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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倒邊說:“沒人搶你,我也用不著。”
可是懷喆壓根就像沒聽見,將妖丹堆成一堆,然后對著妖丹盤腿打坐:“不許打擾我。”說完,眼一閉,迅速進入修煉狀態。
本以為能快速拉進距離,沒想到倒撇下他了。宮渚看著懷喆,在心里仔仔細細地描繪著懷喆的五官,心緒飄到很遠,他又想起那個夢,說起來,他不止一次夢回過去。
他沒有爸爸,只有媽媽。
他不知道爸爸是誰,也不知道爸媽之間發生過什么,他小時候曾好奇過,但是,爸爸兩個詞是不允許提起的,每次提起都會遭來毒打。
媽媽總說爸爸有罪,而他的出生也是罪孽。
他從未記事起便被媽媽握著手殺貓,長大些便被逼著親自動手。
每次媽媽不開心時就會拉著他進那間小屋,不停地殺,不停地虐待,直到她高興。
他知道媽媽生氣時就會把貓當成爸爸,然后享受觀看親子殺父的快感。
他經常做惡夢,夢里很多貓,那些貓血淋淋得,掙扎著,撕喊著。
愧疚、恐懼一直纏繞著他。
直到一場地震帶走了他媽媽的性命帶來了只寵物大白。
從那之后,無父無母的他因為沒有親戚認養生活在孤兒院,欺凌自然是有的,但他還是很高興,不必再殺貓。
可是……
他聽不得貓叫,見不得貓,只要看見聽見就像施了咒般對貓下殺手!
長大后他才通過治療將這心理疾病緩解,最起碼自我控制。
醫生說這個結解不開便治不好,不過現在,他想他已經好了吧,在夢里毫無障礙物地抱了貓,之前……墜下來時似乎也抱了……
宮渚側身躺在懷喆身邊,想了想,干脆將碧葫蘆拿出來也開始修煉,他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能治好大概是因為帶著愛吧。
等宮渚將碧葫蘆里的灰色霧氣全部消化完后懷喆依舊閉著眼睛,只不過,堆在他面前的妖丹已經少了大半。
少了這么多,吃了嗎?
宮渚盯著懷喆一臉疑惑,大約十幾秒后一顆妖丹升起一縷縷金光匯聚到懷喆的指尖,一眨眼妖丹就沒了。
倒是和他修煉的方式異曲同工,宮渚盤腿,撐著頭面帶微笑地看著,就這般安靜地呆著也不打擾。
懷喆雙手換了個手印,吐息,緩緩睜開眼睛,先是一呆,然后上下打量自己愣愣地問:“你看著我做甚?”
突然聽到聲音宮渚非常順口地答道:“看自己的媳婦哪用理由。”
聞言,懷喆瞪大眼睛,一副很氣惱的模樣。宮渚懊惱地給自己一嘴巴子:“阿喆……”
“你說我是你媳婦!”懷喆不滿地說,“是你是我媳婦,你怎可亂了綱常。”
“噗……”其實男男就是亂綱常啊。宮渚無奈地搖頭,這娃還是抓不住重點,不過他才不會提醒呢。
宮渚笑吟吟地說:“你莫氣,我是你媳婦就是你媳婦吧。”反正在床上我是相公就行嘍。
懷喆滿意了,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冷冷淡淡得,但是氣場卻頗為溫和。
真好哄,說到哄人……宮渚雙手一翻,一柄長劍躺在手掌之中,他遞給懷喆道:“你沒有法器,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