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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妃兒抄襲,我出于愛慕私心奔走幫她打贏了官司,卻沒想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巴赫痛苦地閉眼睛,他道:“因為妃兒贏了官司,那個人名譽掃地,為了報復妃兒,他把她給……”省略的話讓杜毅懵了,即使巴赫沒有明說,他也猜出了那段隱藏的發(fā)展。
“可她卻說是你的孩子。”杜毅問道。
“因為她不記得了。”巴赫一直跪著,他雖然回著杜毅的話,卻從沒轉頭看他一眼,他的世界只有趙妃兒,所以他才偏執(zhí)地想,無法誕生子嗣的自己不能帶給她幸福。所以哪怕她恨他也要把孩子打掉,只有這樣,她的后半生才不會有累贅。
“那段記憶是妃兒的噩夢,我為了幫她走出來帶她去看了很多心理醫(yī)生,漸漸地她也開始下意識的模糊這段記憶,直到后來在醫(yī)生的催眠幫助下徹底遺忘了這段回憶。”
☆、【現(xiàn)代】脆弱的畫家女
在趙妃兒世界里她只與巴赫交往過,所以在懷上孩子的那一刻她就沒做多想。
“妃兒,上天好不容易讓你忘了那段記憶,為什么又要讓你懷上孩子?”巴赫輕輕理趙妃兒的頭發(fā),然后起身將趙妃兒抱起,步態(tài)蹣跚地走出了醫(yī)院。
直到將趙妃兒抱出去,風刮在他臉上時,巴赫終于壓抑不住了,他“咣當”地抱著她跪下,失聲痛哭。
妃兒,如果我說我后悔了你會原諒我么,我不該自私地認為自己無法帶給你幸福,不該覺得剔除這個孩子,我只想要你……活過來。
“妃兒,你說過要為我畫畫像、你答應我這個圣誕一起過、你說你不會扔下我……”巴赫不知道他在哭時懷里的毫無聲息的趙妃兒也流下了眼淚。
她的眼淚與巴赫的眼淚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他們曾經(jīng)那般美好。
科學證明死人生理機能失效本不會有眼淚,但如果瞳孔本身有淚受到擠壓就會使得眼淚流出。
巴赫不喜歡聽那么多科學證明,他只知道若非不愛,那晚失去機能的趙妃兒就不會流淚。在那之后巴赫只見過杜毅一回,是在趙妃兒的葬禮上。
當時杜毅問了他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巴赫為什么要最后才把事情原委告訴大家。巴赫想了很久才說之前不把真相說出來是因為保護趙妃兒,但之后妃兒的死讓他受到了刺激,所以那晚才把一直未說的事實吐露出來。
杜毅的第二個問題是為什么不讓趙妃兒知道真相。這一次巴赫想也沒想地告訴杜毅,因為背負真相的那個人永遠更痛一些。
他只想讓趙妃兒快快樂樂地待在他身邊,永遠那么潔白無瑕、靜怡美麗。卻忘了世間容不得白紙,烏黑的墨點成了她們之間不可挽回的朱砂痣。
時間回到三個月前,意大利米蘭。
趙妃兒從醫(yī)院出來時裹了裹外套,她走在回家路上特意繞到甜品店,點了一份芝士蛋糕,今天是巴赫的生日,而她為他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禮物。
“你今天好像很開心。”提早下班回家的巴赫放下公文包,進廚房對趙妃兒說道。
趙妃兒扭頭沖他淺笑了一下,不動神色道:“快洗手,馬上吃飯了。”
生日對每個人來說都極具意義,而這一天的壽星也總是能得到很多優(yōu)待。洗完手的巴赫在看到滿桌佳肴時愣了一下,他看著不斷傳菜的趙妃兒,心頭一暖,“謝謝。”
“怎么了,突然不像你了。”趙妃兒放下最后一盤菜,媚眼上挑道:“你不是最喜歡用動作來代替語言嗎?”
巴赫立刻拉過趙妃兒,將她圈在自己懷里印在她唇上一吻,“這樣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