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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靜好抓著那披風看傅卿卿的雙眼,她的心里在想:希望靜好姐姐能和二哥多在一起一會兒,二哥是個好人,靜好姐姐也是個好人。
她竟有些想哭,從來沒有人這樣真心實意的為她著想過,“謝謝你。”她握住了傅卿卿的手。
傅卿卿紅著臉對她一笑,“我明白的。”若能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哪怕一刻都足夠了。
傅晏止也上了馬車,正要吩咐車夫先送關靜好回沈府,傅卿卿就開了口,說她又冷又累,讓二哥先送她回去,再慢慢送靜好姐姐回沈府。
傅晏止看她小臉蒼白,怕她真是著涼了,便點了頭,又拿了自己的披風給她裹上,“你才剛好幾日,就不該讓你游湖。”
“哪有,我已經好久沒生病了。”傅卿卿不服氣的脫口便道。
關靜好忙拉了一下她的手指,她這才驚覺別是說漏了嘴……忙閉上了口,去偷看傅晏止。
他只是略微頓了一下,什么也沒說坐到了馬車門邊。
這一路上傅卿卿再不敢開口說話,到了府門口就慌忙下了馬車。
傅晏止囑咐幾句讓她洗個澡,喝點姜茶,目送她進了府才又上馬車,送關靜好回沈府。
他一上馬車就坐在那車門前,靠著馬車閉上了眼不說話。
關靜好抱著披風縮在車中偷偷看他,光線昏昏,他的側臉俊秀的讓人挪不開眼,臉頰有些微微的發紅。
車外雨聲轟隆,車輪轆轆。
“二公子?”她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他依舊閉眼靠在那里,像是沒聽見一般,他是不舒服了嗎?是不是他當真喝不得酒啊?他耳朵不好,是喝酒會引起發炎疼痛嗎?
她有些心慌,雙手撐在車底慢慢的探身過去,又加大音量叫一聲:“二公子?”
他猛地就睜開了眼,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微微暈紅,就映出了她近在咫尺的臉來。
兩人都呆了一下。
傅晏止盯著她的眼,她的唇,那么勾|人那么近,他一探頭就可以觸碰到……他慌忙將眼低了下去,無意中落到了她細白的右手腕上,那手腕上……似乎有一條極細極細的黑色手線?
他想吻她?
關靜好在他低下眼去那一刻看到他心中的悸動,他方才……是對她動了心,想要親她嗎?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大家說身體換來換去的不知道喜歡的是誰很混亂,其實二皇子也是一臉懵逼→_→ 小白兔關姑娘和狐貍精關靜好讓他也很混亂,真愛需要考驗,讓我們二皇子來為大家帶來,《我愛的是你的靈魂之小白兔別哭》大戲。
至于我們二公子,可從來沒混亂過,他動心的時刻都是靜好在的時刻,不要混亂,暗糖一直在發啊旁友們!
感謝:玉之璘,橋厭,流動的月,多云有風的地雷~
感謝:橋厭和小哈欠2006的□□~
第25章 二十五
他是心動了?想要吻她嗎?
那車內光線曖昧, 氣息曖昧。
她心突突跳的厲害,臉登時就紅了,他的睫毛好長, 皮膚好白……他應該有那么一刻是動了心的吧?她可以主動吻他嗎?
“二……二公子,我可以……”關靜好的心亂跳的幾乎要蹦出喉嚨口,她生平從未這樣慌亂笨拙的面對過一個男人,什么招數都使不出來。
傅晏止忽然伸手按住了她撐在車底的右手。
他的手指好涼, 嚇的她心跳靜止了一下,眼瞼一抬就看住了他,“二公子……”是要親她了嗎!她該閉上眼睛嗎?可是……可是她想看著二公子……
她緊張的要命。
傅晏止卻低著眼沒與她對視,而是輕輕撩起她右手的衣袖, 慢騰騰的問道:“關姑娘帶的這條黑色手線挺別致,不知在哪里得來的?”
她懵了一下, 慌忙將手腕收了回去, 他……是發現了什么?而不是想親她……
她又慌又窘迫,捂著手腕縮回了車角,“只是一條普通的繩子,說是保平安, 就帶著了,并不特別。”
“是嗎?”傅晏止看著她故意躲開自己的眼睛,并沒有再追問,他記得卿卿右手腕上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而他自己左手腕上,也有。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左手腕上隱秘的黑手線, 是越來越確定,他大哥瞞了他什么重大的事情。
天色像是黑透了。
關靜好將自己縮在披風里偷偷去看他,他沒有在看她,只是鎖眉坐在那里不知想著什么,她忽然就有些泄氣,是她自作多情了吧?剛才二公子對她的心動,只是她看錯了吧……
二公子怎么會對她這樣的人心動。
那馬車駛的急,轉眼就到了沈府門前,車夫在外面說了一聲:“到了二公子。”
馬車就停了下來。
關靜好挑開車簾,在那漫天的大雨中看到沈府門前的兩只燈籠,在風雨之中搖搖擺擺,宛如招魂燈,催著她快回地府中去。
那里是她上一世到死都沒掙脫出去的金絲籠。
夜雨吹進馬車,吹的她通體生寒打了個噴嚏,一只手就伸到眼前拉下了車簾與她道:“外面冷,披風關姑娘帶走吧。”他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拉開關靜好身上的披風,給她換上自己的,卻又覺得不妥收回了手道:“披這個,這個是干的。”
關靜好在那昏昏暗暗的天色中看著他,他離自己這么近,也許是唯一一次這么近了,傅卿卿已經看透了沈修,她的身子對傅卿卿來說已經沒什么用了,怕是……傅卿卿不會再與她交換身子,來沈府受苦了,日后她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二公子。
她伸手脫下了披風,她的衣衫濕透了貼在身上,夏衣單薄,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裹的展露無遺,她跪坐在那里貼了過去,一雙含情的眼睛望著他,緊張發顫的問他,“二公子……不想親親我嗎?”
她熱燥燥的氣息吞吐在傅晏止的臉頰上,令他心燥亂起來,壓都壓不住,他從未與女子這般親近過……還是關靜好……他看她一眼都怕控制不住親下去,閃躲的側開了眼睛,抬手將他的披風裹在了她身上,“我送關姑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