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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結婚了。”
“段文翊已經死了,”陸汀然望著謝溫瑜的眼睛,輕描淡寫地說,“你改嫁吧。”
謝溫瑜深吸一口氣,“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你是指一邊用著段家的錢,一邊跟管家偷情?你離了我之后怎么品味變得那么差,那家伙還不如段文翊呢。”陸汀然挑起眉毛,“我已經回國了,之后沒有再出去的打算,你也該回頭了。”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點,自戀又自大。我從來沒有后悔過和你分手,現在也依舊這么認為。”謝溫瑜用力地閉上眼。
陸汀然干巴巴地笑了一聲,“我們沒有分手,只
是你在這期間結了一次婚而已,現在這段婚姻也結束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謝溫瑜微微皺眉。
“我已經這么低聲下氣地挽回你了,你還想要我怎么樣?”陸汀然走到謝溫瑜跟前,扳過他的臉強迫他和自己對視,“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管家?他都可以,我為什么不行?”
“你也要當我的情夫嗎?”謝溫瑜抬眸,眼睛里流露出一種哀凄。
陸汀然只覺得這副表情異常扎眼,以前的謝溫瑜會甩過來一巴掌,現在他卻渾身顯出無爭,像一塊被盤得透亮的玉石。
“和我結婚。”陸汀然緊緊攥住謝溫瑜的手腕。
“不行。”
“那和我做愛。”
謝溫瑜不說話了,舔舔嘴唇,低下頭去拉陸汀然的褲鏈,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
一根赤紅色虬柱般的性器直直地豎在空氣里,謝溫瑜吞咽一下,正要用手圈住,陸汀然突然抓住他的手。
“不用舔了,我要直接肏你的逼。”
謝溫瑜的長褲被褪下。
陸汀然彈了彈他顏色偏淡的性器,“這里有機會用到嗎?”
謝溫瑜別過頭,一言不發,從露出來的小半張側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明明有那么淫蕩的體質,盡會勾引男人,怎么對著他又表現得這么純情?
陸汀然俯下身,一口叼住了他的耳垂,用舌尖卷住那顆黑曜石耳釘舔舐。
“怎么打耳洞了?”他問。
猶疑了一會兒,謝溫瑜說:“他喜歡我戴耳釘的樣子。”
這個微妙的“他”……陸汀然輕笑了一聲,朝謝溫瑜耳邊吹了口氣,“所以你就戴著他送的耳環給別的男人肏?你就這么欠肏嗎?”
“你——”謝溫瑜的反應很大,一瞬間幾乎要掙脫他的控制,眼里濃重的愛欲與仇恨層層疊疊地彼此掩埋。
可惜陸汀然不是講道理的人,被激怒的謝溫瑜讓他更有征服的欲望,炙熱的巨物破開層層媚肉,龜頭直抵上敏感的穴心。
被一下子肏到最深處,謝溫瑜高亢地淫叫了一聲,胸口劇烈地起伏,逼肉也不斷收縮著,含住侵犯進來的性器。
“你輕、輕一點……”他的氣焰熄滅了,好像從未存在過,眼神一下變得空洞,大腿不自覺勾住了陸汀然的腰,失神地喃喃著,“好深……進得好深……”
“舒服嗎?”
“舒、舒服……”謝溫瑜期期艾艾地回答,夾雜著情動的喘息。
“你也是這么勾引其他人的吧,段文翊,還有你那個情夫,”陸汀然刮了刮他的鼻子,“別裝純情了,其實你骨子里就是個俵子。”
精壯的腰瘋狂地前后聳動,粗雞巴在謝溫瑜窄小秀氣的穴里進進出出,帶出透明又粘膩的淫水。
“沒有……”謝溫瑜用手捂住了臉,竭力想使自己不要叫出聲。
粉白色的皮膚下透出淡淡的青紫色經絡,他指節泛白,牙齒咬住了深紅的舌尖,瞳孔里倒映出陸汀然漆黑的深影。
“那你為什么要和段文翊結婚,為什么一聲不吭就甩了我?”
陸汀然終于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