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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道姑掩嘴笑道:哎呦,我是同周大夫人一樣的年紀,還怕我對你怎么樣嗎?這里環境簡陋,只有委屈大少爺了。
周仲文覺得有些不對,但更想將身上洗干凈,便背過身,脫下破破爛爛的衣服,他這段時間飽受折磨,消瘦不少,但畢竟是年輕人,依然筋肉緊實,高大健康。他踏入浴桶,隨便搓了一把,身上便掉下一道道黑水來。
突然一只熱乎乎的手搭在他赤裸的肩膀上,黃道姑在他耳邊吹起道:大少爺,我來幫你搓搓背不等周仲文拒絕,那只白而柔軟的手就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摸,鉆入了水里,仿佛條蛇一般,在他的腹肌上又搓又揉。若是平時,周仲文早就一柱擎天了,才不管這黃道姑是不是和自己娘一個年紀,摁倒干爽了再說,但是他現在基本上就是個廢人,這就十分尷尬了。
正不知如何開口,那黃道姑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胯下,搓揉幾下卻不見動靜,臉上就顯出疑惑的神氣來,周仲文一看連這種殘花敗柳都要看不起自己,不禁悲從中來,落下幾滴淚:我我被那畜生烏雕號給給廢了
黃道姑低頭看去,那根東西軟綿綿地一坨,如同一條死蛇,一點生氣也無,心中不禁大罵,白費老娘那么多時間,又是好吃又是好喝的!居然是個廢物!但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她想了想道:唉,那烏雕號確實不是個東西!誰叫我遇見了你呢,故人之子,不能不幫啊!我這有個法子,不知道你肯不肯用了!
周仲文一聽自己有救,立刻活了過來,連連表示黃道姑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黃道姑微微一笑,拿出一根煙管來,塞了些東西,點了火,讓他對準口子,吸了幾口。
周仲文依言照做了,剛開始不覺得如何,不一會兒,整個人都覺得輕飄飄的,眼前一道一道的光亮,心中豪氣干云,什么烏雕號什么土匪山寨,都算什么東西!他周仲文是誰!周家大少爺!家財萬貫!賀時雨那爛逼算個屁啊!天底下的女人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黃道姑看他發作了,連忙伸手下去摸,卻依然是死肉一團,心中暗罵晦氣,那周仲文卻激情萬丈,興奮不已,只覺得自己無做不到的事,一拍胸脯道:好師太!本少爺有的是辦法干得你嗷嗷叫!你且瞧著!說罷便跳出浴桶,將那黃道姑直接推倒在地上,幾下扒了她的褲子,掰開兩條大白腿,露出黑乎乎的陰部來,伸頭埋了下去。
那黃道姑并不覺得如何,心想你那短舌頭,還能比大雞巴管用?誰知道周仲文伸長舌頭,飛快舔起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那小小的肉豆,黃道姑尖叫一聲,只覺得全身一波波的酥麻,不由得雙腿夾住周仲文的頭,口中呻吟不止:好少爺好相公好會舔啊嗯好舒服爽死了
陰道中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周仲文都張開嘴接了進去,那條又熱又滑的舌頭忽上忽下,一會兒插入她蠕動的肉穴,一會兒在陰核上摩擦不已,撩得黃道姑欲火焚身,她很久沒有好好和男人做過愛了,那些匪徒單純地將她視為泄欲工具,還是實在沒有選擇之下的無奈之舉,哪里能讓她獲得滿足!
好兒子好好舔媽媽的騷逼啊嗯好棒你比你爹會干多了黃道姑爽的流出口水,口里顛三倒四地喊著,突然周仲文張開嘴,咬了她的陰核一口,黃道姑尖叫起來,肉穴內一泄如注,居然噴出一大波水來,射在周仲文臉上。
干得師太都潮吹了!師太真騷!真是大騷逼!
黃道姑大口大口地喘氣,雖然陰道中依然有些空虛,但剛才的高潮依然讓她心滿意足,她將周仲文摟進懷里,用兩個大奶子夾住他:好乖乖,好心肝,媽媽獎你的,再多吸幾口!周仲文接過煙桿,大口大口抽起來,一時間只覺得自己飄在天上,欲仙欲死!連日來的煩惱一掃而空,即使給他個皇帝也不換!
周仲文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暈過去的,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他依然在黃道姑的房內,黃道姑給他準備了饅頭和水,但吃起來卻索然無味。
只有昨天那神奇的煙,才能帶給他無上的享受!黃道姑一進門,他便把什么都忘了,只是連連追問:好師太!昨天那是什么!端的讓我欲罷不能!
黃道姑見他這樣,明白他已經上鉤,便道:這是我們大王從南方弄來的,一兩就值一兩黃金!我的傻少爺,我可是自己也只有那么一點呢!
周仲文心里眼里都只有那東西了,央求道:師太昨天可是玩得不盡性?我一定將師太伺候得舒舒服服地!只求師太賞我一口!
黃道姑心想,雖然這小鮮肉口活了得,但次次都要大煙膏喂著,也是不好伺候,她眼珠轉了幾轉,有了個主意。
晚上,她叫了三個交好的道姑來屋中打麻將,那三個道姑昨日和匪徒們狂歡了一天一夜,渾身還帶著情潮,慵懶地來了,其中便有她的徒弟珠兒,還有她的師妹中年美婦,以及她的師侄妙虛。
那中年美婦人稱馮道姑,懶洋洋地打著哈欠道:累死了,師姐也不讓我們休息休息。
黃道姑笑道:有好東西,大家一同來玩玩。四人便圍著桌子坐下,那桌子蓋了一層桌布,一直拖到地上,四人開始說說笑笑地洗起牌來。
一個道:大王的脾氣越來越古怪了還道那小妖精有什么手段哼,不就是欲拒還迎的那一套,小心下次就被剮了!
另一個道:小點聲,妄議大王,你不要命了
珠兒笑道:你們被大王操過就忘不了了?其他男人的活也不差呀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妙虛問:怎么了?
珠兒結結巴巴道:沒沒什么雖然這么說著,她的臉漸漸紅了,全身仿佛綿軟無力起來,她拼命克制住自己,不要發出羞人的呻吟,但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鉆進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正伸出又熱又滑的舌頭,一下下舔著她的花穴。
下身的快感一波波地傳來,然而另外三人都仿佛渾然不覺,她也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著帶來了更大的刺激,誰能知道她全身衣冠整齊,下面卻兩腿大開,有人在給她口交呢。她脫下一只鞋,用赤裸的玉足在那人結實的腹肌和大腿上踩著,那人時不時地咬一咬她嬌嫩的大腿內側,讓她又痛又爽。
陰核被快速舔弄著,實在受不了這刺激,她一手抓住桌布,一手捂住嘴,驚叫一聲,那小肉豆處一陣酸麻,一大波淫液流出,盡數噴進了那人熱烘烘的嘴里,她全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早已引起了其他三人的注意。
這底下有什么?妙虛好奇地掀開桌布,一張俊臉露出來,竟是周仲文,他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拴著一根狗鏈,紅紅的唇上還帶著一絲水光。
黃道姑得意地一笑,把周仲文的事說了,完了道:只求各位姐姐賞他一口大煙吃,周少爺一定把大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珠兒輕喘道:嗯還是師父會玩
妙虛笑道:這有何難。她一只手抬起周仲文的下巴,道:乖狗狗,給姐姐舔舒服了,姐姐喂你吃大煙。周仲文一聽大煙,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鉆到妙虛裙子里:賤狗給姐姐舔逼,把姐姐的淫水都吃干凈
四個女子都笑起來,愉快地打起了麻將,享受著桌子下的特殊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