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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呀,你聽我繼續往下說。”
“前一天下午薛佳寧不是在廣播上對周景然表白了嗎,這事兒老師沒管她,平日做事靠譜的貼心小助手還缺不了她呢,大家呢也就私底下說說閑話。不過厲害的是周男神,聽說他那天下午就跑去了廣播站樓下堵她,可把薛佳寧高興壞了,以為是自己用心把周景然捂化了,當然她是自作多情。
我聽說的版本是這樣:
薛佳寧念了一天的稿子頗為疲憊從廣播站走下來,看見守在門口的人心神一跳,垂眸嬌羞的走過去,“你是在等我嗎?”
周景然當時雙手交疊在胸前,垂著頭,倚靠在側門背上,據目擊者稱是在閉目養神。聽到薛佳寧那刻意捏得嗲嗲的聲音,方才抬頭看她,眼神銳利,帶著諷刺。根本不搭理她的問題,開門見山,“我不喜歡你。”
薛佳寧仿佛臉上的血液凝固般,臉色瞬間蒼白僵硬,但是還是強打著精神回道,“沒關系,我不著急。”
“我著急。”聲音從單薄的兩片嘴唇中吐出,分明是初秋,卻帶著南方冬日刺骨的涼意,再多的衣物也無法御寒。
“我不希望你再做這種影響我和我女朋友感情的事。”
“這次,只單純地給你警告。”周景然說完,轉身就走。
薛佳寧在這時用了全身力氣喊出這句話,“她如果這么容易就擔心的話,那么你們之間的感情本身就不夠穩固!”
周景然腳步未停,丟下這句話就走了,“你說得對,但是她不擔心,我才擔心。”
留下薛佳寧一個人在那兒哭,倒是也不少男生憐香惜玉。
運動會結束那天是薛佳寧提的意見,晚上也是薛佳寧訂的餐館,稍微有些檔次。
她去給顧潯喂酒的時候自己已經有些醉了,走路晃晃悠悠地,你也知道廣播站說是看聲色實際是看臉進門的一個部門,薛佳寧本身也是和邱笑笑并肩的兩朵花,樣貌體態出色自是不用說的,喝了酒之后眼神就帶些媚色,頗為撩人,我們班為數不多的幾個男生都看直了。
她徑直走到顧潯隔壁的座位,擠開了旁邊的女生,哦,你問我為什么這么清楚,我就是那個女生呵呵當時把我給氣的呀,算了先不說這個。
她跟顧潯說得話也很是氣人。
“恭喜恭喜,帶領我們班奪冠。可惜想見的人不在?”
“同是天涯淪落人,喝一杯?”那姿態一看就知道她沒少在外面混。
顧潯掰開擋在面前的手,面露嘲諷,“誰跟你同是天涯淪落人?”
薛佳寧沒有因為他的話不高興,反而“咯咯”的笑起來,妖艷之余有些猙獰,“恩?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跟別人跑了不好受吧?”這是指那天下午路占占拋下顧潯拉著周景然走了的事。
顧潯聽了這話,眉頭皺了皺又松開,面上多了幾分惆悵自嘲的笑意。你知道的他成績雖然很好,但是原先是體育生出身,身上帶著點痞氣,那一笑真是醉了一大片女生。
后來,顧潯和薛佳寧就你一來我一回的互相勸酒,像是要拼命的樣子,桌面上不知道擺了多少酒瓶,后來玩得也更曖昧了些,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