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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容得她發作,姜昱又接著極快的補充了一句:“可我偏偏就愛死了你這做作的模樣。”
峰回路轉,黎洛洛終是笑的一臉嫵媚,飛撲到姜昱的懷里把這好容易到手的優良股吃干抹凈。
雖說最后的結果反變成了她黎洛洛被姜昱吃,可對于相愛的兩人來說,這場愛情里誰來做主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目標能夠一致,才可攜手共進天涯。
婚禮后,黎洛洛再沒穿過這件禮服,而是把它妥帖放置,好好的珍藏起來,幻想著等他們二人白發蒼蒼,兒孫滿堂的慶祝金婚那天再次穿上身,那樣該有多么浪漫美好,不知道姜昱會不會因此感動到落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黎洛洛對件衣服如此的用心,是因為希望它不要太早的破舊掉,她把它當成了這份愛情的紀念物。
可是,衣服保存的太好還沒舊,他們的愛情倒先走到了盡頭。
民政局門口,姜昱一身黑色的西裝,肅穆而嚴謹,他的眉宇間總是帶著一點滄桑感。
其實私下里,黎洛洛總覺得他頑皮的像個正處青春期的少年,非常的不著調和頑固的隨心所欲,外加間歇性精神病以及超級毒辣的舌頭,也難怪他的事業如此順風順水,基本上作為一名律師該有的毛病全都有了,不該有的也基本集齊,隨時召喚出的神龍可繞著地球飛遍三圈,分分鐘能把對手逼到角落,再慢慢吞噬入腹。
用她閨中密友袁夢小姐的話說,丫的姜昱就是只圈養的狼崽子,看著挺溫順無害,其實不過都是為了達到目的不得不裝,等他耍夠了改叼你脖子放血時,準保沒有半刻猶豫。
那會兒的黎洛洛正愛的智商為負,還傻不拉唧的把這話原封不動的當成玩笑和姜昱學了一遍,說完她自己卻先忍不住躺在沙發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反觀姜昱卻是沒多大反應,繼續優雅的翻看手里的雜志,只眉頭微微皺了那么兩秒,隨即才扯了下嘴角慢慢悠悠的念叨,“看來雜志上說的有點道理,解決大齡剩女的問題是刻不容緩的,否則等她們崩發心理問題的時候可是比原子核爆炸都來的兇猛。”
當時黎洛洛腦子都沒轉過來,等都過了好半天才琢磨明白,這大齡剩女說的不就是袁夢么,還心理問題比原子核都猛烈,這家伙還真是罵人都罵的文文鄒鄒七拐八拐的。
不過她雖然反應慢了點但還不算太傻,因為打那之后,她便覺察出姜昱流露出了對袁夢的不喜,逮到機會就在她耳邊絮叨,大致意思就是讓她多交些有深度的朋友,不要總是和那些專注于八卦的友人來往的太過密切。
有天黎洛洛實在受不了的質問他:“你說的專注于八卦的友人到底指的是誰?”
姜昱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伸手彈下她的耳朵,“把你身邊所有朋友扒拉著腦袋數一遍,自會知道答案。”
“我哪有多少朋友,還不就那幾個么。”
“哦,那答案就更加清晰明了了,你還裝什么傻。”
姜昱說完剛想起身去衛生間,就被黎洛洛一把按住了,她眨巴著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姜律師,我覺得袁夢說的沒錯,你還真就像個狼崽子。”
“哦?”姜昱挑著眉頭相當夸張的拉長聲音,“愛妃何出此言?”
“因為你試圖破壞我和袁夢的友情,只因為她無意得罪了你。”
姜昱見她一臉嚴肅,也沒再繼續鬧,恢復常態淡淡解釋,“我沒想破壞你們,就是單純覺得袁夢這個人思想太過凌厲,怕你受到不好的影響。”
見黎洛洛沒說話,他忙把她拉進懷里,摸著她的頭發誘哄,“你要是不愛聽以后我就不說了,可能是職業病吧,比較敏感主觀判斷有誤,你別往心里去。”
“那以后你別再說袁夢的壞話。”黎洛洛撅著嘴巴撒嬌,她心里其實并沒打算真因為這事和姜昱吵架,本身就是她自己蠢,說了不該說的話,怎能強行要求別人不要在意。
只是姜昱到底是個聰明人,從來看見臺階比誰都沖的利索,明白她已經不氣了,趕快又親又抱的一通甜棗給著,對引起兩人矛盾的事情只字不再提起。
后來等他們的愛情修成正果,結婚辦酒席,宴請賓客山盟海誓,黎洛洛都沒忘了叫上最親密的好友作為見證人。
而姜昱每次看到袁夢都會表現的極其自然友好,好似根本不再記得之前反感人家的事情,弄的袁夢這個受寵若驚,直問黎洛洛你家姜大律師是不是被重生換魂了,怎么前后差異這么大,一下從高冷腹黑男變成了陽光小少年。
有那么一陣子黎洛洛還挺驕傲的,自認為還挺有些手段,能把小狼崽訓練成了貼心寵,可以喜她所喜,重她所重。
但如今這一刻,再細想起當時種種,就覺得一股憤怒的火焰流竄在血液里幾欲噴薄而出,難怪他嫌袁夢太過凌厲,不過就是被人戳中心事的惱羞成怒罷了。
他一直都藏的太深,深到就那么隨便挖了坑給她跳,自己卻站在坑外事不關己的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