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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琛早上一年學現在已經在上五年級,賀家為他安排在a市的hl上學。賀家為了培養孩子的興趣愛好,賀琛也沒有逃過各種興趣班,hl的功課壓力并不大,主要也在于培養孩子的自主學習。他最喜歡拳擊和擊劍課,每次放學都騎著單車回來。他拒絕過很多次說希望自己上下學不用專門的司機。盛祈年最后也只好說那就每天送你去,賀琛也不好再說什么。
今天照常跟往日一樣,汗淋淋的賀琛剛把單車放到車庫進家,大廳的鋼琴就被重重的砸出刺耳的聲音。賀琛邊拿起搭在肩上的鋪巾擦著額角留下的汗液邊晃悠的走向大廳。高二的賀琛已經身高180,由于經常鍛煉身體也比較結實看上去不顯單薄。
四年級的盛明舟從小就是賀琛的小尾巴。盛明舟用余光看小叔走來,也不敢再做多余的大動作,只是翻譜子的聲音很大,紙張發出很大的動靜。賀琛瞇眼站在旁邊一會就清了下嗓子說:“盛明舟想挨揍么?”盛明舟頓時從鋼琴椅上直起腰板,“小叔你說話不算數。”昨天晚上賀琛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穿著短褲短袖塌腰翹腿看漫畫書的盛明舟,趴在自己床上。聽到開門聲便放下書轉頭就要張嘴,結果愣了一下。賀琛渾身只有一條綁在胯骨的浴巾,他拿毛巾邊擦著濕發邊走到床邊用指頭彈著盛明舟的腦袋笑著說“看傻了?”盛明舟狠狠的閉了眼又睜開說“小叔你為什么不穿好衣服再出來真的是”。賀琛不說話靠在書桌邊挑著眉看著盛明舟,盛明舟狗腿的跪在床邊又說“小叔明天我沒課能不能帶我也去上拳擊課呀。”盛明舟從小體弱,家里適當的提供他培養興趣愛好的條件的同時也制止了盛明舟想要追隨和賀琛一樣的興趣班。拳擊太烈不適合盛明舟,賀琛很早就建議他去練練太極拳。不過這次賀琛什么也沒阻止就說“行,明早要是我叫你沒起來我就走了。”盛明舟激動的從床上撲到賀琛身上,賀琛立刻扔掉毛巾接住盛明舟,皺眉嚴肅地低頭看著白嫩笑嘻嘻的盛明舟,最后無奈地嘆道:“太危險了”,盛明舟把雙手往哥哥脖子上攀,雙腿環在賀琛腰上,說“小叔你不會讓我摔著的”過了一會又說“小叔我今晚要跟你睡。”賀琛難得對這次的請求沒有拒絕,自從高一賀琛分化后,盛明舟跟賀琛同床的機會就是少之又少。
賀琛很了解自己的這個小侄子,想做的事從來都是三分鐘熱度,昨晚睡前還下定決心說一定會起床的,今天早上叫了一遍擺著手說不要吵了,也不知道盛明舟還記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賀琛走到鋼琴那一邊收拾琴譜一邊把鋼琴頂蓋關上,盛明舟有點坐不住了應該也從阿姨嘴里聽到自己今天早上醒不來的事情了,紅著耳朵捏著賀琛的背心說:“小叔你別生氣,我說錯話了。”
高二的賀琛,學習只能說是中等水平。三自一體的考試只能勉強到國立西北大學。
賀中銘跟他提起送自己留洋的打算。賀琛是個矛盾的人,他一邊認為是賀中銘他們一家不想再養著他了,把他扔到國外了事,一邊又覺得他們不是這樣的人。
留洋這件事最近實在是被賀家提在嘴邊太多次了,他們認為賀琛的成績去國立西北大學還是不夠好。打算送賀琛出國的心更加堅決。
賀琛在17歲時慢慢發現自己對小侄子的感情是不一樣的,盛明舟是自己無色世界的金色小太陽。其他也是無所謂,沒有什么掛念的,除了小舟。
盛明舟是他看著長大的,也可以說是帶著長大的,賀中銘和盛祈年雖說老來得子。但也并不影響他們倆的生活節奏,在盛明舟快四歲時就撒手去周游世界。
從盛明舟有了記憶以來,身邊的人一直都是賀琛。
9歲的賀琛是自己的保姆,10歲的賀琛是自己的抱枕,11歲的賀琛是自己的小叔。以后的每一天,盛明舟的眼睛都會盯著賀琛走,他崇拜賀琛,希望他是自己的好朋友。
可賀琛總是自覺站隊,他是叔叔,是長者,是不能跟盛明舟一樣,什么都不考慮、隨意玩樂的。
是他教會盛明舟叫自己叔叔,教盛明舟騎馬,帶盛明舟去學堂,陪盛明舟彈琴,抱著盛明舟長大的。
盛明舟知道他要出國的事情,總是有點心神不寧。他一方面不想賀琛出國:這樣就沒人陪他,一方面又希望賀琛去:這樣可以提高他的學業。國小的盛明舟不像小時候不講道理了,懂得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所以他沒有像過去一樣,因為賀琛要上國中住宿而大吵大鬧。雖然這也沒有用,但是那時的賀琛會抱著他,親他臉頰,哄他乖,叫他
“舟舟,我周五就會回家的。”
賀琛不會為了任何事情打亂自己的決定。
剛開始住宿,在每周日下午返校前,盛明舟都會大哭一頓,叫賀琛明天早上讓司機送去學校,賀琛會像被設定了程序一樣,抱起小小的自己,哄他別哭
“馬上就又要見面了。”
長大了的盛明舟和兒時的賀琛好像時境過遷,他開始目送賀琛的離去,看他的背影。他更想努力去跟隨他的腳步。
晚上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賀琛讀國二的時候盛明舟他發現小叔的房間怎么跟孫叔
的房間一層樓,他告訴孫叔把賀琛的房間搬到他的房間隔壁,盛明舟的房間是一個人一層在三樓,他希望小叔可以和自己住一層。
老孫跟盛祈年提起這事,盛祈年也說:“也是該換房間了。”
賀琛對這一舉動并沒有什么意見,他只是個房客,主人讓他去哪他就去哪,能有自己的房間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賀琛從廚房倒了杯熱牛奶,上樓敲著盛明舟的門,門立刻開了條縫,里面黑魆魆的,走廊的燈打進縫里。
“盛明舟”
“出來”
賀琛的聲音低,顯得更兇了,盛明舟嘟著嘴,假裝揉眼睛,抬頭小聲道
"干嘛我在睡覺你吵到我了”,
“嗯好,我們舟舟也終于長大了。不用我每天催著上床睡覺了,你今晚的牛奶還沒喝。”
也許是從小在賀琛讓盛明舟喝牛奶的堅持下和賀家的基因下,10歲的盛明舟身高就已經165。
賀琛一邊把牛奶遞過去一邊把盛明舟眼睛揉的通紅的手拿下來,賀琛彎腰和盛明舟平視,無奈的笑了笑說
“你到底哭什么啊?小哭包”
盛明舟瞪了他一眼,拿著牛奶咣咣的喝完,放在旁邊的柜子上,轉身進了浴室漱口。
賀琛也不惱小孩兒不理人,關門開了個光束角,跟著他慢悠的進房間,坐在床邊等盛明舟出來。
“過來”
盛明舟一直站在浴室門口沒有上前,聽到賀琛說話他更想哭了。盛明舟走到床邊被賀琛拉到自己腿上側坐下,像小時候一樣,又和小時候不一樣了。
賀琛身材挺拔,可盛明舟像只隨風飄揚的小船。