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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們在一個灰蒙蒙通道里,什么都沒有,就連空氣都感覺很稀少。
這什么地方?
“咳咳!噗!”
一個陌生的男聲,兩人一貓外加一顆探出的蛇頭紛紛轉頭,只見一個身著桃色長衫的男子弓著身,仿佛虛脫了般,他抬頭看著前方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又立馬反應過來沖對面的人虛弱地笑了笑,輕聲說:“我也要去秘境,沒趕上時機,只好跟隨你們一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蒼白的臉,虛弱的笑容,凌亂的頭發再加上嘴角的血跡,沒同情心的人都會生出同情心。
反應迅速,演技還成,嘖嘖,宮渚向前走了幾步,突然衣領被往下拽,原本安靜呆著的貓兒這時竟不安份拽著衣料往上爬。
宮渚只好將其往上托了托,然后微微低頭,耳邊響起被懷喆刻意壓得很低的聲音:“有香味,渡江時的就是他,小心他居心不良。”
宮渚安撫性地隔著布料為懷喆順毛,然后繼續走向受傷的男子,他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柔聲問道:“大家都是偷渡,方便別人就是方便自己,不過,你,你這……還好嗎?”
說著宮渚手臂突然一疼,他忙低下頭,懷喆正瞪著他,用貓爪急切地指著前方示意他們快跑,不要管不相關的人。
宮渚倒是一點就通,立馬傳話:“快跑!”說完又關切地問男子:“這里不能久留,你能跑嗎?”
男子點點頭。見狀,宮渚沖其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轉身就跑。
男子望著宮渚的背影打起十二分精神跟上。他原本被門主所傷,傷勢頗重,修為直接降了兩階,現在只有三階修為,重傷未好,為了渡江進入天凈門駐地又強行運功,又再傷元氣,能一路跟他們進這個鬼地方已是不易。
不過,為了將羞辱他的杜峰踩在腳下,他不會放棄!這名男子正是心懷怨恨的賀溫文。
賀溫文偷偷給自己塞了顆靈藥,然后快幾步跑到宮渚身邊。
賀溫文側過頭看著宮渚的側臉,那是一張五官出色陽光帥氣的臉,臉上掛著的笑容讓人無端的放下心防想去接近。
賀溫文眼神閃了閃,這種類型的美色他還從未睡過,不知道滋味如何,賀溫文舔舔干躁的嘴唇,心里癢癢得,有目的性地試探道:“在下溫文,不知尊姓大名?”
男子自認掩飾的很好,確實,和一般人比起來很好,可他所有的小眼神全被時刻關注他的懷喆收入眼底。
懷喆皺著貓臉,他不知道這個一直跟著他們的修行者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那些小眼神代表什么,他只是厭惡,他直覺自己的領地被人盯上了,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覬覦!
懷喆不自覺得抓緊宮渚的衣服。
宮渚以為懷喆在提醒他留心不要說,于是,他話頭一轉,收斂起笑容,一臉失落孤寂,悲痛地說:“我的名字?我不想提。”說完,他側過頭,沖賀溫文苦笑道:“知道我名字的人都是死人,你……真要我說?”
聞言,懷喆瞪大貓眼差點就脫口說,我知道你叫宮渚,我可沒死呢。
宮渚則可憐兮兮地沖懷喆眨眼,我都是聽你的。
看著宮渚的臉聽著宮渚的聲音賀溫文的心也跟著縮緊,罪過,可憐的美男子,賀溫文像是受到了蠱惑,輕聲安撫,“你若不想說那便不說,無論發生過什么,過去的事都過去,你應向前看。”
“對啊,宮主,都過去了哦。”左師塵顯然也對宮渚的話深信不疑,同時晃然大悟,難怪宮主每次介紹自己都是直接讓人喊宮主。左師塵感激看向賀溫文,這一看不打緊,越看越覺得眼熟,便脫口問道:“感覺你好眼熟呀,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真叫溫文?”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