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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月事也是代表女孩子大了,可以承歡了,可以圓房了。想到要被徒昭這樣又那樣之后,懷孕、大肚子、生孩子,想到這一系列的人生,史湘云就有放聲尖叫的沖動。
啊啊啊~~~讓她死一死吧!老子不想活了!
徒昭講的雖是有些饃糊不清,立秋和立冬也知道是什么事了,兩女臉上一紅,雖暗暗好奇這昭殿下怎么反應比她們還快些?但還是連忙去請了嬤嬤過來。
江嬤嬤倒是不慌不忙的請史湘云到了浴室,細細跟她講解這女兒家的事,雖然早了點,但云小姐一向壯實,這身子本就比尋常貴女要來的好些,現下也有十四歲半了,再幾個月就滿十五了,也差不多是時候來了。
江嬤嬤不但領著立冬和立秋幫著史湘云清理好了身子,還教了史湘云怎么使用月事帶,這月事帶是她帶著立冬和立秋早就悄悄做好的,用的是最上等細棉布,里頭塞了用藥汁煮過的藥棉。
在教史湘云怎么使用這月事帶期間,史湘云一直傻笑著,很顯然壓根沒仔細聽著嬤嬤的話,江嬤嬤忍不住皺眉道:「娘娘,這可是極重要的事情,您可得仔細聽啊。」
雖是惱著,但見史湘云白著一張小臉,眼睛紅的似乎要流淚了,江嬤嬤自個兒又心軟了,云姑娘沒了爹娘,小小年紀嫁進宮里,怪不得碰到這女人家的月事便這么慌張了。
想著史湘云也長大了,江嬤嬤嘆道:「娘娘也長大了,接下來就是該報給皇后娘娘知曉,挑個日子讓娘娘和昭殿下圓房了!」
「住口!不準再說了!」正因肚子隱隱作痛而難受的史湘云聽到『圓房』這兩個字頓時爆了!「不準再說了,我不想聽,出去。」
「娘娘,這事可不能任性啊。」江嬤嬤又再度勸道。
這昭殿下貴為皇子,和云小姐成親后,這一年半來身旁竟沒有半個伺候的女人,說起來可真真是云姑娘失職了,要不是近來朝堂亂成一團,前朝后宮都人心起伏,竟無人顧得上昭殿下這處,不然以云姑娘這般失職的情況,怕是早被皇后娘娘訓斥了。
「不許說了,出去!」史湘云對兩個嬤嬤一直是十分客氣,但今日難得這么不客氣的直接趕起兩個嬤嬤出去了。
兩個嬤嬤嚇了一跳,還想再勸,卻見史湘云一臉憤怒之色,怒吼道:「出去!全都給我出去!」
眾人不敢再說,連忙退了下去。
當眾人走后,史湘云倒在浴盆之中,肚子隱隱抽痛,這下/身的血一直涌出,好似不會停止,但她知道這血最多流個七天就會停了,之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不斷巡環,不斷重復,直到她那一天有了身孕,不過就生了孩子之后又會重來……
忍著月事的疼痛,懷胎時不舒服,還有生孩子時的劇痛,她會面對這一切的一切只因為她是女人。
雖然她知道自己這世是個女兒身,但只有到此時此刻,她才徹底明白自己是個女的。
史湘云有些茫然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怕是史家那般的公候之家,用的都不過是細細打磨的銅鏡,照不清別人也照不清自己,只能隱約看出是個人,但這宮里用的西洋進貢的菱花鏡可就不一樣了,其明亮清晰之處已經不下現代的產品了,那她明明白白的看清了自己。
鏡中的女孩眉目如畫,唇不描而朱,雖然還有些年幼,但那張臉生的并不比現代的女明星差了,小臉蛋精致美麗,身材也玲瓏有致,女孩身上僅僅只著一件小肚兜,胸前鼓鼓的,腰肢纖細,隱約可見少女初長開的身形……
史湘云用力地把鏡子丟到地上,赤/裸的小腳瘋狂的踩踏,好似可以把鏡中那初長開的少女模樣給踩掉毀去一般,少女初次來潮的鮮紅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一直滑到腳踝處,鮮血滴落在鏡面上,一滴連著一滴,瞬間將鏡面染成一片鮮紅。
史湘云再也受不住的尖叫一聲,徹底暈死過去。
當徒昭不放心的進來一瞧時,便見到史湘云昏倒在浴室之中,赤/裸的下/身一片鮮紅……
作者有話要說: 入v了,希望小天使們以后能多多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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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作者灑花賣萌中。
☆、林家備嫁
湘云初次來潮, 又受了涼,再加上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 夜里竟然開始發起燒了。
俗話說越是健康不常生病的人生起病來是越發的重, 史湘云的情況便就是如此,正好又正在來潮時期, 特別虛弱, 不過才一晚上就燒的人事不知了,嘴里盡說著胡說:什么不要碰老子的菊花之類;菊花開, 滿地殘……之類。
徒昭雖然經由皇太孫的教導,多少也了解所謂『菊花與黃瓜之間不可不說的故事』, 但他怎么的也不覺得像史湘云這般的世家小姐會知道這種故事, 只當史湘云是真喜歡菊花了, 當下命人收集了好些菊花新品種,眼下雖是秋未,還也還有不少可觀的殘菊可玩賞。
史湘云連昏了三日才醒來, 這醒來后也是安靜極了,常常一坐便是一整天, 也不理人了,饒是徒昭怎么陪小心,說好話, 一盆又一盆的菊花被送進史湘云房中,然后被暴燥的史湘云丟出去。史湘云完全不想理過徒昭,最常做的事情便就是躺在床上發呆,或是效法著大衛像思考人生, 有時想著想著,連東西也不怎么吃了。
這下子徒昭可真是急壞了,他寧可史湘云打他一頓,他也不想見史湘云這種生無可戀的樣子,私底下和江、袁兩位嬤嬤商量過,便求了皇后讓史家人入宮見上一見湘云,說不定史王氏和林黛玉勸過,史湘云就病好了也不一定。
皇宮里沒有所謂的秘密,史湘云因為初次來潮關系把自己給嚇病,沒多久全皇宮里的人都知道了。饒是對徒昭不喜的皇后知曉了,想起史湘云無父無母,連這種女兒家的事都被耽誤了,也忍不住心生同情,二話不說的允了徒昭讓史家人進宮探病之事。
這時林黛玉已經出了孝,史林兩家也都在備嫁中了,賈家那邊雖然有一些問題,但林黛玉也不管了,當晚便回林家,直接撤了手給未來公公和叔公處理。
這事說穿了也沒什么,不過就是賈家動用了林家當年放在賈家中的嫁妝罷了。
當年林如海雖然將留給子女的錢財一分為三,一部份要跟著黛玉嫁回去的大型家具送回林家,一部份放在史家,一部份放在賈家,也留了帳冊說明寄放的是些什么東西,但林如海留了個心眼,給自家子女和史家的倒是真的讓揚州積年老掌柜做好的帳冊,每樣東西例的清清楚楚,重量幾何,價值幾何全都明例了。
但給賈家的不過是些一般的帳冊,像珍珠耳環一副就真的只寫著珍珠耳環一副。這次史林兩家辦喜事,一把林家留在賈家的財產一起出,這全部都不對了。
原本至少有四寸一分大小的珍珠被換成綠豆大小,不過才三分大小的小珠子,這尺寸也差上太多了,明眼人一瞧便知道有所不對,這來監督清點林家財產的內務府官員一邊念著帳冊,一邊也忍不住用狐疑的眼光看著賈家,這賈家的腦袋是怎么想的?就算是以次換好也該拿著差不離的,怎么這東西件件都差上那么多?
這以次換好的也就罷了,還有好些東西都沒了影子。頭面首飾是如此,這金銀也是如此,當初抬進賈家里的幾箱銀子,打開一瞧,只有上面的幾錠是真銀,其他的全都換成鉛條了。
這賈家的管家權這些年來一直在蘇怡和王夫人手里輪著,但調換林家物件之事這兩個女人都是有份的,蘇怡還算好些,瞧得以次充好,沒讓這帳面上太過難看,而王夫人是壓根不管那么多的,缺了銀子便拿了件當去,這林黛玉吃她家的,住她家的,她這個舅母拿了點銀子花花又何防?況且這榮國府早晚是大房的,這筆帳自然該由大房背,與他們二房何干!?
整整二十來箱子的東西,除了那幾箱書籍與文房四寶還算完整外,其他箱子里的東西都被偷盜大半了。旁的也就罷了,這林家五代公候,府中也有不少御賜之物,這御賜之物也不見了不少。林黛玉兩話不說讓人把少的東西盡皆做成名冊,求史鼐代為遞折子請罪。
這話一出,賈府上下均皆嚇到,這林如海的帳冊中并未說明那些是御賜之物,賈中人向來是隨手拿去變賣,或直接拿去用了,這二年半來不知流出了多少東西,那些物件也不知去向何方了,那尋得回來,賈母不得己硬著頭皮親自和林黛玉求了求。
這些年來她多少也知道這兒媳與孫媳做的好事,但想著林黛玉在賈家住著,既使發現了,她可是長輩,壓制住林黛玉應不是問題,便沒放在心上,萬沒想到這林姑爺竟然把這御賜之物也夾雜在里頭,這事一但鬧出來,這賈家不只是沒了面子,只怕還會有家破人亡之禍。
林黛玉倒是很難得的硬了起來,「外祖母和二舅母說的輕巧,這些可都是御賜之物,無論損了還是壞了,都得上折子的,弄丟了御賜之物,我們林史兩家也擔不起這個罪責。」
接著林黛玉又斂身和前來幫忙監督的官員問道:「敢問大人,這事該如何是好?」
這時賈家才想起這來幫林黛玉清點林家財產的可不只有史家人而言,還有內務府的官員,這內務府的官員可直達天聽,既使他們賈家以老賣老壓住了這事,怕也難堵住外人的口。
「很是!很是!」眼見兒/侄媳婦的嫁妝足足少了四分之三,史鼐與史鼎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