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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不止有左師塵還有于簡,而他們此時站在花海中央的一棵柳樹下。
而花海外圍是一片桃林,這里應該就是陳若映要他們來的地方。
?
☆、怪異的身體
? 柳樹,換地方,怎么看都像傳送陣。
宮渚在確定懷喆沒有受傷后,才開口問道:“你們怎么在這?這是哪里?”
“應該我們問你,憑空冒出來。”左師塵好奇地問,“宮主,你們怎么做到的?”
“憑空冒出?”
于簡也點點頭,收回盯著宮渚眼睛的視線,抬手指指不遠處的三座閣樓,解釋道:“我們在那里看到這里突然冒亮光,就過來看看,發(fā)現(xiàn)是你們,我也很好奇你們怎么做到的?”
“一言難盡。”宮渚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的滿足,“我們分開后你們一直在那里?”
“分開后,我和他都是在原地,所以很快就被神花谷的前任谷主找到帶到這里,她說是陳谷主傳了信息給她。”于簡帶著宮渚他們往閣樓里的方向走,“就在不久之前聽說有妖獸暴^動,我猜是你弄出來的動靜,于是前任谷主知道你的身份后親自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們倒自己出現(xiàn)了。”
宮渚腳下一頓,挑眉道:“身份?”用的哪個身份。
于簡笑了笑,將他們帶入殿中,親自添了四杯茶,一人一杯,待他將自己的茶品完后才慢悠悠地問:“你希望我說的是哪個身份?”
“我只希望你不該說的別說。”宮渚看著杯中的茶,淡淡地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亦知道,你若多話,我也不怕多手,幫于大長老做那個遲遲未下的決定。”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
宮渚放下手中的茶盞,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勾唇笑道:“偏向義,還是情呢?你為此深受折磨吧。”
竟然被看透了!于簡握著茶盞的手顫了顫,然后松開手,看向?qū)m渚鎮(zhèn)定地說:“只是稍稍問問,你便扯出這些有的沒的,他信你,我自然不會亂來,放心吧,我只是說你是‘第一人’的弟子罷了。”
“早說嘛。”若不試探,他也不必根據(jù)曾經(jīng)演過的劇本猜測于簡可能發(fā)生的狗血劇情,雖然不知道猜的對不對,不過,似乎命中紅心了。
哎,揭人傷疤的事宮渚還真不太樂意干,于是,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既然見到了前任谷主,精卷的事問了嗎?”
“噗,于長老倒是想知道,可是那位前輩說一定要宮主你在場。”左師塵自豪地說。
‘第一人’威力可真大。
于簡臉色一囧:“看這時間就算她回來恐怕問不了,不如明天一早我們再去問問,如何?”
宮渚等人沒有任何異議。
于簡心中有事便起身,由于這次于簡穿的錦衣比較寬松,于是他一邊理著衣領(lǐng),一邊道:“這里是歷任谷主居住的地方,有很多客房,你們和我們一樣隨意選一間便是,我就先行……”
“等等。”宮渚突然伸手將于簡的領(lǐng)口扯開,只見鎖骨那里有一塊一塊的紫紅斑痕,那是尸斑……
怎么可能?于簡明明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胸口還在起伏,還在呼吸啊。
“你做什么!”于簡趕緊合緊衣領(lǐng),一臉警惕。
“你別誤會,我對你沒興趣。”宮渚急忙解釋,然后,怪異地問,“只是你那里……你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嗎?”
“是你不對勁吧,眼睛變了,帶著眼神也不好。”于簡甩下這一句話便匆匆回到自己房間,有種落荒而逃的錯覺。
左師塵不贊同地說:“宮主,你不要做那么輕浮的動作,人還在這呢。”他朝懷喆的方向抬抬下巴:“你自己解釋清楚哦。”左師塵說完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