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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只覺得包裹著自己的大屌被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后地又嘬又吸,不禁大喊一聲:小騷逼,相公的男精喂你吃!
將濃濃的精液全部噴到了桃杏嬌嫩的陰道中。桃杏承受著人生中第二個男人的精華,聽著院子中高低起伏的嬌聲浪語,心中明白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是天天這樣在不同的肌肉糙漢胯下承歡,夜夜被百余根不同的大屌捅逼射滿肚子,寨子里只要是個男人都能上自己,比京城最下等妓女還要放蕩,不由得又害怕,又興奮。
妙虛伺候完一個男人,隨便用道袍裹住了身體,走出房門打算上茅房,深色的道袍上還有男人未干的精液,發出腥臭的氣味,她走在院子里,四周廂房的窗戶里透出一具具交纏的肉體和淫蕩的叫床聲,有男人高聲笑道:柱子,有種來比一比,誰他媽先射就誰請酒喝!另一人答道:操,比就比媽的,你這騷逼夾這么緊,是想讓老子輸是不是?干死你!
亦有女人嬌滴滴地呻吟:嗯珠兒不是故意的是柱子哥的雞巴太大了下面好脹
妙虛掩嘴輕笑,快要走到屋后的茅房時,被突然竄出的一道人影捂住了嘴,摁到一旁墻上。她定睛一看,竟是伺墨。
妙虛心中一陣蕩漾,舔了舔伺墨手心,伺墨便收回了手,妙虛笑瞇瞇道:怎么,小弟弟想姐姐了?
伺墨笑著捏了把她的奶子:想大姐姐水嫩的騷逼了。
話說伺墨在匪徒的威逼利誘之下,便棄明投暗,落草為寇了,也是沒有辦法,若是不加入,山寨是不會像養著周仲文一樣養著他這個地位低下的小廝,只會一刀捅死了事。土匪們拿他調笑一番,要他納個投名狀,他想起這些年周仲文高高在上,對他呼來喝去,不禁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將他幾腳踹翻在地,撩起褲子往他臉上撒了一泡尿。土匪們哄堂大笑,算是讓他暫時保住了一條命。
但他沒想到,原本以為當了山匪就可以隨心所欲,無所不能,誰知道山匪們也只將他當做一個小跟班,稍不順心便非打即罵,還有性命之憂,來和道姑們快活這種事自然更輪不到他。伺墨心中憋氣,偷偷摸進院子。他知道妙虛貫是個淫蕩的,果然一撲就撲了個正著。
妙虛想起他年輕有力的雞巴,不禁下身也一陣濕潤,這里的土匪都是筋肉虬結的粗漢,哪里有這種清秀白嫩的少年,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便轉過身,雙手撐住那墻,將屁股抬起來:姐姐的騷逼都是你的,弟弟想怎么玩怎么玩
當下月黑風高,院子中充斥著淫亂的叫床聲,兩人在角落里的樹叢后,幕天席地準備交媾,伺墨罵了一句,全身火熱,立刻便掀開妙虛的袍子,一只手穿過兩條大腿,擠進那狹窄的肉縫,那里面黏黏糊糊的,濕得不行,他將手指摳了一點淫液,拿出來一看,不禁大罵道:賤貨!明明是剛被別的男人操了,逼里都還留著精液!媽的,你這千人騎萬人干的大騷逼!
妙虛難耐地晃動白花花的屁股:嗯嗯剛剛被人干過了射了好多在里面好弟弟快來,把騷姐姐逼里別人的精液擠出去
伺墨扶住她肥大的屁股,挺起自己的長雞巴,一下子捅了進去,那一張一合的肉穴剛剛被更粗的東西插過,還未恢復緊致,更兼里面全是淫水混合著精液,濕滑無比。
伺墨一邊罵一邊挺動矯健的腰肢:你這賤人被人干得逼都松了媽的還想騙小爺的雞巴吃
妙虛呻吟道:嗯弟弟的嫩雞巴最好吃又翹又挺啊啊弟弟頂到姐姐子宮了
伺墨覺得龜頭上戳到了什么東西,大概是這賤人的子宮頸,但她全身下上,哪里沒有被男人操透操爛?只怕子宮里也是滿滿的精液了吧!
他死命往最深處捅:賤貨,今天被幾個男人操了?!
妙虛哪里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嬌滴滴喘息道:嗯兩個兩根雞巴
伺墨繼續逼問:誰的雞巴?嗯?他們會干,還是小爺會干?
嗯啊先是陳大冬再是老四弟弟弟弟比他們年輕,比他們會干啊弟弟用力操姐姐
陳大冬和老四平時也沒少支使伺墨,伺墨心中有一種干了他們女人,給他們帶了綠帽子的快感,一時心中暢快無比,挺動著狗公腰,啪啪啪地撞在妙虛肥白的屁股上:好姐姐弟弟都射在姐姐子宮里弟弟把姐姐操懷孕說著,精關大開,一股股地全部擠進了妙虛的子宮里,但妙虛體內早就有了另外兩個男人的精液,根本含不住,白色的精液順著妙虛的大腿內側往外流,滴在草葉上。
伺墨又抱住妙虛,在她的奶子上搓揉一番,把舌頭伸到她嘴里,兩人激吻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