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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的傳人當然不同尋常。左師塵暗笑,挺起胸膛走到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哈哈大笑:“快過來,這個位置視線最好,咱們運氣不錯,這幾次來都沒有被占。”
宮渚依言坐在左師塵對面。
懷喆則順勢躍到窗框上,懶洋洋地趴著,晃著長長的尾巴望著遠方。
宮渚順著懷喆的視線望去,蔚藍的天,如水墨渲染的遠山,粗獷的城墻上一座古樸的城樓,樓下是來來往往的行人,陽光給這一切渡上一層金黃的光輝,如詩如畫。
“確實是好視角。”宮渚收回視線,提起桌上的茶壺倒上三杯熱茶,極其自然地將其中一杯放到懷喆面前,緩緩問道,“這城中有藥館嗎?”
“自然是有,你要買什么?”左師塵喝了口茶,一臉愜意地問道。
宮渚點點頭,答道:“恩,阿喆腿受傷了,上些藥可以好得快些。”不過,儲藏袋里并沒有錢財,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才能得到藥材,傷口再拖下去感染了就不好辦了。
“小貓咪受傷了!”左師塵猛得站起身要去抱懷喆,中途被橫出來的手攔住。
宮渚皮笑肉不笑地說:“坐好,叫阿喆。”
懷喆贊賞地朝宮渚揚揚眉,自從有了宮渚與人接觸舒服多了。
“我又不是要打阿喆主意,這么防著我。”左師塵小聲的嘟嚷著,孤家寡人連只暖心的小貓咪都沒有。
左師塵在懷里掏了掏,從里面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宮渚:“諾,我不碰,你自己動手吧。”說完,仰頭將杯里的茶當酒一口氣喝光。
這小瓷瓶的藥還是他偷偷藏起來珍藏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意義了!
沒有門派收留,只能成為一個散修,在現(xiàn)在這種時候散修可真不是人當?shù)模缰溃筒魂裰獠皇漳莻€儲藏袋了。
“多謝。”宮渚真誠地道謝,然后抱過懷喆,小心翼翼地給懷喆的腿上上藥。
傷口雖然不再流血,但是鮮嫩的肉卻往外翻,意外猙獰,宮渚看著都疼,他抿著唇,沉著臉給傷口包扎好,一圈繞一圈,再打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懷喆見宮渚心事重重的模樣,瞄了眼包扎好的傷口,不禁皺緊貓臉。
他剛張口要說話,可掃了眼時不時往這邊瞧的其它修行者,干脆跳到宮渚肩膀上,雙爪捂嘴,在宮渚耳邊惡狠狠地警告道:“不許打離開我身邊的主意!除非你想讓我給你收尸。”
宮渚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莞兒一笑,溫柔地說:“我答應(yīng)你,發(fā)誓不反悔,我可不想讓你對著我的尸體哭。”
“我不會哭。”懷喆冷聲低喝,說完后一驚,便直接躍到窗框上坐著。
他順手抱著杯茶,垂眉順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再一小口一小口品著,邊品邊偷偷瞄著宮渚,見宮渚神色無異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微微有些失落。
而此時的左師塵已經(jīng)軟趴在桌子上,不能對懷喆說那他就對著宮渚一個勁地嚷嚷:“好可愛,看在貢獻出藥品的份上讓我抱一下,不行的話摸一把就好,就一下……”
宮渚一陣惡寒,一口拒絕:“不行。”
左師塵立即像被宣判了死刑般趴著不動,控拆地看著宮渚,直到店小二上菜時才收斂起來。
六菜一湯,色香味具全。
聞到菜香的大白從宮渚懷里冒出頭,先偷偷地瞄向喝茶中的懷喆,見其似乎沒有奴^隸它的動態(tài)便心情愉悅地在這幾盤菜四周打轉(zhuǎn)。
它雖不吃這些東西,卻愛極了這種氣味。
見狀,左師塵心驚膽戰(zhàn),趕緊抱過一盤水晶蝦餃狼吞虎咽地吃起來,邊吃邊催促:“快吃,快吃,這些特色菜可不是吹的,不然,以現(xiàn)在這狀況哪會修行者前來。”
“現(xiàn)在這狀況?”宮渚舉筷,他并不挑食,哪怕現(xiàn)在確實很餓他的吃相也極其優(yōu)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