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細(xì)說這些的時候。
“咔噠”一聲,蔣懷仁通過中央控制鎖上了車門。
車速猛地飆升,汽車轟鳴聲大作。
陶鹿從后面勒住了蔣懷仁的脖子,“停車!我說我要上廁所!”
蔣懷仁回手去拽陶鹿頭發(fā)。
蘇果撲上來,按住蔣懷仁胳膊,但她力氣小,按不實,給蔣懷仁掙脫開來。他摸索著開了車門,往前一掙,脫開陶鹿的束縛,跳到路上,拉開陶鹿這邊的車門,就把她往車下拽。
四野無人的黑夜里,一個男人與兩個女孩沉默的生死較量。
陶鹿被蔣懷仁拽出半個身子,一腳踹去,被他側(cè)身避開。
蘇果撲上來撓蔣懷仁的臉,被他拎著肩膀摔到麥地里,好半響沒爬起來。
陶鹿趁著他摔蘇果的空擋,一腳狠狠踹在他下面,在他痛得彎下腰去的瞬間,劈手奪過他手中的車鑰匙,躥上主駕駛,關(guān)緊車門,顫抖著插上車鑰匙。
怎么開車?怎么開車?怎么開車?
陶鹿按著方向盤的每一根手指都在發(fā)抖,從后視鏡里望見面色猙獰沖過的蔣懷仁,極度的恐懼與緊張席卷了全部意識。
一秒,有一生那么長。
耳邊,仿佛響起了鼓點聲,不,不是鼓點聲,是彈力球落到地面的撞擊聲。
葉深清冷的聲音在那鼓點間響起。
“踩離合器踏板,掛空擋,開電源,輕踩油門,發(fā)動后記得手馬上離開……”
“記住了嗎?復(fù)述一遍。”
復(fù)述一遍!
陶鹿發(fā)顫的手指猛地攥緊方向盤,“踩離合器踏板”,“掛空擋”,“開電源”——蔣懷仁拉開了車后門,半只腳踏了進(jìn)來。
“輕踩油門……”
陶鹿駕駛著車子,猛地躥出去,把蔣懷仁帶倒在地。她一頭扎進(jìn)了滾滾麥浪,劫后余生,才喘過一口氣,又駕著車子轉(zhuǎn)回去,還有蘇果!
蘇果正被蔣懷仁追著逃命。
陶鹿開著車子惡狠狠撞過去,逼退蔣懷仁,甩開車門,吼道:“上車!”
蘇果扳著車門爬上來。
蔣懷仁撲過來,叫道:“你們這是發(fā)什么瘋?我好心帶你去試戲!”
陶鹿舉起車?yán)锏谋乇瑥陌腴_的車門里砸出去,正丟在蔣懷仁頭上。
“當(dāng)啷”一聲脆響,蔣懷仁站著晃了晃,軟綿綿癱在地上。
陶鹿一路駕著車子,在荒無人煙的郊區(qū)狂奔,直開出那大片的麥田區(qū),才稍微鎮(zhèn)定了點,要蘇果手機導(dǎo)航,去了最近的公安局。
兩個小姑娘互相攙扶著,站到燈光明亮的公安局大廳里,才覺出后怕膽寒來,不禁都軟了腿,拉著手又哭又笑。
接待的民警問了半天,才明白情況,道:“那要聯(lián)系你們學(xué)校。”
“不!”蘇果叫了一聲,臉色煞白,比在麥地里的時候還要白。
陶鹿隱約明白了她的處境,對警察道:“她現(xiàn)在還很害怕,讓我們緩一緩好么?”
警察了解,和善道:“我去給你們再倒杯水。”
蘇果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里溢出來,“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陶鹿拍拍她,“怎么會呢?是我要跟著去的,你一開始也是好心。”她翻出手機,想著如果不聯(lián)系校方的話,該聯(lián)系誰。
葉深的號碼從眼前閃過,陶鹿劃著手機的手指頓住。
拿萬一有事做借口強留下的電話號碼。
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應(yīng)該能算是發(fā)生了萬一吧……
深夜的天貿(mào)大廈19層,燈火通明。
對面的老小區(qū)要改造,葉深索性把整個19層盤下來,將原本tk訓(xùn)練室的對面改建成了基地。他這會兒正在基地,處理著郵件,準(zhǔn)備回完睡覺;小橘貓安靜地趴在桌邊望著他。
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來。
葉深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還是個陌生號碼。
他瞥了一眼,繼續(xù)回著郵件,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卻不知為何想起兩周前在那個叫陶鹿的女孩手機輸入自己手機號碼的情景,心情莫名煩躁。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陌生號碼,似乎是本市號碼。
敲著鍵盤的手指頓住。
葉深撈起手機,帶著一絲不耐,仰在老板椅上,懶洋洋道:“喂?”
女孩的聲音發(fā)顫,拖著哭腔,“葉哥哥,我在警察局……”
葉深猛地站起身來。
作者有話要說: 總是被打臉,不立flag了,o( ̄ヘ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