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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家寶揉了揉他的頭:“自己小心一些。”
“是。小謹知道了。”
此行他們的目的地在最近傳言那幾個散修經常出現的陵城,估計就是那個組織劃給他們的勢力范圍。
御劍飛行的話,一天就能到,只不過等他們到了地方,肯定天也黑了。天黑不好行動,還得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才行。
見元寶似乎在想些什么的樣子,景灼干脆伸手將人從身后直接拉了過來摟進懷里。
“嗯?”元家寶突然被自家師尊摟進懷里,一時間有些懵逼。
“有為師在,其他事情不必多想,交給我。”
“……”以前有什么干不了的事干了想著有師尊罩著,大不了就是上思過峰待上幾個月。現在不管事情干沒干,師♂尊♂罩著,師尊主動罩著!
這種可以放肆浪不用再擔心其他事情的感覺……怎么就這么爽呢!要不是旁邊還有人,他肯定是要跟自家師尊親幾口的!
旁邊的溯柔跟玉瑤被景灼的動作弄得一愣,見他將元家寶摟進懷里之后似乎說了句什么,然后就看到元家寶一臉感動到不行的模樣。
溯柔只覺得心里的猜測幾乎要呼之欲出——景灼師兄何時與人這般親近過?還是自己主動親近的。
玉瑤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可冷風一吹,她頓時不自覺打了個哆嗦——哦,原來景灼仙尊是怕大師兄冷……可這未免也太過親近了些?她一個女弟子都沒說什么,大師兄一個男人怎么可能還會比她還畏寒?
對于自家師尊這么明顯“宣示主權”的做法,元家寶其實還是挺受用的。哼,就是說嘛,至少得讓溯柔長老知道,師尊可是喜歡他的!
“冷么?”
元家寶搖了搖頭,眼角瞥見溯柔一直往這邊看,便隨即將臉埋在了景灼肩上蹭了蹭:“師尊再抱緊點就不冷了。”
陵城那一片所處的位置因為地勢的原因終年積雪,而且附近有一座很大的雪山,所以越靠近那邊越是感到寒冷。
景灼因為功法的緣故倒是不畏寒,但其他人可不同。就連溯柔也都是在半道加了件披風,小謹更不用說,直接裹成了一顆毛茸茸的球。
景灼依言將元家寶抱得緊了些,一手放在他背上替他驅寒:“好些了么?”
元家寶點了點頭:“嗯。”其實他不怎么冷,不過兩人抱著緊貼在一起的地方暖呼呼的讓他十分迷戀,覺得跟舒服。
正想夸贊一下自家師尊順便撒個嬌,一直保持一段距離的溯柔馭使飛劍靠了過來。
“師兄,馬上便要到陵城了。”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賴在景灼懷里的人一眼。
景灼淡淡應了聲:“嗯。到了之后暫時找個地方落腳。”
溯柔見景灼居然絲毫沒有松開懷中人的跡象,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只是這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而且也……
元家寶悄悄咬了口自家師尊的肩窩,然后抬起頭來看向自家師尊:“總不能就這么大大咧咧地進去,尤其是師尊,這張臉真是太招搖了。”
“怎么弄?聽你的。”
元家寶笑了笑:“自然是老規矩啊。”說著,他看向溯柔:“溯柔長老,還有玉瑤師妹,若是介意換副容貌,可用面紗遮面。目前我們不知道那些人在什么地方,不宜打草驚蛇。”
小謹舉手:“主人,那小謹呢?”
“小謹你沒出過東華派,不必那么麻煩,現在這樣既可。”
“是,主人。”
溯柔雖然明白景灼對她無意,也已經明確說過了,但是她這么多年的情意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就斷得干干凈凈?于是她看元家寶的目光便冷淡了下來。
“既然這么安排了,你可有想過接下來該怎么做?”
本來元家寶想著打扮成普通出門歷練的幾個師兄妹。反正來之前他了解過,陵城這個地方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了,不管是過往的商人還是歷練的各門派弟子。所以他們這樣倒也不會引人注目。
但是現在他改主意了——明明師尊已經跟你劃清界限了,你還對元寶大人這種語氣,誰愛伺候你誰伺候!不給你添點堵就不叫元寶大人了!
于是他腰一軟,摟著自家師尊的脖子順勢癱在了他身上,然后風情無限的朝溯柔眨了眨眼睛:“師尊是個元嬰中期的強者,而我是個依附強者的普通人,小謹是個小童,至于你們兩位嘛~恐怕要委屈你們做一段時間的侍女了。若是不愿,我們還是分頭行動,溯柔長老可以去找一找那個組織的老巢。”
溯柔聞言臉色就是一冷,只是還沒否決,景灼便開了口。
“就這樣辦。”這樣的設定……他覺得挺好,至少元寶是跟他一起的。
溯柔只覺得心里有口氣憋得不上不下的,堵得慌:“師兄,若真要這樣,那依附強者的是個男人這恐怕不太妥當。”
臥槽!還想當著元寶大人的面撬墻角!?(╯‵□′)╯︵┻━┻
內心掀桌的元家寶表面上還是保持了冷靜,反正師尊也說就這樣辦,他也懶得再理。
景灼淡淡看了溯柔一眼:“沒什么不妥當的,有元寶就夠了。”
溯柔被景灼暗含警告地看了一眼,不由得覺得身體有些發寒——是啊,師兄已經跟她說的那么明白了,她如今怎么還這么時不時地犯傻……
“玉瑤,遮上面紗。”
玉瑤將視線從軟著身體靠在景灼仙尊身上的元家寶身上收了回來,拿出面紗跟自己師尊一樣用面紗遮住了臉。
景灼的臉變化了一些,雖然跟原本的相差甚遠,不過也屬于美男范疇。元家寶考慮到自己這回要演個妖艷賤貨,于是干脆直接將外袍脫了,然后將身上的衣服扯松弄亂,腰帶也是松松垮垮的,仿佛一扯就掉,臉也讓自家師尊變了變。
“師尊,要變得妖媚一些,讓人一看就覺得這人肯定被人豢養的那種。”
景灼看著衣衫凌亂的元家寶看了許久,然后才將他的臉變成了……之前在靈空派秘境中那副模樣,只不過沒有那么女氣,英氣一些也妖媚一些。
其實他覺得方才原本那樣就挺……咳。不過這種想法還是不要讓元寶知道了,畢竟元寶是個男子。
到了陵城,低頭往下一看,滿地的白雪,好在這時節雪也不怎么厚,一腳踩下去便能在地面留個清晰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