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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喆睜開眼,只見宮渚正拿著一塊玉質的令牌對著一個荷包比劃著,懷喆臉色一沉,一躍而起,如閃電般朝宮渚襲去,宮渚一驚,反射性躲開,待回過神來時手里的令牌已經沒了。
“這令牌豈是你能碰的。”懷喆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
嗓音劃過耳膜,宮渚心一顫,不受控制地望向小白貓。
小白貓懷喆正認真的用自己的小肉爪撫摸著令牌。令牌是塊通透的玉,大小如三歲嬰兒的手掌,四周盤著白色的云霧,中間有個鏤空的‘令’字,一看就不是凡品。
氣氛變得沉重,宮渚能夠感受懷喆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復雜情緒,有悲傷,不解,痛恨……
“看什么看!”
宮渚聞言忙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只見懷喆很是窘迫地瞪著他。
見宮渚收回了視線,懷喆便繼續拿著令牌往自己身上比劃,貓臉皺成一團,極其困擾,這該放哪兒呢?貓身沒地方放呀。
宮渚抿嘴微笑,絲毫沒察覺到自己反常地盯著一只貓看了如此長時間:“我本想將它裝在荷包里掛你脖子上,可惜,裝不進去。”說著,晃了晃手里的荷包。
掛脖子上真傻,懷喆看著宮渚手里一丁點大的荷包嘴角一抽:“那是儲藏袋。”
“好東西呀。”宮渚笑言,“怎么用?”
“用靈識和它建立起聯系就能打開了。”懷喆隨口答道,“不過,你是普通人,沒有靈力是沒有……”靈識的……
嘩——雜七雜八的東西從小小的荷包中掉落在地。
懷喆瞪眼,瞪眼,再瞪眼!他沒看錯?可是,有靈識才能與法器建立聯系,而靈識必須達到3階以上才會出現。
他能確定,宮渚不是修行者,全身上下沒一絲靈力,那他怎么做到的?懷喆不自覺地問出口。
宮渚正興奮地拔弄著地上的物品,聞言,疑惑地問:“很難嗎?我只是想著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它就倒出來了。”
這誤打誤撞都能成功,簡直就是天才!懷喆的貓眼瞪的老大,半晌才抱著令牌坐在地上思索著,看來宮渚很有修行者的天賦,差的只是機緣。
“阿喆,這些東西是什么?”宮渚稀奇地問,“造型還蠻奇怪的。”
懷喆隨意掃了眼,不屑地說:“只是些低階法器,沒多大用,垃圾罷了。”
這話要是被那些死人聽見了,鐵定詐尸跳起來要和懷喆拼命。
對于剛踏上修行路上的人來說,他們的能力只能勉強與低階法器——凡器建立聯系,雖說是低階,但用來打一兩階的妖獸還是很有看頭的!
雖說如此,宮渚還是一件一件收起,最后只剩下一塊似乎是黑檀木做的令牌,上面雕刻著一只展翅的雄鷹。
宮渚提著它晃了晃:“這塊令牌也是?”
令牌?懷喆抬眼,挑眉,冷笑:“有門派救急令在手,難怪幾個剛入門的小羅羅也敢跑來殺我,幸好沒給他們機會。”
“門派救急令?”
“使用后,能號令全門派子弟出動,指引他們到使用門派救急令的人身邊……”懷喆說著耳朵尾巴突然蹭地豎起,他將自己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