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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鹿臉色漲紅,心跳如雷,閉著眼睛豁出去了,下意識(shí)輕輕吮了一下。
葉深手掌按住她肩頭,不知是因?yàn)楦邿€是別的什么原因,掌心燙得嚇人,隔著衣物炙烤著陶鹿肩頭的肌膚,叫她緊張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嗷~感謝小仙女們的生日祝福啦~謝謝齊歡的雷,比心~
哈哈哈哈感情戲終于步入正軌!戲肉開幕啦!明天見嗷~~
☆、桃花帶霧濃(二十一)
桃花帶霧濃(二十一)
空氣里仿佛有火花噼里啪啦燃起來。
下一瞬, 陶鹿身子向后一錯(cuò),險(xiǎn)些摔下病床——是葉深推開了她。
葉深推她肩頭的手追過去, 又握住了她, 免了她摔倒的下場。
他面上潮紅未退,閉著眼睛低聲道:“小心。”
陶鹿手撐在床沿上,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一滯,“別這副表情?!?
“什么表情?”
陶鹿揪著床單,手指扭了扭,低頭道:“不情愿的表情?!?
就像是三年前, 在滑冰場被她偷親之后的表情一樣。
葉深微愣, 握著她肩頭的手用力,“我……”
陶鹿飛快道:“你是怕把感冒傳染給我?!?
葉深抿唇, 頓了頓, 淡聲問道:“那你呢?情愿么?”
陶鹿心里揣著事兒,聞言心里一抖, 抬眼卻見葉深若有深意地盯著她。
“我有什么不情愿的?”陶鹿垂著眼睛, 翻弄柜子頂上護(hù)士小姐留下來的瓶蓋, 頓了頓,問道:“你是睡了兩天么?”
“睡睡醒醒。”葉深觀察著她的神色,握著她肩頭的手順著胳膊滑落,試探著牽住了她的手指。
陶鹿右手仍翻弄著瓶蓋,被牽住的左手卻沒動(dòng)。
葉深看在眼里舒了口氣,用力纏緊了她的手指, 柔聲道:“現(xiàn)在好多了?!?
陶鹿站著比他坐在床上高,聞言睨了他一眼,笑道:“護(hù)士小姐的靈丹妙藥這么見效——才吃下去就好多了?”
葉深笑道:“是你來了,我就好多了?!?
陶鹿努嘴,視線落在他放在枕邊的手機(jī),頓了頓,問道:“醒的時(shí)候都干嘛——病房里挺無聊的吧?”
葉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目光沉了沉,伸手去取手機(jī),嘆道:“是啊,一天沒看手機(jī),不知道又有多少事兒了……”
陶鹿搶在他前面按住手機(jī)。
可不能給葉深看手機(jī),現(xiàn)在各大通訊軟件都是她和楚涵“密會(huì)”的新聞推送。
葉深的手定格在半空中。
陶鹿不自然道:“你還病著呢?!闭f著推著他肩頭要他躺倒,體貼地給他蓋上被子,一邊像模像樣地掖著被角,一邊笑道:“快,閉上眼睛再睡會(huì)兒?!?
葉深苦笑,小聲道:“在床上躺了兩天,骨頭都躺酥了?!?
“那……”陶鹿又把他拉起來,像擺弄大玩偶,還給他把枕頭墊在腰后,“你坐會(huì)兒,閉眼!我、我給你講個(gè)故事好不好?”
葉深失笑,安靜凝視著她,看她慌亂閃躲的樣子,頓了頓,輕聲道:“我看到了?!?
陶鹿僵住,裝傻笑道:“看到什么?”
葉深嘆氣,牽住她的手,擱在潔白的被子上,“新聞?!?
“呵呵呵呵呵……”陶鹿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葉深又道:“你和那位隊(duì)員的新聞?!?
陶鹿肩膀塌下來,頹然在床沿上坐下來,抽抽鼻子,垂著腦袋環(huán)住葉深,下巴擱在他肩頭,耍賴道:“你聽我說,那個(gè)照片只是拍得很奇怪。其實(shí)我們就是正常說話,他胳膊放在我腰后的欄桿上,我當(dāng)時(shí)也沒注意……”漸漸有點(diǎn)語無倫次了。
葉深嘆了口氣,把女孩更深地抱入自己懷中,溫柔道:“別慌。”
陶鹿愣住,急忙從他懷里退出去,抬眼看他表情。
男人漂亮的黑眸里蘊(yùn)著一泓清泉,流淌著溫柔的情意。他摩挲著她的發(fā)頂,聲音清雅,語氣卻篤定,“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huì)相信。”
這樣毫無保留的信任。
陶鹿喉頭哽咽,鼻腔發(fā)酸,顫聲道:“那、那萬一我有一天騙你呢?”
葉深低笑,親昵地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腮,柔聲道:“你說的話,即使是謊言,我也愿意相信?!?
陶鹿拖著他的大掌給自己揉眼睛,嗓音透著哽咽,假意埋怨道:“好端端的,賺我眼淚很好玩么?”
葉深單手輕拍著女孩微顫的脊背,沒忍住,勾頭親了親她光潔微涼的額頭。
唇瓣貼上女孩皮膚那剎那間的觸感,刺激得葉深渾身都繃了繃。
那天冰場觀眾席最后一排,遙望見女孩與隊(duì)員場邊密談時(shí)的酸楚;病床上,第一眼看到女孩與別人密會(huì)新聞時(shí)的沖擊煎熬;都隨著女孩此刻在他懷中的輕顫,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