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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四五個人風風火火地追著一個衣衫襤褸身形瘦小的人。
眼見那個瘦小的人就要因為體力不支被抓了,左師塵突然低聲道:“宮主,我看見他就手癢,忍不下去了。”說著人就跳到了瘦小的人面前,將人拉到身后,舉刀一劃,帶著人往后一退。
“左師塵!你怎么在這!你就是這個人的同伙?”
“同不同伙又有什么關系,蕭華,我們又見面了。”左師塵咧開嘴諷刺道,“你還是這么愛欺凌弱小。”
其它天凈門弟子一看這情形,雖不明白被趕出天凈門的左師兄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不過,這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鬧了,得,還是得門主出面才能擺平。
于是這幾個弟子一合計,推出個人去通風報信,其余的人靜觀其變。
賀溫文眼尖看到那個離開的弟子,當下便說:“有人去通風報信了,你確定要他們繼續下去,然后打起來?”說完又補了句:“我們在天凈門的地盤,他們人多勢眾。”
“無妨,難為你這么替我們著想,你若怕了便先行離開吧,我不會怪你。”宮渚說完便抱著懷喆悠閑悠閑地走了出去。
感情的事越拖越麻煩,無論是好是壞,讓左師塵趁此機會好好解決也未嘗不好。
賀溫文皺緊眉,雖然他直覺宮渚是在諷刺他,但是宮渚的眼神太過真摯,難道是他多想了?賀溫文晃晃頭,為了不半途而廢便錯開幾步跟在宮渚身后,若真打起來,他也好急時逃跑。
蕭華一見到宮渚那張臉又記起那時的冷嘲熱諷,頓時氣的直咬牙:“左師塵你還真是好樣的,竟然帶外人闖進天凈門的秘境,你怎么對得起天凈門,怎么對得起師傅!你還有什么臉站在這里!”
左師塵握刀的手僵了僵,眼底閃過一抹傷痛:“我為什么要對的起!我提醒你,我不是天凈門的弟子,不是公孫墨的徒弟!我現在是喵喵宮的弟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會以喵喵宮為先,我也只會聽宮主的命令。”
“左師兄,話不是這么說,人是要講感情的……”闖秘境可不是小事啊,其中一個弟子忍不住開口。
“閉嘴,沒聽見他的話,他不再是你們的左師兄!”
左師塵無視蕭華的話,視線越過蕭華定在某個點上,握著刀的手越來越用力,他平緩有力地說:“講感情?你們對我講過嗎?我被趕出天凈門后一直在等一個解釋,師,呵,公孫門主,你是知道的吧?”
師傅!蕭華趕緊轉身,便看見不遠處的人動了,趕來的正是之前那位身著華服滿是貴氣的男子——天凈門代門主公孫墨。
蕭華趕緊奔到公孫墨身邊,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眼睛卻一直在公孫墨和左師塵兩人間游移。
他在擔心,擔心這兩人會和好。
望著近在咫尺的人,左師塵鼻子一酸,眼眶泛紅,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他再一次問道:“將我逐出師門,趕出門派,你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公孫墨深深地看著左師塵。
當單斯年對他說左師塵偷偷回來時,他欣喜若狂;當單斯年說左師塵過不了亂石地時,他二話不說把機關關了;當他在秘境外等不到左師塵時,他失落;當他聽到弟子來報左師塵在秘境外與蕭華起爭執時,他開心不已,這說明左師塵還在意他……
可是,當他聽完了左師塵說的所有話,他的心一鈍一鈍痛得厲害,原來,他們兩個對這份感情從來都沒放下,哪怕,他并未開口接受這份感情。
那天的大起大落,他可以長篇大論將自己的想法說得一清二楚,可是,最終,他只是說道:“我別無選擇,小塵,我是為你好。”公孫墨重復著這句在心里對自己說了無數遍的話。
“呵,讓我背著黑鍋,一輩子洗刷不清就是對我的好?”左師塵咬牙,苦澀不已,“我竟然一直在等一個自欺欺人的解釋,我知道,我心里都明白,你只是覺得丟臉,覺得見不得光!你害怕會被人質問,你個膽小鬼,我看錯了你!”
是啊,他都清楚,明明那天晚上他們在一起!蕭華也親眼看見,可是,在他被蕭華推出去抵死的時候,他這個師傅卻選擇默認蕭華所說看著他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