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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瑤那個傻孩子,怕是對她的大師兄動了情……怎么她們師徒愛上的男人偏偏就是他們倆?
元家寶醒來時,并沒有想象當中的那樣跟自家師尊相擁而眠——因為他家師尊睡覺的時候姿勢可好可標準了!or2
微微偏頭看著自家師尊的側臉,被帥一臉血的同時他不禁伸手捂臉。
想想以后每天都能看到師尊的睡臉,他的人生真的是太美好了!
見自家師尊還未醒來,元家寶偷偷看了眼外間,見小謹還在軟榻上睡的正香,便微微支起上身,在景灼的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仿若羽毛般的吻。
覺得方才碰到的地方有些癢,不禁伸出舌頭自己舔了舔。
看著自家師尊那纖密的睫毛微微一顫,元家寶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師尊他居然還會裝睡。
正要干脆將忍叫起來揭穿,好看一下被識破后的師尊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卻突然發現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居然這么早就來了?
伸出的手干脆轉了個彎撐著頭,擺出一個誘啊人的姿勢,元家寶一臉慵懶的用另一只手撥開景灼的衣領,露出一道抓痕。正要再動手撥開另一側,手便被一只修長好看的手抓在了手心。
視線從胸口處上移,正對上一雙飽含了復雜情緒的眼睛。
元家寶不動,眼里卻帶著勾人的笑意。
景灼自然察覺到有人在窺視,見此情狀便翻身將在勾啊引他的元家寶壓在了身下:“這么早醒。”
順勢躺平的元家寶摟住他的脖子:“我餓了。不信,你摸摸?”
景灼將手順著元家寶的腰線落在他的肚子上:“那便起床。”
元家寶抬頭在他嘴上啄了一口:“等我吃飽了再喂你。”說著松開了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轉頭朝外間叫道:“小謹,快起來。伺候主人洗漱。”
隔音結界已經被撤,小謹聽到聲音便醒了過來:“是,主人。”
小謹起來整理好自己后,開門去找店主要熱水。
景灼腦子轉了幾圈才聽懂“吃飽了再喂他”里面的涵義,頓時覺得臉上有些發熱,喉嚨有些發干。
下了床之后穿好衣服,轉身見元寶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便伸手將人撈了起來。
等小謹端著熱水進來,景灼已經替元家寶整理好了衣裳。接過小謹遞過來的臉巾,元家寶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兩人洗漱完畢后便出了房門準備下去吃早餐。
剛出門,便看到溯柔跟玉瑤一左一右站在門口,見他們出來,低頭叫了一聲“尊者”。
元家寶老老實實地被摟著腰下樓。此時,樓下的大堂中十幾張桌子已經零零散散坐了幾桌,找了個相對安靜一些的位置,景灼摟著元家寶坐下。
沒過多久,一頓熱氣騰騰的早餐擺上桌,元家寶喝了幾口粥,便靠在了景灼身上,狀似撒嬌地說道:“好燙啊。”
此時,劉能在他們下樓時便先一步在大堂找了個位置正在不動聲色地暗中觀察。
說實話,在見到那個三弟口中所說的美人時,倒是真出乎他的預料。就連他也難免有些心動,也難怪三弟說什么也要得到他。
沒想到一個男人在床上也能有那般風景,這倒真讓他大飽眼福。
見自家師尊似乎有些忍不住要動手,元家寶也不管周圍的人怎么看了,原本連忙起身坐在他腿上:“尊者,這里凳子好硬啊,你抱著我好不好?”
景灼呼了口氣,不輕不重地在他腿上拍了一下:“你愛怎樣,便怎樣。”
元家寶的動作挺大,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有普通人也有修士。
劉能垂下眼眸,隨即朝門口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眼神往里面掃了一周,視線便在景灼他們那桌停了下來。
朝那邊走過去,剛要靠近,便被一個蒙面的白衣侍女擋住了去路。
“沒長眼睛嗎?老子想結識一下你家主人,滾一邊去!”說著,伸手就要將玉瑤給撥到一邊。
玉瑤怎么會被輕易推開?用劍擋住來人的手,聲音沒有絲毫波動:“我們尊者并不想結識你這種人,該滾開的是你。”
說著,手上用了一個巧勁,將這人推后了三步。
那大漢見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侍女推開,臉上的表情漸漸難看起來,擺出架勢就放狠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我就替你尊者好好教訓教訓你!”
這大漢居然也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元家寶一看,居然還是一個筑基中期的。這一看就知道,時機趕著這么巧,肯定是在角落躲著的那個人派來探底的。
普通人一見這情況,早餐也不吃了,連忙從門口跑了出去——這些修士打架,遭殃的永遠是他們普通人。前段時間城主換了人,他們陵城,普通人的日子更難過了。
有些修為低的修士,也不湊這個熱鬧。留下來的就只有景灼元家寶他們,以及角落里的劉能。
元家寶傳音給玉瑤——師妹,敗給他。
玉瑤頓了一下。
大漢大吼一聲,就沖了上來。
幾招之后,玉瑤落敗,后退了好幾步。
大漢更是得意,笑得要多放肆有多放肆:“哈哈哈哈,怎么樣?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還想跟大爺我斗?”
元家寶無語——說的好像你不是筑基修為一樣。
就在這時,一直在角落的劉能站了出來,爽朗的笑了兩聲,慢慢踱步走到那大漢面前:“這位道友,做人嘛,總要有點自知之明。否則,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大漢見到劉能,似乎有些懼怕:“二、二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