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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地搖頭,又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小塵雖自小拜你為師,可他也是門主托付給你照顧的,他與蕭華性質有何不同?”
更何況,說實話,門主對小塵那是真正的寵,而對蕭華似乎并不熱絡。
公孫墨一愣,他只記得,當年還是孩童的左師塵纏著他要拜師,卻忘記了左師塵與蕭華一樣都是門主托付給他的。
公孫墨反射性看向左師塵,不是師徒了……他張了張嘴:“我……”
“斯年,看完了嗎?可以讓我看看嗎?”宮渚溫和地問。
單斯年與公孫墨只得住口稍稍退開。宮渚從用靈力強行剖開的洞口探出頭,四下觀望,臉色變了變。
洞穴之外只有一望無邊的藍天,前方看不到任何障礙物,低頭往下望,根本看不見底。
這一條死路。
宮渚轉身,當機立斷:“我返回,你們隨意。”
左師塵走到他身邊,態度很明顯,堅定地跟著宮主走。
見狀,公孫墨心里泛酸,一口反對:“不行,很危險。”
倒是單斯年知道宮渚此行的目的,便說道:“不一定,這位云乾門的弟子不是用青影壓下了我們的氣息嗎,竟然如此,外面的妖獸最起碼去掉一半。”
“云!乾!門!”
懷喆的聲音更為虛弱,三個字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一字一頓,讓賀溫文為之一震。
賀溫文故意裝作沒聽見,可宮渚卻因此想到因為云乾門所發生的種種,他神色如常,聲音卻帶著寒意:“云乾門弟子,從過江時或許更早之前你便跟著我們,我想云乾門應該不會缺你幾顆妖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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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受死
? 說話間,其它人紛紛側目,特別是天凈門高層公孫墨與單斯年。
若現在動手絕對討不到好,可是,這情形該如何說才可以全身而退?賀溫文正在冥思苦想,單斯年卻開口道:“所有人都知道宮主手中有開啟無儀宮秘境的刻印令,云乾門當年取無儀宮而代之后一直在找它。”
雖然與目的有所偏差,不過這不失為一個好借口,賀溫文便順勢答道:“我確實是為刻印令而來。”
他像曾經對所有人一樣一副理所應當的姿態,可這一次他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若能真只為刻印令而來倒不會錯過如此美色,只是,不知道門主作何打算,下的死命令必須將持有者殺了,人死了,刻印令自然就能到手。
賀溫文自告奮勇接下這命令時,他就知道不可能正面殺死宮渚,所以他隱藏身份,打算出奇不易,只是,現在身份已經暴露……賀溫文揮開心中突然冒出的抗拒,等等,再等等,會有時機讓他一招得手。
這些想法通通只有眨眼間,而宮渚并未深想,只是微微皺眉,懷喆的殺母仇人又與云乾門牽扯上了,如果幕后黑手不是云乾門那這種種巧合實在是……
宮渚心思百轉千回,看著賀溫文略帶緊張的神情突然展眉一笑:“溫文何必緊張,你是奉命行事,我自不會怪你。”
當你知道我最終要做的是什么你絕不會怪我這般簡單,賀溫文沉默了,宮渚則話頭一轉,感嘆道:“我也認識一個云乾門的弟子,他,是個好得不能再好的人,若有機會真想再見他一面。”
懷喆疑惑地抬了抬貓眼。
單斯年與賀溫文心中瞬間敲響警鐘,異口同聲地問:“是誰?”
“不知。”宮渚右手一翻,將名為鉆心釘的長鐵釘拋向賀溫文,瞇著眼睛回憶道,“他只給我留下這個,他給我的印象極深,可惜見過他那一次便不曾遇見過,可惜了。”
用我送的法器去勾人!賀溫文握著鉆心釘心情復雜:“若是這件法器的主人你確實見不到,他已經被快手散修給殺了,你何必對一個膽小鬼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