏沉沉的想。
他費力掀起疲軟的眼皮查看,軀體卻像是被卷入了一場利空的海嘯,四肢被巨齒緊緊勒著,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被凍結了。
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被卡車碾壓成碎骨,那顆脆弱的心臟被人用鑷子殘忍的切割成血淋淋的肉片,聲帶被烙鐵燙得發紅,他的眼前一片空白,想開口說話,黏在一起的嘴皮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被疼痛遏制。
這是一座無人知曉的島嶼,海浪拍擊著沙灘,感官被淹沒在一望無際的深海。
他聽不清,也看不見。
“他怎么了?”
“你自己弄的還問我。”
凌野真起身將顧憬翻到身下,猩紅的性器發了狠似的撞擊著那粉嫩的小穴,他的尺度確實傲人,將肉洞撐起一圈薄薄的白色。
顧憬爽得快要上天,他的敏感點比較深,凌野二十厘米的大肉棒總能又快又狠的操到他深處,那根肉棒帶一點上彎的弧度,肏得他媚肉翻起層層水浪。
他滿足的呻吟出聲
,手指摸著結合處泛濫成災的水液,費力把撐得滿滿的肉穴擠出一條縫鉆進去,原本狹窄的甬道又添了幾分詭異的擁堵和快感。
凌野注意到了他的動作,肉棒向前用力一挺,那根手指瞬間就被嚴絲合縫的封在里面,他惡劣的笑著問,“怎么,顧總的小穴是無底洞,一個大肉棒還不夠吃?”
“閉嘴。”
顧憬在床上一向占主導,他一直都不喜歡多話的,嘴皮子練得利索有什么用,干實事比什么都強。
這個凌野一上來就破了規矩,顧憬皺了皺眉,將手指抽出來塞到凌野嘴里,指尖殘留的津液很快就被凌野添了個干凈。
“顧總的水真甜。”
凌野呷笑著,“想接一桶回去留著慢慢喝。”
他將顧憬的腰抬高,把性器從纏人的小穴里抽出來,舌頭靈活的鉆進去汲取甜蜜的汁水。
顧憬用雙腿夾住凌野起伏的腦袋,順手從床頭柜上拿了跟煙點燃。
他抖了抖煙灰落在凌野頭發上,這個惡鬼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饑渴的汲取他分泌的汁水。
顧憬嗤笑了一聲,心里早就想好了怎么索取報酬。
一雙眼睛可不夠呢,顧憬漫不經心的夾著煙。
他可不是白操的,凌野今晚表現太莽撞,雖然操的他很爽,但違反了他在床上的規矩,要是不整改整改,旁人還以為他顧憬這么沒底線。
哦,對了,這還有個!我保證!
商時序喉嚨里發澀,不正常的紅暈染上他的脖子,剛手術完的身體還很虛弱,雙腿的痛密密麻麻的襲上來,他悶哼了一聲,細小的汗珠很快浮現在額頭上。
“從離婚協議生效開始,暗探每天都會把你不正常的舉動做成報告,你最近干了什么,接觸了什么人,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在早會之前準時放在我的辦公室,包括沈云皎出國,你與唐釋迦的見面,一切都未曾脫離計劃,甚至我比你更先知道你要做什么。”顧憬的眼睛像是一把寒光粼粼的匕首,所有的細節都算無遺漏的映在刀背的雪白上,“商時序,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們的婚姻僅僅是一份協議能結束的嗎,那份邀請函就是一個蹩腳的誘餌,從我放出長線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有條蠢笨的魚會上鉤,哪怕你已經心生懷疑,但憤怒和悲傷會超越理智。”
顧憬像欣賞瀕危的獵物一樣審視著商時序的痛苦,修長白皙的手指覆壓在躁動不安的青筋上,像染了毒癮似的,一旦想象那鮮活的血液在他手里濺出艷麗的罌粟,連帶著心臟都開始不正常的興奮,“你將一步步走入我的陷阱。”
“咳……咳咳……”
商時序腦子里有點缺氧,難耐的咳嗽聲和粗重的呼吸在寂靜的病房里與驚天大雷無異。
原來是這樣,商時序心口開始陣痛,他麻木的看著天花板,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已逝世的母親,她依舊坐在書房里看那張泛黃的照片,碎了的相框掉在地上無人經問,紫藤蘿順著窗沿繞進來,碎光和斑斑點點的紫溷揉在一起,她還是那么美,那么冷靜,黑色魚尾裙恰到好處勾勒出緊致的腰線,她沒有回頭看他,但他總覺得聽到了些什么,光線照進那間沉默的屋子,寫字臺上昂貴的鋼筆露出鎏金的筆身,那是一個明媚的下午,母親盛裝出席一個寶石展覽會,他抽抽噎噎的跟在她后面,臉上的淚痕未干,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母親突然回頭對他說了三個字。
沒事的。
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像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泉水,他很快就停止了哭泣,暈暈乎乎的的腦子只剩下一個想法,他媽媽真漂亮,而且還很溫柔。
凌如霜仿佛穿越了時空,那棵紫藤蘿掛著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她站在那里,看著再一次闖了禍的兒子,一如往常的冷靜美麗,她虛虛的伸出手在兒子頭頂上撫摸。
她依舊美麗,依舊溫柔,她安撫著受傷的兒子,輕聲道:“媽媽不怪你。”
沒關系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的寶貝,很抱歉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
對不起,是媽媽走的太早了。
她平靜的眸子里含著淚,斑駁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紫藤蘿樹根里,她還沒得及告訴她的孩子。
我愛你。
商時序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在顧憬的手指上,他猛的一縮,像是被燙到一般,站起身居高臨下望著商時序,“你哭什么?”
商時序的外形不算特別驚艷,但卻有一種很干凈的帥氣,像淡白的梔子花一樣安靜隨和,顧憬莫名的想起商時序高中時的模樣,穿一身白襯衫,禮貌而文雅,他有一些輕微的近視,燙金的玻璃邊框后面是一雙柔和的眼睛。
他很安靜,最常做的事就是去學校圖書館看書。
學校里有很多人追他,靦腆俊朗的男孩不懂得拒絕,只好躲進書架最角落,用磕絆但好聽的嗓音委婉拒絕每一個追求者。
有人說,他坐在那里,像一副暖色調的畫。
顧憬以為這幅畫會一直安靜下去,直到那天校慶結束后,商時序還沒來得及換下演出服就匆匆忙忙的
攔住他。
“顧憬同學,”商時序的耳根通紅,雙手不自在的捏著演講稿,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喜歡你。”
“喜歡我什么?”
他看著他翕動的嘴唇,漫不經心的想,商時序一定是被女同學拉著涂了口紅,要不然怎么這么誘人。
“喜歡你的所有,你的一切。”
“我這么好啊?”
商時序顫抖著手遞上被藏在身后的情書,他隨便翻開看了一眼,只記住了其中一句話。
“敦煌鳴沙山的星星很美,我想送你一捧月牙泉的水。”
顧憬笑了,他走上前貼在商時序害羞的耳垂上吹氣,“你真可愛。”
要答應他嗎,這是一只很可愛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