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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占占幫他看了,還是穩穩的年級第一。
他們應該是最后一次出現在同一個榜單上了。
路占占沒有如自己所料的拿到年級第一,不過排名較上次還是有所進步。
周景然離開之后,她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投放到了學習上,你無法想象一個人用盡全力的樣子。
她的一步一步穩打穩扎,用僅僅一年的時間就拿到了市第一的成績。
那是高三的第一次統考。
學校為她掛了橫幅。
但是沒有收到周景然的祝福。
路占占知道,他去Z市并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有正經事要做到。
而且這件事的起源可能與她有關。
周景然很忙,但是還是每天照常和她互道早安晚安。
奇怪地是,原本突然出現在Z市的周啟言卻突然消失不見了,不再時不時的和路占占電話寒暄。
她不得不多想這兩人之間一定存在著什么貓膩。
可惜高三的學業繁忙,容不得她思考太多。
重重疊疊的試卷壓得她喘不過起來。
再呼吸,已是畢業時。
紛紛灑灑的試卷書籍從樓頂扔下,高三樓下白茫茫的一片,那是屬于他們的歡呼。
一切都結束了。
教室被清空,看不見日復一日貼在桌上的便利貼;抽屜底下小心藏起的雜志;桌面上已經刻入木板的數學公式;和那些曾經說過的山盟海誓。
畢業季也是分手季。
在一聲聲震天的歡呼中,誰知道有多少哭泣。
路占占站在校門口,望著門外的人山人海,有些迷茫。
路氏夫婦是第一次來接她。
無所畏懼。
他們說這是女兒的成人禮,怎么能不來呢。
路太太已經決心隱退。
路先生卻事后諸葛亮責怪她:“早不做晚不做,偏偏等女兒畢業了才下定決心。”
兩人又因為這件事急了眼。
此時說好了來接她,卻不知道人影在哪兒。
正值六月的下午,太陽歸于西南。
他迎著晚霞,從人群中走來。
白色的襯衫穿得挺拔整齊,挑不出一絲錯來。
卓爾不凡。
路占占焦慮的面龐露出笑容。
誰管路氏夫婦去哪兒了。
我的小喬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