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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悠長的短笛聲吹起,另一部分沒有被吞噬掉的活尸紛紛遁地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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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意論
? 見狀,宮渚與懷喆視線一移盯著賀溫文,可是賀溫文一動不動,手中也沒有短笛,可見剛剛的笛聲并非他所吹。
賀溫文也是吃了一驚,再加上門主的到來也使他慌了神,他梗著還被劍架著的脖子,臉上滿是驚慌。
怎么辦?且不說杜峰被他所殺,單把短笛給弄丟了這事就會受到重罰。
見狀,宮渚已經(jīng)知道剛吹出的笛聲與賀溫文無關,只是,到底是誰?是敵是友?
他疑惑地掃視著人群,而此時東陽修就已走到面前。
東陽修深深地看了眼宮渚,神情竟然十分復雜,復雜到宮渚一點都看不懂。
宮渚尋思著要怎么開口,東陽修的視線又移開了。宮渚好奇地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正是不遠處默默看著他們的于簡。
于簡面無表情,只是緊緊地握著長笛,看著他們眼睛一眨也不眨。
自從他知道懷正清真正的兒子是懷喆而非宮渚后,他便放了不少心,更何況,這幾天相處下來他有理由相信,宮渚敢頂替身份站出來為懷喆擋風遮雨就一定會有應付的方法。
所以,他現(xiàn)在不會像以前一樣急于沖上前去,而是靜候,也正好看看宮渚的表現(xiàn)。
如此靜而不動,東陽修倒是迷糊了。
這兩人……罷了,宮渚決定先行開口:“東陽修,你這一手到底是何意?”
聞聲,東陽修才開始真正地打量宮渚,這個人就是懷正清的兒子嗎?倒是一點都不像。
他之前回去后才發(fā)現(xiàn)手中掐著個儲藏袋,萬萬沒想到那里面竟然有他正好急需的刻印令!也正如此,他才知道賀溫文并沒有將宮渚殺死,不過,如此也好,有‘第一人’的弟子在,總歸有些許希望。
在自己與于簡之間,東陽修理所應當然地選擇了后者,所以他退讓,破天荒地解釋道:“我并未下令讓他攻擊你們,殺掉那些活尸就是我給出的誠意。”
此話一出,所有人大吃一驚,其中不止包括宮渚這位當事人,還包括于簡。
“他在解釋……”于簡不可置信地低喃。
他是清楚的,無論是以前那位不愿搭理人的東陽修,還是現(xiàn)在冷漠到能眼睛不帶眨地滅人滿門的兇殘的東陽修,都是不會向人解釋的人,唯一的一兩次解釋還是于簡親自問起,大多數(shù)他是不屑的。
可是現(xiàn)在,東陽修竟然主動開口,主動解釋,為什么?
可宮渚哪里知道這些,他只是笑了笑,大方地接話道:“向我表達誠意?”
東陽修不答,顯然是默認。
“這么說你是有求于我嘍。”宮渚摸摸下巴,突然看向慌張的賀溫文,被自己一直以來的靠山殺了感覺會如何?
他挑挑眉,囂張地說:“你不動手我們亦能解決,算哪門子的誠意,你若真想給誠意,那便親手殺了他!”
宮渚朝賀溫文抬抬下巴,順便按下懷喆的手。懷喆雖然疑惑,雖然更想親自動手,可他終究覺得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要駁了媳婦話,讓媳婦尷尬。
“門主……不要……”賀溫文驚恐地連連后退,他恨,可是卻只能無力。
上一次帶來的陰影他還沒有走出,更何況,他早就知道門主的實力,只要門主給他判了死刑,他便必死無疑。
不想死!不能死!那兩個人都還沒弄死,他怎么也不能死!
賀溫文突然猛得抬起頭,瞪著宮渚,抓住最后一絲希望:“門主,你不要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