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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完成,東陽修立即將刻印令一拋,同時,一股黑氣沖入刻印令,緊接著,在白茫之地中出現一個漩渦。
東陽修看了眼懷喆,頭也不回得踏入漩渦同時將刻印令回收。
懷喆在宮渚身邊盤腿而坐,突然耳邊響起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
“沒想到,你竟背叛他將刻印令交給東陽修。”
誰?懷喆抬頭望去,一個佝僂著背的老者,沒有靈力波動,是個普通人,懷喆微微皺眉,一個普通人怎么有能力上這云乾門?又怎么尋到了這里。
他哪里知道眼前這人就是懷正清。
這云乾門本身就是無儀宮,懷正清這個主人自然比誰都清楚,更何況,東陽修將門中弟子全調去了無名森林,他自然在這來去自如。
懷正清見懷喆不答話,看著那張臉不由地又厭惡幾分,不過,他到底長居過上位情緒掌控得當。
他慢吞吞地走過去,一步三晃,似乎老到連走路都走不動了。
可這卻讓懷喆更加疑惑,這種身體怎么可能上得了這座高峰,他跳下巨石,擋住懷正清,冷淡地說:“離開這。”
懷正清好似沒有聽見,又往前湊了湊,突然一把抓住懷喆握著劍的手,仰起頭,激動地說:“你絕不能相信東陽修,那人心狠手辣,你會害了整個喵喵宮。”
懷喆微微皺眉,半信半疑地問:“你怎么知道。”
“呵呵,呵呵……”懷正清先是低笑,緊接著越笑越大聲,“因為,我就是被血洗了滿門的無儀宮宮主懷正清!”懷正清指著躺著的宮渚,繼續吼道:“是他爹!絕不會讓你毀了他。”
話雖如此說,可是,懷正清眼底卻是深深的厭惡。
“懷正清……爹……”懷喆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呆呆地看著這位遲暮的老人,咬牙,沉著聲音問,“你,你當初為什么不要我……啊——”
突然,懷喆手吃痛,一松,勾縷劍落入了懷正清手里。
“你!”懷喆大怒,伸手要奪,卻發現不知何時雙腳被活尸掐住,“大白——”瞬間,他就被活尸扯入地底,眼前一片黑暗。
懷正清冷笑:“勾縷劍,終是我的了。”
他說著直起佝僂著的背,抬頭挺胸,高傲地走到巨石邊,陰沉地盯著昏睡中的人。
“嘶——”
懷正清無視那條小蛇,繼續盯著那所謂的兒子。
他下了好幾次指令讓其去把勾縷劍給他帶來,卻沒想到次次石沉大海,原來已經昏迷不醒,真沒用。不過,有噬魂術在,哪怕昏迷了也會照他所說的去做,這個所謂的兒子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他像自己的妻子秦柔一樣能保持清醒,不受控制?
既然如此,那便更留不得!懷正清對自己兒子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他舉起劍,正要往下刺,突然一顆幽藍色的水珠襲來,懷正清忙回防拿劍一擋,饒是如此,他也被震飛在地。
“妖獸!”‘第一人’的弟子,主上的子民……原來如此!懷正清只得恨恨地收手,狼狽離開。
一次又一次壞事!遲早他會親手將這個所謂的兒子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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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暗的密封的空間,中間點著一盞油燈,以油燈照亮的距離可以看見幾只僵硬地站著挺尸的活尸,以及隱約露出點邊邊角角的刑具。
“我知道你在,出來吧,我看見你了哦。”一個聲音引誘道。
緊接著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騙人,你根本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