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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待他們感慨完,一旁聽得糊里糊涂的左師塵幽怨道:“宮主,你身為當年眾門派之首無儀宮宮主的后人,你竟然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過去了這么久還是有很多人向后輩稱贊他正氣大義!”比如我就聽過很多很多。
此話一出,公孫墨與陳若映皆贊同地點頭,懷正清在當年確實威望高,呼聲高,關鍵是不徇私,若不然,他們身為三大門派之一的天凈門與神花谷也不會以懷正清帶領的無儀宮馬首是瞻。
若不是東陽修滅滿門手段殘忍,速度詭異,一定會有大把大把的修行者替無儀宮的懷正清報仇,可惜,這修行界終究以強者為尊,為了自保那些人也只能卻步。
當時的修行界可謂是盛世,只是……于簡垂眸冷笑,為了所謂的名望利用自己未出世的兒子,如此狠心、表里不一之人他無論如何也欣賞不起,也就是從那時起,他對懷正清死了心。
對上除了于簡以外那幾雙‘如狼似虎’的眼神,宮渚無語,這個身世別說他就連懷喆自己都不知道,還有什么可期待的?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想問的,但是……”宮渚頓了下,笑得人畜無害,“我什么都不知道?!?
見他們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宮渚一邊輕捏著懷喆的手心玩的不亦樂乎,一邊無奈地繼續說:“我娘口風很嚴密,從不告訴我修煉以外之事,而且我娘在死前就警告我保管好刻印令,隱姓埋名,害我娘的人可是一直想要我的命。”
“如此說來,害小師妹的人是沖著刻印令去的,那最有嫌疑的……”陳若映沒有說下去,可在座的都能猜到,因為東陽修他就一直在找刻印令。
于簡撇了眼他們,涼颼颼地說:“我已經說了他不會噬魂術,做這事的人不會是他?!?
“那也不能肯定和他沒有丁點關系吧。”宮渚也跟著涼颼颼地說。
聞言,于簡微微皺眉,緊接著二話不說立即轉身,他得趕出去試探一二,指不定還能套出當年到底發生過什么。
他還未踏出殿外就被陳若映給攔下了。
“陳谷主?”
陳若映微微一笑,端莊優雅:“于長老,我可沒忘記你之前說你知道一些事情?!?
于簡一愣,才道:“我亦說了是交換,你們若愿意,我自然告知?!闭f著,于簡嘆了口氣:“其實我想從你們那得知的并不多?!?
“不如你說說交換內容如何?你知道的事是關于什么的,而你想知道的又是關于什么的,只要個大概即可?!睂m渚權衡之下提議道。
“這倒可行。”于簡笑了笑,“我想要知道關于精卷,以及你!”他的目光對上宮渚,然后繼續說:“而我知道的是關于刻印令?!?
公孫墨悄悄松了口氣,沒他天凈門什么事,卻不想宮渚像是和他不對盤接口說道:“這可不公平,這里三個門派你卻只問兩個,獨獨落下天凈門,若不然,你把公孫門主給請出去?”
于簡哭笑不得,這天凈門可是出了名的干干凈凈,每一任門主都把天凈門打理的妥妥當當,半點糟心事都沒,哪像無儀宮或后而起之的云乾門風風雨雨,又哪像神花谷以陣法見聞神神秘秘。
不過,看他們一副你不把三個門派都帶上那就別交換了模樣不禁頭疼。
倒是陳若映想得通透,其實這交換不交換又有何妨,大家都是站在同一邊最終都會知道,這于簡恐怕借此機會問私人問題,比如,宮渚。
“不必為難,天凈門確實沒什么可問?!标惾粲炒驁A場說,“現在就換?”
宮渚也不再說其它,從長延山黑融那出來后他對刻印令就好奇得不得了。
于是他們各坐在左右兩邊的太師椅上。
于簡率先開口,問出他提出交換最重要原因:“你在長延山……”他說著突然停下來,皺眉,如此試探保不準又會被不軟不硬地頂回來,不如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