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娘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若是有用,甄太貴妃眼下仍然在世,父皇還不是照樣抄了甄家。
柳淑妃沈吟了一下道:「松松手倒也算不得什么,至于王子騰……」
柳淑妃苦笑一下,這事不用甄家說,出了王熙鸞這事之后,那怕是甄家不求,她都會想法子把王子騰弄下來的,不然這么一個瘋狗王在旁,她也會替自己的兩個兒子擔心啊。
只是要弄下王子騰,談何容易呢。王子騰是條瘋狗,但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母妃,這王子騰是非走不可?!苟首营b獰道:「他可是瘋狗王,當年連北戎王族說殺都殺了,還當著北戎可汗的面前把人給分尸了。這種殘忍之事都做得出,若留下他,只怕……」
同樣都是王族,他可不覺得自己的脖子會比北戎人硬到那去。
「你們什么都別跟你父皇說去?!沽珏闹赫垡尚牟∩踔兀狳c道:「你們父皇心里有數呢,若說了些什么,只怕你們父皇會疑心上你們了。」
「可這王子騰……」
「這是只能慢慢圖之,不能著急。」柳淑妃命令道:「眼下先想法子穩著甄家,他們要什么就盡量方便他們,等到……」柳淑妃比了個手勢。
「母妃!」大皇子有些遲疑道:「這樣不好吧?這甄家好歹也算是幫著咱們做事的。」
「你懂什么!」柳淑妃呵斥道:「這甄家能下毒手害了王熙鸞,雖說是這王熙鸞蠢,但也可以看出甄家的膽子有多大,這種人怎么可以留得,況且……」
柳淑妃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只有死人能夠保住秘密……」
xxx
且不論柳淑妃那處,徒昭方得了兒子,正是最最歡喜的時候,平日里想瞧他兒子的人著實不少,不過他不敢讓幾位哥哥接近他兒子,小孩家家正是最嬌嫩之時,他那幾位哥哥想嫡子都想瘋了,天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情。
不只是他那幾位哥哥,就連他那幾位大小嫂子也是,每每打著想瞧瞧孩子,沾沾喜氣的想法想來,但身上也不知抹了些什么東西,每每一靠近孩子,嬌嫩的孩子便難受的直哭,氣得他直接把幾個兄嫂都趕了出去。
徒昭尚且如此,史湘云更別提了,每次皇子與皇子妃來訪,她便請了雍政帝的奶嬤嬤和太醫把來人先檢查一遍之后再說,完全不顧他們做為兄嫂的身份了。
幾位皇子與皇子妃好生郁悶,內里狂吼著,你們為什么不照著套路來?那有人如此兇殘粗暴直接趕人的?這不宮庭!
如果要是什么也沒查到也就罷了,偏生他們身上還真多少有些不合適嬰幼兒接觸的東西,這就有些尷尬了。
最后這孩子沒被暗算到,倒是他們幾個被雍政帝訓斥了一頓。后來又出了王熙鸞之事,圣上在幾位皇孫身邊都安排了人,就連大皇子與二皇子的庶子身份都安排了人,眾人這才消停了。
小火娃乍看之下似乎是安全了,但史湘云隱約注意到徒昭神色是越來越不安了,而且還常常夜里睡不著覺,不斷地來回踱步,很明顯是有心事。
雖然徒昭沒說,但史湘云心知徒昭極有可能是為了夏德全之事而焦心,這段時間徒昭可說是用盡了方法想要和夏德全連系上,但不知為何似乎總是進不去乾清宮,這乾清宮本就被圣上封鎖的厲害,自王熙鸞之事后,這乾清宮中可說是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了。
雖說史湘云總是以說不得夏爺爺被監視的緊,不方便見他們為由來寬慰徒昭,不過她心下也覺得有幾分不妙。
史湘云沈吟片刻,問道:「咱們只能等著夏爺爺來嗎?要不咱們親自去見夏爺爺呢?」小太監進出會被盤問又盤問,最后還是進不去,但皇子什么的,誰敢說問啥呢?
徒昭嘆道:「若是以往,倒是不難的,但眼下乾清宮被父皇看的極緊,我也不好出入了?!?
若是見著了叔公,了解了情況,他也不會如此不安了,偏生就是他見不著人,打發人去打聽消息又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來,這才讓他越發不安起來。
說起來,寧壽宮都建好好一陣子了,始終不見父皇將皇祖父移居寧壽宮,可見得皇祖父的病情嚴重,父皇深怕一移宮驚動了皇祖父,讓太上皇病情加重,萬一要是鬧出什么太上皇移宮時病逝的意外的話,會影響到父皇名聲,所以便罷了。
史湘云嘆息一陣,突然想道:「你好歹被太上皇撫養過一陣,等孩子滿月之后,咱們抱著孩子一起去拜見太上皇,想來圣上定是會允的,夏爺爺素來貼身伺候著太上皇,拜見太上皇時自然可以見到夏爺爺了,你再以擔心太上皇身子為由,詢問夏爺爺幾句,想來也不為過。」
「好主意!」徒昭贊同道:「還是咱們的兒子聰明啊,剛出生就給老子我幫大忙了?!?
說著又抱著孩子親親我我了,只惹得娃兒高聲大哭。
這個偏心眼偏的沒地的,關兒子什么屁事,想到這個主意的人是她好嗎?雖是有些不爽,但聽見孩子哭聲,做媽的還是心疼了,史湘云急忙把孩子搶回來哄著,一腳把徒昭踢的老遠,「皮膚那么粗!離我兒子遠一點,免得磨傷了他。」
「我的皮膚那里粗了?!雇秸押霸┑溃骸钢皇沁@陣子略煩心了點,沒怎么收舍罷了,好好保養幾日就養回來了。」
他大概是第一個被娘子嫌棄皮膚粗,然后拒摸的人吧,為了配合娘子挑剔的喜好,他不得不開始保養,原以為這男人保養怕是很少見的,沒想到他身旁的小夏子竟然是這方面的專家,不但如此,還針對他的需求而研制了好些無香脂膏之類的。
不得不說,這些所謂的宮內秘方還真是挺好用的啊,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皮膚好上了許多,鼻子也沒那么容易冒痘了,云妹妹從一開始的嫌棄到后來的贊賞了,讓他得意了許久,要不是知道這東西不好買出去,他都想開個小鋪子專買這男性保養品了。
史湘云白了他一眼,也不管徒昭怎么叫她摸摸看試試手感之類的葷話,她一邊哄著兒子,一邊解開了衣裳,親自喂起兒子來了。
史湘云容貌艷麗,性子又有些大咧咧的,壓根跟溫柔什么的完全扯不上邊,但瞧著她喂兒子的樣子,眉眼間說不出的溫柔憐愛,讓徒昭也不由得看癡了。
徒昭望著喂著孩子的史湘云許久,伸手輕摸著兒子還沒幾根毛的小腦袋,嘆道:「云妹妹只有這個時候才最像的女人?!?
豆大的汗從背后緩緩落下,她是不小心露出了啥了?史湘云小心翼翼地問道:「怎么你覺得我是男人嗎?」
徒昭啥時這敏感了?真真不徒昭。
「云妹妹怎么可能是男人?!雇秸咽Φ馈KS即又曖昧地上下瞧了史湘云一眼,特別是因為喂養兒子而二度發育的某處,意有所指的笑道:「晚上咱們再試一下就知道了?!?
「去!」史湘云毫不客氣的直接給了他一腳。敢調戲老子!討打!
雖是說笑著,但兩人都頗有幾分不祥之感,徒昭稍稍地讓人收攏好行李,史湘云也讓人知會了莊子上的人一說,讓他們盡快把她要的東西制造出來。
就這樣一直挨到了滿月之日,史湘云連連洗了三桶水才覺得干凈了,這在古代生孩子真不是人干的活,孕吐、生產也就算了,最慘的是坐月子時連續一個月不可以洗澡,雖然每天抹了好幾次身,但她總覺得自己快發霉了,混身上下一股子味道。
因為王熙鸞之事,小火娃的滿月也沒怎么大辦,就自家人吃了一頓酒,除了圣上特意下旨,給孩子賜名為徒高熾之外,這滿月宴倒是少有的安靜。
一聽到這個名字,徒昭非但不喜,反而隱有愁容,就連幾位皇子都難掩妒嫉之色,皇太子看答徒昭的神色更是詭異極了,好似在強忍些什么一般。
待眾皇子一走,史湘云便迫不及待問道:「怎么了?可是圣上賜的名字有什么不對?」
高熾!徒高熾!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太打眼了?!雇秸褔@道:「雖是咱們的嫡長子,但卻排了嫡系的字輩,著實有些過了。」
皇室的字輩為『辰高瞻佑,厚翊常怡』,他是庶出,所以不入字輩,而大哥和二哥生的幾個都是庶子,也不入字輩,雖然高熾是他的嫡長子,也是圣上第一個嫡出的皇孫,但將他排入皇家字輩也著實太打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