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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指之人正是迅速變老的懷正清。
東陽修周身的冷空氣持續變冷,他拍拍小奶娃的頭,果斷地說:“回他身上,保護他,還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嗎?”
咦!小奶娃突然垂下頭,忍著哭:“知道了。”然后像以往一樣緩緩變透明接著竄回于簡體內。
曾經,他與爹爹約定過,若有一天爹爹和阿爹打起來,他就去幫阿爹,只有這樣,阿爹才有可能殺死爹爹……可是,他不懂啊,為什么爹爹和阿爹不能在起,明明那些害阿爹的人爹爹已經全殺了,為什么就不能都陪在他身邊。
“動手吧。”東陽修張手,神色平靜,一如曾經三人還是‘好友’時一般無二。
懷正清最恨東陽修這張毫波瀾的臉:“你真以為自己能毫發無傷嗎。”他冷笑著將身上背著勾縷劍取出,然后遞到于簡面前:“拿著。”
聞言,于簡立即握住勾縷劍。
“這把勾縷劍絕對能傷你,當年,我讓他殺你他拒絕了,現在他可是站在我這一邊。”懷正清洋洋得意的地說道。
東陽修神色一動,抬抬眼,哪怕心中早已波瀾翻涌,卻仍沉默不語。
原來當年……于簡拒絕了懷正清的要求。
可是,他也無法開口反駁,他知道于簡現在定是中了噬魂術,并非真正地站在懷正清那邊,可是……若沒中噬魂術于簡會站在哪一邊?他并不知道,也沒有那個自信。
打吧,殺吧,若這次能活下來,他一定想盡辦法讓于簡活著,若不能……只當一切皆為煙霧。
東陽修正想著,對面的于簡便舉劍俯沖過來,而懷正清早已躲到戰局之外。
勾縷劍散發著微光,凌厲的氣勢像是要將人給吞噬掉。東陽修急忙避開,邊退邊仰頭說道:“不許插手。”
聲音并不大,卻讓妖獸背上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樂意之至。”本來就是沒打算插手,宮渚答道,聲音也不大,卻也讓東陽修聽得清楚。
得到回復東陽修終于能集中精力解決三人糾纏不清的孽緣。
“隔岸觀戲真的沒有問題嗎?”公孫墨不太認同地問道。
宮渚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開口道:“你與其擔心他人不如去解救那些被抓的修行者,兩個陣眼相隔不遠,應該能在這附近找到。”
經此一點醒公孫墨才想起正事,站起身,抓住左師塵的手:“你跟我一起去。”
“你一個人去。”左師塵反射性地掙脫開,“朔朔沒有靈力,宮主身體不適,我要保護他們。”
“若東陽修真來殺他們,你也保護不了,不如……”
“保護不了總比沒有保護好!”左師塵怒目吼道。
公孫墨咬牙盯著左師塵,他的耐心越來越差,他不明白小塵與他之間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模樣,他當初也只是因為受了門主所托,門主……
剛這么一想,便看見左朔起身拍拍左師塵的肩膀,輕聲道:“你隨他一道去,我與宮主只是在這看戲,并不會有危險。”
“去吧,這邊不礙事。”宮渚也微笑著擺擺手。
見狀,哪怕左師塵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跟著公孫墨去救人。
在他們離開之后,宮渚笑著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