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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金元前來, 溯柔將不知何時已經拿到手上的水靈鞭收了起來,只是眼睛仍舊警惕地盯著許晴,提防她任何有可能的動作。
許晴被如此輕易地揮退, 心里便拗了一口氣, 只是見來人是金元,即使再生氣也不能跟他鬧翻。她與溯柔從許久之前便不對盤, 但是金元不同,何況他們如今身上都有著身為掌門的身份。
“金掌門多慮了。”
“千回峰是景灼師弟的地方,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這一點上回本尊便與許掌門說過。”
許晴眼眸倏地一冷,不過這時候她也懂些進退,便道:“是我思慮不周, 金掌門莫要放在心上。”
氣氛一度變得很尷尬,偏偏有的人還不自知。溯柔與金元對視了一眼, 也只好不甘不愿的將此事揭過。
金元看著溯柔仍有些蒼白的臉色,道:“師妹,你回玉回峰休息,許掌門這邊由我親自接待。”
溯柔看了許晴一眼, 點了點頭:“好。”
有掌門師兄親自看著,想來也不會讓這人有什么可乘之機。
溯柔走后,金元便朝許晴說道:“許掌門隨我來。”
許晴往后么有任何動靜的千回峰看了一眼,咬了咬唇便跟了上去。
溯柔回到玉回峰后,便見莫言已經醒了過來。此刻正坐在院中石凳之上,邪魅的面容多了幾分正氣,倒是頗有另一番風味。
溯柔要回房的腳步一頓,看了看手中元家寶給的青色紗巾,便朝莫言的方向走了過去。
“莫道友,身體可還有不適?”
莫言抬頭看向溯柔,抬手替她倒了杯茶:“并無。多謝。”
“何必言謝。此物是元寶贈你的,收下罷。對你只有益而無害。”說著,溯柔將手中的那塊青色紗巾遞了過去。
莫言下意識的接過,有些發愣,隨即抓緊了手中的青色紗巾,輕笑道:“他倒是大方。他幫了我許多,從最開始,到現在。我該親自去跟他道謝。”
溯柔不可置否。
莫言看著手里的的青色紗巾,眼底劃過一抹溫柔一抹遺憾,也不知道是哪種情緒多一些,以至于出口的一聲嘆息叫人分不清是何意。
溯柔端起茶杯的手一頓,然后她將還未放至嘴邊的茶杯又放在了桌上,不動分毫。
“莫道友,日后你有何打算?”
莫言將青色紗巾小心的放進懷里,聞言目露幾分思索,隨后堅定地說道:“自然是重振我合歡大宗。”
“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不必客氣。”有著那幾分交情擺在這里,總要幫些忙。
“對付那些個雜碎,我一人便可。”
此時,元家寶已經在休息。
萬回峰那么大,就算元家寶到處亂走,碰到許晴的概率也不大。等醒來時,已是第二日清晨。
元家寶躺在床上看著床頂有些些許茫然,似乎還未完全清醒過來。
將那面古鏡又拿了出來,元家寶將它抱在懷里長長嘆了口氣——什么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算是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
明明昨日才看到說過話,僅僅一晚過去,他卻那么想師尊了。完了,元寶大人患上相思病了!
師尊要出關還需要一段時間,這點昨日已經說過……
啊啊啊啊啊!!!元寶大人也要閉關!不然這日子可怎么過!
但是他剛出關,這么快閉關恐怕暫時收不了心,這樣的閉關根本沒什么用。
嘆了口氣,元家寶將手中的古鏡又重新放進了儲物袋中。
起身剛穿好衣裳,小謹便敲響了房門。
“主人,起了么?”
“嗯,進來罷。”
小謹聞言推門而進,手中端著一盆熱水:“主人,燙燙手,解解乏。”
元家寶將手放進盆中,微燙的溫度讓他有些舒適:“小謹,你一晚沒休息?”
小謹笑道:“主人剛出關,小謹自然是要隨侍在一旁的。”
元家寶燙了一會兒手,將手拿出來結果小謹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才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曾經與你說過,我是將你當作弟弟來看待的。小謹,你不必事事都以我為主。”
小謹抬頭看著一臉溫柔的元家寶,愣了愣,隨后低下頭去說道:“主人待小謹很好,小謹已經很知足了。”
他真的很知足,他知道讓自己知足的方法——因為他懂得感恩。主人對他真的很好,也很溫柔,有時候他甚至有些迷戀這份溫柔,就真的像是自己的兄長自己的長輩……
元家寶見狀也不再多說,捏了一把他的臉。
小謹有些傻乎乎的嘿嘿一笑,然后便端著那盆熱水出去了。
元家寶再一次深深嘆了口氣——師尊在身邊的時候師尊寵著,師尊現在不在身邊的時候小謹忙上忙下的。自己早晚得變成一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廢人”不可!
還沒等他感嘆完,一道不怎么熟悉的氣息便出現在門外。元家寶抬眼望門口看去,便見一身黑衣的莫言出現在院中。
元家寶連忙走了出去,朝莫言行了一禮:“莫前輩。”
莫言朝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