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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天凈門的門派令,每個天凈門弟子都有,只不過有些修為足夠、貢獻足夠的弟子所佩帶的令牌上會鑲嵌一顆琉璃珠,用這種令牌可開陣自由進出天凈門駐地。
左師塵手中的令牌便鑲嵌了琉璃珠。
他將令牌往江心一拋,口中念念有詞,河水像被劈開兩半露出一條僅一人行走的過道。
“我先過去把守衛弟子引開。”單斯年率先踏入過道,一臉無奈,他在天凈門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修行者,若不是這群人要偷闖秘境,若不是左師塵不肯露臉他倒可以光明正大帶他們進天凈門參觀。
可是現在,他卻在為他們打掩護。
當單斯年走到一大半時,宮渚等人也隨后跟上。當他們到達對岸時,一個天凈門弟子都沒有,想來是單斯年將他們帶走了。
左師塵不知為何松了口氣,抬手,懸立在江心的令牌朝他飛來,與之同時,劈成兩半的江面緩緩收攏。
突然,令牌不知為何在停在半空中,左師塵疑惑地晃晃手,河中過道上驟然多出一道殘光迎面沖來,一頭撞上左師塵一溜煙消失在身后的樹林中。
“怎么了怎么了……痛!”撞翻在地左師塵剛爬起來就被令牌砸了個正著,而此時江面匯合又恢復成之前的模樣。
懷喆與宮渚一致看向身后的樹林,眉頭微皺。
“有股香味……”變成動物后嗅覺比較靈敏,懷喆摸摸鼻子,道,“是我的失誤,沒有留意身后有人。”
宮渚搖搖頭:“別想太多,指不定那人只是想搭個順風車,我們走吧。”
回味過來的左師塵也無所謂地擺擺手:“沒關系啦,每次到開啟秘境的日子總會有人想方式法闖進來,另外一個門派也是一樣。”他一邊帶著宮渚左拐右拐避開天凈門弟子,一邊不屑道:“那些修行者真笨,就算闖進來了沒人領路也到不了開啟秘境的地方,更何況是偷入秘境”
而他們就是有人領路的特例。
他們避開了天凈門的正門從小道上走,彎彎道道轉得人頭暈,走著走著,突然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人聲,左師塵急忙將宮渚他們攔下,放緩步伐。
他們往前又走了幾步,一片亂石地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在亂石地對面能隱隱看到人影移動,剛聽到的聲音正是從那邊傳來。
這片亂石地沒有任何的遮掩物,其間有細水流動,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每塊石頭形狀不一,大小不同,濕潤光滑是它們唯一的共通點。
“咦?奇怪啊,以前我來的時候這地方不是這樣子的。”左師塵疑惑地直撓頭。
“有何不同?說來聽聽。”宮渚問道。
這次回話的卻是懷喆:“確實不同,按理我們在這個地方只能看到一望無邊的亂石,根本看不到對面的人。”他頓了下又道:“這里的石頭很危險,每踩一塊都會有機關放出。”
左師塵一聽瞬間一臉崇拜:“阿喆你知道的真清楚!厲害!正如阿喆所說,這亂石一望無際每一塊石頭都能開啟機關,嘿嘿,若沒人帶領絕對沒有一個修行者能活下去。”
又不難,他當年就活著闖過去了,懷喆不想說出來打擊人,便直接道:“現在這亂石的機關估計關了,我們從旁邊繞過去,不會被發現。”
“阿喆,你又知道!”左師塵瞪大眼睛,像是響應他的話一道亮光襲來化成一張微光的白紙,上面只有一個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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